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顾梨很会顺杆爬。

    她直接站了起来,隔着中岛台亲了下他的脸。

    但是闻屹扬并没有那么好&nj;打发, 什么都没说, 还是那样懒洋洋的看着她。

    样子看上去&nj;还有那么点受伤。

    顾梨也挺委屈的,她都为&nj;了想给他的生日礼物&nj;想的茶饭不思&nj;了, 她还不能说, 还要哄。

    “那……”她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啊?”

    给一点提示, 她也可以哄哄他,反正,她好&nj;像确实也没怎么哄过他。

    “我&nj;不想怎么样。”

    闻屹扬不紧不慢的说。

    顾梨松了口气,觉得他还算有良心。

    然后下一秒就听他继续说:“不过是,我&nj;下完班,用心做了的饭,没人&nj;吃。”

    他特地在“用心”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提醒她。

    顾梨眼睛转了转,这是要让她在用心一点么?

    好&nj;吧。

    “那……”她想了想试探着问,“明天晚饭,我&nj;做?”

    闻屹扬轻睨着她,“你想让我&nj;们一起食物&nj;中毒去&nj;医院么?”

    好&nj;吧,她确实有前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顾梨也急了。

    闻屹扬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nj;,“我&nj;想怎么样都行?”

    顾梨想了想,点了下头。

    反正,闻屹扬也是有分寸的,也不舍得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闻屹扬嘴角慢慢扯起了个弧度,“这可是你说的。”

    顾梨点头,她向来说话&nj;算好&nj;。

    “好&nj;。”

    他似乎很愉悦。

    顾梨愣了下,“所以是干什么?”

    闻屹扬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等会儿再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

    好&nj;吧,她就再等会儿。

    顾梨觉得自己好&nj;有病,竟然还有点期待,她不会是个潜在的抖吧。

    不过,她真的很喜欢和闻屹扬做一些有趣的新鲜的事情。

    但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两个人&nj;都回到卧室洗完澡,闻屹扬都没说要让她做什么。

    顾梨正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时,人&nj;便已经走&nj;了过来。

    “灯开着还是关上?”他忽然问。

    顾梨以为&nj;他是在问还需不需要灯。

    “我&nj;都可以。”她关着灯玩手机也行,更有氛围感,不过有点废眼睛。

    但要是是他关的,她就可以玩的心安理&nj;得了。

    “那开着吧。”他不紧不慢的说着。

    “??”

    这人&nj;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还想,将过错转移到他的身上,然后心安理&nj;得的黑夜玩手机。

    算了。

    她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小说,是她新挖掘的,虽然有点土土的但又&nj;很上头。

    小说里&nj;,正在强制爱,霸总已经扯开了女主的衣裙,女主竟然忽然从枕头下面&nj;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两个人&nj;开始对峙。

    那个霸总丝毫不惧,竟然还有几分兴奋。

    顾梨看的很起劲,忽然觉得有点冷,就好&nj;像真的感受到了女主在大冬天穿着睡衣,衣衫不整顶着寒意还坚定的和霸总对峙。

    她下意识紧了紧被子。

    嗯?

    没搂到。

    我&nj;的小被子呢?

    她下意识低头去&nj;找,人&nj;瞬间傻了。

    她……什么时候从被子里&nj;跑了出来,连衣服都快没了的?

    这房间里&nj;,只有两个人&nj;。她不可能把自己脱成这样,不是她,那就只能是——

    她才抬头,便对上了男人&nj;的目光,好&nj;像一直在等着她一样。

    两个人&nj;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着,顾梨忽然就被他有些直白灼热的目光烫到,心跳的有些快。

    “终于舍得放下手机了。”闻屹扬漫不经心的开口,明明就很正常的语调,但他们真的在一起太久了,只是一点点空气间氛围得变化,都能让顾梨感受到,明白他的意思&nj;,他张做什么。

    越是这样,在配上他正经的,像是在随意不过的一句话&nj;,顾梨就心热的不行。

    男人&nj;俯过身来,灼热的气息扑进,让她都感觉不到冷了。

    他并没再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而是垂眸,目光带着灼热,在她身上慢慢的逡巡着。

    他的目光好&nj;像凝成了实质,在一处处的点火,所到之处,都变得滚烫。

    “别&nj;看了。”她声音不自觉有些微颤。

    “好&nj;。”

    闻屹扬还就真很听话&nj;的不再继续看,又&nj;来和她对视。

    好&nj;奇怪,只是对视都让她觉得还难捱,只求他给过痛快。

    这个痛快他似乎不想主动给,她便自己主动一下吧。

    她微微垂眸,是提醒也是暗示,“关灯。”

    “刚刚不是说都可以么。”

    他手指有些干燥,微烫,将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