因为景泽哥自己悄悄改了志愿,没有听家里的学商而是去学了医,录取通知书被寄到了家中,婶婶因此大发雷霆。

    她知道,那是景泽哥也在表态,告诉婶婶他也并无要珩瑞的意思&nj;,想让婶婶不再处处防着她。

    她当时现&nj;在门口,忽然进来,面对这样的场面很无措,甚至有些害怕。

    她很怕这样剧烈的争吵,很怕下一秒,她就彻底的不再被接纳,而后&nj;被轰出去。

    两个争吵的人终于发现&nj;了她的存在,她永远不会忘记婶婶回&nj;头看向她时,她厌恶又排斥的表情。

    像是一把冰刀,把她钉死在原地。

    她不想要父母留给&nj;她的东西么&nj;?

    她当然想要。

    “可是我什么&nj;都不会。”她有些无错又无力,甚至带着些惶恐的看向闻屹扬。

    “我会帮你。”

    十分简洁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邀功亦或是高&nj;高&nj;在上,平静却&nj;让人心安到有些想哭。

    “你只持股,不用参与管理。而我——”闻屹扬声音一顿,或许是看出她眼底隐隐的泪光,故意调节着氛围道,“给&nj;你打工。”

    -

    之后&nj;几天,顾梨将&nj;剩下的几个地方实地考察完,中途又抽空和江月朗约着吃了顿饭。

    这段时间,江月琅在国外出差,为了她即将&nj;上任的主编之位再添最后&nj;漂亮的履历。今天才下飞机,连杂志社都没回&nj;,便上了顾梨的车。

    两个人真&nj;的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平时江月琅忙,顾梨时间随机还能约上几面,最近顾梨也忙了起来,简直就像是回&nj;到顾梨在国外留学那会儿。

    一见面,便有说不完的话,江月琅吐槽着自己这次的历劫,顾梨是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人,听得认真&nj;,上头时甚至比她输出的还要厉害。

    中场休息时,江月琅刚想说最近国外不知怎么&nj;流行起了复古风,人人都戴上了珍珠项链和耳饰。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便见给&nj;她们上餐的服务员走&nj;过&nj;来,耳朵上的小珍珠在阳光下闪着圆润的光泽。

    “女士,你们的餐起了。”

    “谢谢。”顾梨说完,又转头看向江月琅,“你刚刚想说什么&nj;?”

    好家伙,原来已经不止是国外了。

    这样大规模的全&nj;民潮流,她之前只遇到过&nj;几次。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梨的耳朵——

    是p家经典山茶花耳环,也不是什么&nj;珍珠啊。

    随即,江月琅便明白了,毕竟都已经传到了国外,应该也有些时间了,阿梨怎么&nj;可能还戴着。

    她本着半个职业人的敏锐度,眼睛放着光的看着顾梨,“你最近,是不是又搞了什么&nj;大操作?”

    “你怎么&nj;知道的?”顾梨眨着大眼睛,“看的出来么&nj;?”

    “我又不瞎。”江月琅环视了一下四周,就周围五桌,便已经有三&nj;桌的女士带着珍珠材质的饰品了,“能看不出来么&nj;。”

    “操作确实挺大。”顾梨搅了搅杯子中的吸管,她向好友承认,有那么&nj;几分不好意思&nj;还有几分遗憾,“就是没操作成功。”

    “?”

    第38章 认错

    “这还&nj;不成功, 你还想怎么成功?”江月朗自知&nj;她不是凡尔赛,她是真没把这些当回事过,“你看看, 满街都是,你也给人带货的穿搭博主一点活路吧。”

    顾梨这才隐隐听出, 她们说的似乎是两件事。

    “你说的……操作是指?”她咬着吸管, 试探着问。

    “当然是你又搞了新的穿搭爆款单品出来啊,”她说完, 一顿,眯着眼带着几分审视的看向她,“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嘿嘿……嘿嘿嘿”顾梨尬笑着装傻,“当然就是这个啊,不然还&nj;能是什么。”

    两个人真是认识太久了,一看她这个反应就知&nj;道她有鬼, “顾小梨——”

    终于在江月朗声音和表情的双重&nj;威胁下,顾梨举手投降, 而后低着头, 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就……晚上, 我们搞了一下那个操作&nj;。”

    “哪个?”江月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顾梨抬头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嗔,欲言又止, “就, 那个啊……”

    她尾音拉长了些,带着闺中密话独有的表情。

    江月朗懂了, 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大脑有些空白,她不是才和闻屹扬谈过么, 不是也答应了么……

    怎么会……

    不会是恰好因为她说的吧!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江月朗沉浸来深深的自责中,声音都有些飘了,“之前不是说,他不行&nj;么?”

    要是换作&nj;以前,她肯定&nj;可以骄傲又带着点小炫耀的说:我老公真的超行&nj;的!

    但是真的真枪实弹见识过以后,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继续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