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湿热的唇也跟着一同落下&nj;,一切都变得有些失控,空荡的房间里全是两个人&nj;细细密密的吻声,连空气都变得湿热粘稠。

    闻屹扬甚至都有些忘记门&nj;是怎么关上,他们又是何时来&nj;到了沙发这里。直到自己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他才&nj;回过些神来&nj;,按住那双柔软却像是在点火的手。

    “别胡闹。”他的声音哑到自己都有些惊讶,又轻清了下&nj;嗓子,对&nj;上怀里同样混乱到不行的人&nj;的眸子,强压着那些欲念说:“你会痛。”

    可顾梨并&nj;没有他的那些自控力,只知道&nj;心随意动&nj;,就&nj;是很想,很想贴贴,很想拥有他。

    痛不痛的那都是放在之后的事,不是现在。

    “我不会。”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不耐烦,黏黏糊糊的甚至带上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哭腔。

    闻屹扬脑海里那仅存的一根弦啪的一下&nj;就&nj;断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人&nj;更&nj;加的放松与放纵,这次比上一次顺利了很多。

    闻屹扬仍时不时的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头蹙起时便停一停,舒展后便又继续更&nj;进一步的探索。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树叶相&nj;互拍打着,时急时缓时密时疏。秋季晚风也没能将房间里的温度降下&nj;来&nj;,仍旧持续的上升着。

    顾梨背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汗,便在没散下&nj;去过,让人&nj;难捱。她不受控制得扬起脖子,露出流畅柔美的颈部线条。

    美好的让人&nj;沉沦,让人&nj;发狂。

    但闻屹扬到底还保存着最后一分理智,在她表现出抗拒时及时回收。

    风渐渐缓了,轻拍着某扇未关紧的窗子,终于将凉意送了进来&nj;,可空气中的粘稠仍旧无法吹散。

    顾梨趴在闻屹扬的怀里,头发有些乱的遮住了小半张的脸,发梢轻扫着闻屹扬的胸口,有些痒。

    他轻动&nj;了下&nj;,顾梨整个人&nj;不由轻缩了下&nj;,“别……”

    声音又娇又软的不像话,还带着几分哑。

    “只是去给你倒杯水。”他向她保证。

    顾梨还是摇了摇头,手环抱住他的腰,又抱得紧了点。她很不想动&nj;,全身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懒散,也不想旁边的人&nj;动&nj;。

    她脑子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切实际的念头来&nj;——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现在就&nj;好了。

    闻屹扬垂头轻吻着她的鼻尖,声音还有些微消的磁沉,听上去特别的勾人&nj;,“要不要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顾梨确实很不喜欢,她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想洗澡,但也想贴贴。

    甚至都没用她讲话,闻屹扬便将人&nj;打横抱起,一起走进了浴室。

    ˉ

    在酒精和放纵的双重&nj;作用下&nj;,顾梨直接睡到了第&nj;二天中午。

    她慢慢的睁开眼,被隔着一层纱帘打进来&nj;的暖黄色阳光刺了下&nj;眼,闭上,过了两秒才&nj;有眯着眼睛睁开。

    整个人&nj;都泛着懒,她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头贴到闻屹扬躺过的地方蹭了蹭。

    上面早已经没了他的温度,可房间里,却还是像充满了他的气息一样。

    一些散碎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的从脑海中浮现,顾梨脸瞬间变得滚烫,将被子拉起来&nj;,盖住了自己的脸。可被子里属于闻屹扬的气息更&nj;加的浓厚,让她的脸更&nj;加红了。

    过了几秒,她又将被子掀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晕成漂亮的酡红。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张床上躺下&nj;去了,就&nj;连……就&nj;连被子和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都会让她想起那些细节的画面——

    她的思绪一顿,去检查被子上是否有残存的抓痕,不然换下&nj;来&nj;让阿姨洗时发现,真的会好羞耻。

    来&nj;回翻了一下&nj;,发现这真丝的料子坚强的超乎她的想象。

    她松了口气,而后又捂上了自己的脸,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顾梨几乎是跑到浴室去的,可等到了浴室,看着面前的大镜子,羞耻感&nj;比在卧室的,还要重&nj;。

    她看着自己红彤彤的脸,锁骨上的一些痕迹在细细的吊带下&nj;若隐若现……

    还有昨天浴缸中……

    顾梨腿有些发软的靠在墙壁上,慢慢地蹲了下&nj;去。

    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最后,她是跑到外面的浴室中洗漱完的。这还是她第&nj;一次在这里洗漱,平时都是闻屹扬晚上怕打扰她睡觉在这边的。

    洗漱台上,须后水,剃须刀,男士爽肤水……满满的男性气息,更&nj;准确的说是闻屹扬的气息扑面而来&nj;。

    天呐。

    顾梨觉得,她真的要疯了。她需要去冷静一下&nj;,她几乎是逃的,跑到了自己的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