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在想着各种可能&nj;。

    看刚刚的天色,天应该已&nj;经全&nj;黑了。

    闻屹扬下班回来发现她不在家,一定会&nj;找自&nj;己,然后发现自&nj;己被十分狗血的绑架了。

    他一定会&nj;找到自&nj;己,也许现在就在来的路上。

    想到这里,顾梨一直紧绷着的心稍稍松缓了点。

    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十分的糟糕,她站不住了,也不知道刚刚吸入了什么东西,她现在头很晕,忍不住的想要干呕。

    没想到一直没有过的孕反竟然会&nj;被这样勾起来。

    “你能&nj;不能&nj;先反放开我,让我出去透透气。”顾梨小声说着,“我不会&nj;跑,我现在很不舒服。”

    宋谨言看向她,表情划过一丝痛苦。

    她现在的脸色很白,脸上还有涔涔冷汗,看上去糟糕极了。

    “你先放开她,我换她,你把&nj;我绑那&nj;。”宋谨言急声说,“她怀孕了,她身体受不了。我记得你去年才当了爸爸,你想想孩子,你放了她,别做傻事,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谈。”

    绑匪表情十分的挣扎痛苦,下一秒又冷厉起来,“还谈什么?我老婆死了!死了!就因为你的狗屁规定,她被辞退后家里钱紧张,还要养孩子,所以她产后抑郁死啦!死啦!”

    他的手抖都,都快在施绮楠的脖子上画地图了,施绮楠痛苦的狠狠咬住了唇。

    他激动完,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既然顾小姐不舒服等不了,那&nj;我们就快一点吧。宋总在她们两个之间选一个,我放她走&nj;。这个规则,宋总应该很熟悉,不用我和你解释吧?”

    宋谨言在两个人&nj;之间来回看着。

    施绮楠表情平静的看着他,眸色间带着几分柔情。

    而顾梨,微微垂着眼睫,似乎在极力的抵抗着自&nj;己的不适。

    就像她说的,她很不舒服。

    宋谨言想便不想的说:“放顾梨走&nj;!”

    施绮楠眸色黯了黯,唇角划过一抹有些凄凉的弧度。

    绑匪似乎没想到他会&nj;这样的干净利落,讥讽的笑道:“不愧是宋总,够干净利落,够无情。”

    “……”

    绑匪倒是个说到做到的,转过身,便去解顾梨手上的绳子。

    顾梨被松开的那&nj;一刻,宋谨言抓住机会&nj;,猛地冲上去,便要躲绑匪身上的刀,挣扎间,顾梨用了全&nj;身的力气跑到了一旁,而绑匪反应也十分的快,反身便刺向一旁的施绮楠。

    随后,一声闷哼从施绮楠空中溢出。

    宋谨言几乎用尽了全&nj;力,去躲那&nj;把&nj;刀。

    顾梨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几乎是用爬的往大门方向走&nj;。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nj;从外面&nj;打开。

    顾梨心中猛地一紧,是同伙?

    可下一秒,刺眼的光亮如&nj;同白昼般照耀整个仓库,闻屹扬身后跟着一群警察如&nj;同神&nj;兵天降般出现在她的眼前&nj;。

    有那&nj;么一刻,她觉得是自&nj;己已&nj;经神&nj;志不清下产生&nj;的幻觉。

    但是她看着他,一步步向自&nj;己大步走&nj;来,然后将她从冰冷坚硬的地上捞起来,落入一个温暖又舒服的怀抱里。

    鼻息间,令人&nj;翻江倒海的鱼腥味被她最喜欢的木质香取代,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哭的无声无息的。

    闻屹扬看着怀里,连哭都没有力气的人&nj;,立刻打横将人&nj;抱起。

    而那&nj;边的战斗也进&nj;入到了白热化,警察冲过去时,两个人&nj;正在疯狂的抢夺刀,最后刀尖一歪,扎到了宋谨言的肋骨,他便顺势,将刀压在身下。

    下一秒,警察也将人&nj;抵到了地上。

    宋谨言趴在地上,眼前&nj;是血红一片的模糊,他看向远方,那&nj;个在别人&nj;怀里的人&nj;,自&nj;始至终都没往他这里看过一眼。

    只是依赖的,紧抱着闻屹扬。

    她似乎,从未如&nj;此用力的拥抱过自&nj;己。

    宋谨言轻撤了下唇角,彻底晕了过去。

    -

    救火车就在外面&nj;等着,顾梨上了救护车直接送到了医院。

    她这一被绑架,整个圈子里的人&nj;都知道了。

    说实话,虽然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nj;挺招人&nj;的,之前&nj;也确实出过绑架的事。

    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天眼那&nj;么多,绑了也跑不了啊。钱还没捂热,就被抓走&nj;了。

    所以,大家又是觉得新鲜又是紧张的,还有担心,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今晚整个圈子里的人&nj;都没睡,全&nj;是在打探消息的。

    好在顾梨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惊吓过度,不放心的话可以在医院住两天全&nj;面&nj;检查一下。

    都没用别人&nj;说,早就赶到医院的顾飞鸿大手一挥,“住住住,必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