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和他平时的形象太不符。

    而这些的上面。

    则还停留在, 他例行公事般告诉她要加班不回来吃饭。

    一下子就又&nj;让她想起前几天她一个人&nj;在家&nj;,吃着外卖过得像望夫石一样的生活, 顿时笑不起来。

    哼。

    忽地,她想到什么,轻扯了&nj;下半边唇角。

    [阿梨爱吃梨]:在洗澡

    [阿梨爱吃梨]:泡澡真的好舒服啊,牛奶味道的泡泡

    [阿梨爱吃梨]:我觉得我现&nj;在全是都奶香奶香的

    闻屹扬躺在客房的床上,本来就有些兴奋的睡不着,想打开邮件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才看&nj;了&nj;两&nj;行, 这几行文字边从顶部浮现&nj;出,跳跃进他的眼中。

    这些文字像是有了&nj;生命力一样, 自动&nj;变成画面, 清晰的在他脑海中播放。

    他不由得吞咽了&nj;下喉咙, 嗓子有些发干。

    那&nj;边的人&nj;,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又&nj;问。

    [你想喝牛奶么?]

    闻屹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他现&nj;在何止只是想和牛奶。

    [亲亲老公]:想

    顾梨半扯的嘴角弧度越发的深, 有种奸计得逞的得意。

    [阿梨爱吃梨]:哦,那&nj;你下楼去自己热一杯吧。

    [阿梨爱吃梨]:喝完早点睡

    [阿梨爱吃梨]:晚安

    “……”

    故意点火, 又&nj;一盆冷水泼下来。

    闻屹扬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从小她就不肯吃一点亏, 一定会角度刁钻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找回来。

    闻屹扬彻底睡不着,翻身下床。

    顾梨得意的在床上打滚, 哼着个扭动&nj;着,就差来段rap了&nj;。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了&nj;门锁轻轻晃动&nj;的声音,但是门没能打开。

    她一愣,随后眉梢微挑,笑的越发放肆。

    闻屹扬隔着门,听着里面传来的不加掩饰的嚣张笑声,又&nj;气又&nj;无奈,“你把门给我打开。”

    还学会锁门了&nj;。

    “哈哈哈哈——”

    回答他的,是越发嘲讽的大笑。

    “……”

    顾梨在里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其实就是以备不时之需灵机一动&nj;的锁上了&nj;门。

    但是没想到闻屹扬竟然真的会直接过来,她以为他刚刚被拒之门外以后,一定不好意思再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不开,回你客房去,你不是很喜欢么?”

    “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顾梨半靠在床头柜上,侧着头,看&nj;着门的方向和他喊,“我让你喝点牛奶关&nj;心一下你还是我不对了&nj;?”

    “……”

    你最好只是单纯的关&nj;心:)

    “行。”闻屹扬咬了&nj;咬牙,吃了&nj;个闭门羹,还真就下楼热了&nj;两&nj;杯牛奶。

    顾梨看&nj;到他吃瘪,整个人&nj;都爽的差点在床上打了&nj;一套军体拳。

    她还在咧嘴笑,就听闻屹扬又&nj;来敲了&nj;敲门。

    “干嘛?”她笑意收敛,谨慎又&nj;防备的看&nj;着门口。

    倒是要看&nj;看&nj;这次他要用什么方式进来。

    “热了&nj;两&nj;杯,你要喝一杯么?”

    顾梨立刻警惕了&nj;起来,她是有点渴了&nj;,而且,她今天有点兴奋,极有可能会失眠。

    喝一杯牛奶安眠挺好。

    但是——

    “那&nj;你把牛奶放门外,我等&nj;会再去拿。”

    过了&nj;几秒,闻屹扬半拖着调子的声音慢悠悠的传进来,带着几分挑衅,“你该不会是,不敢开门吧?”

    “我有什么不敢开的?”顾梨这人&nj;,从小就不禁激,胜负欲强着呢。

    她翻身下床,然后打开了&nj;门。

    不过开门时,她还是很谨慎的,开完门就直接将门口堵个结实,昂首挺胸叉着腰的看&nj;着他。

    一脸“我怕了&nj;么?我倒要看&nj;看&nj;你敢做什么”的表情看&nj;着他。

    闻屹扬哪敢真干什么,只是将牛奶拿给她。

    顾梨愣了&nj;下,有些狐疑的结过他手中的牛奶,难道他真的只是想给她送一杯牛奶?

    忽然,闻屹扬微微俯身,靠近了&nj;她一些,顾梨一慌,在她想要闪躲时,他便已经站直了&nj;身体,看&nj;着她,半拖着调子说:“确实很香,比牛奶还香。”

    他又&nj;将她刚刚说过的话还给了&nj;她。

    顾梨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nj;,她自己发过去故意刺激他时,没觉得有什么。

    可听着他此时,用这样故意慢悠悠还有些哑的调子说出来时,忽然羞耻到不行。

    “好、好了&nj;,你可以回去了&nj;。”顾梨故作淡定,关&nj;门时却&nj;有些急。

    闻屹扬吸取了&nj;上次的经验,在她关&nj;门前,便已经慢慢地往后退了&nj;一步。

    他站在门外,想到她刚刚发红的耳尖,不由得轻笑。

    顾梨“吨吨”喝了&nj;两&nj;口牛奶,想让自己压一压那&nj;翻腾的情绪,谁知才“吨”到嘴里,就烫的她差点又&nj;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