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扬看向她,非常理直气壮的说:“在家陪老——”

    他的话还&nj;未说完,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顾梨的错觉,觉得这电话打的相当的急。

    闻屹扬话被打断,皱了下眉,但&nj;还&nj;是接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闻屹扬过了几秒说:“这就过去。”

    他挂了电话后,神色已经回复如常,但&nj;看着看着她说话的语气,似乎还&nj;带着那么点遗憾,“我先走了。”

    顾梨点头&nj;,好像,她也没要留着人不放啊。

    他站起身,又&nj;说:“桌子你别管,等&nj;会阿姨就来。”

    “哦。”

    此时他人已经往外走出了两步,又&nj;回头&nj;和&nj;她说:“没睡够就再回去补个&nj;觉。”

    还&nj;用你说。

    顾梨在心&nj;中腹诽着,却又&nj;被他这一步三回头&nj;的阵势弄得心&nj;里有些发痒,奇奇怪怪的,“知道啦知道啦。”

    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但&nj;脸有些热热的。

    谁知忽然,已经快走到玄关的人又&nj;大步走了回来,顾梨以为他是没吃饱,想&nj;再拿个&nj;水煮蛋。

    谁知下一秒,她便被带入一个&nj;温暖的怀抱里——

    她一怔。

    闻屹扬弯着腰,已经贴着她的耳边,甚至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说:“抱一下。”

    -

    闻屹扬走后,顾梨都&nj;在回味着那个&nj;依依不舍的拥抱。

    最后还&nj;是闻屹扬的电话再次响起,有人来催,他才急匆匆的离开。他平时多稳的一个&nj;人啊,哪里这样匆忙过。

    顾梨抱着小熊忍不住笑。

    本来确实想&nj;再补个&nj;觉的,但&nj;是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他最后大步匆忙离开的画面,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忽然,便又&nj;想&nj;起接电话前。

    他没说完的话。

    ——在家赔了?

    在家赔钱了?要请假?

    那不更要抓紧去公&nj;司赚钱么?

    不对不对。

    ——在家陪-o?

    o?

    顾梨眼睛微睁。

    他不会是想&nj;说——在家陪老婆吧?

    过了两秒,顾梨羞耻的将脸埋进小熊柔软的肚肚里,可嘴角却快要扬上天了。

    这下,她更睡不着了。

    恰好江月琅发来了消息。

    [江月年年]: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战况如何?

    顾梨正睡不着,一整个&nj;倾诉欲。

    但&nj;是真要说了,她又&nj;有那么一点羞赧。

    [阿梨爱吃梨]:就是,事情发展的,好像快了几步

    [江月年年]:?

    [江月年年]:你怎么这个&nj;点就起来了?

    [江月年年]:不是应该一啪抿恩仇的和&nj;好么???

    顾梨看到这行字时,就下意识地&nj;用手&nj;捂住了小腹,看不到看不到。

    谁知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nj;,那边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江月年年]:所以……你们是,谈崩了?

    [江月年年]:不能啊?我昨天看,他很紧张你啊。知道你怀孕,还&nj;以为你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我听着,他声&nj;音都&nj;有点抖啊……

    [江月年年]:你还&nj;好么?现在什么情况啊?

    [阿梨爱吃梨]:胎教胎教!注意胎教!

    [阿梨爱吃梨]:像话么,你这像话么!你能不能管管小黄豆的死活

    [江月年年]:所以,你们昨晚没一啪泯恩仇,是因为注意胎教在乎小黄豆的死活?

    [阿梨爱吃梨]:?我们……不应该在乎?

    都&nj;快给&nj;顾梨说茫然了。

    [江月年年]:那肯定要在乎啊!

    [江月年年]:不是,现在是说这个&nj;的时候么?重点不是,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啊?

    ?

    到底是脑补过度带偏了话题?

    [阿梨爱吃梨]:就是,他昨天和&nj;我表白了

    那应该,就算是表白了吧。

    顾梨打着这些文字,莫名得觉得不好意思,但&nj;心&nj;里又&nj;涌入了一丝丝的甜。

    [江月年年]:!!!!

    江月琅激动地&nj;,直接一个&nj;电话打了过来。

    顾梨接通,下一秒一连串的尖叫就在耳边炸响,她下意识地&nj;将手&nj;机拿远了些。

    “啊啊啊!救命他竟然表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喜欢你的!”

    “你为什么比我还&nj;激动?”

    “你不激动么?”江月琅愣了下,又&nj;说,“也对,毕竟啊啊啊磕cp的永远比当事人激动啊啊啊啊啊——”

    “……”

    顾梨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废掉了,她开了免提,将手&nj;机方远了一点。

    给&nj;了那边彻底“啊”完,冷静的时间&nj;。

    “你们要怎么谢我,毕竟没有我!昨天接了那通电话!没有我!昨天点破你就是喜欢他,你们现在怎么会和&nj;好,收获甜甜的爱情。”

    江月琅一整个&nj;大满足,“请客,必须请客,让你家闻总好好请我,请最贵的,就去层顶吃最贵的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