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走进门&nj;,问&nj;闻瀚:“那两个人什么情&nj;况?”

    “还不就,学生的&nj;小心思&nj;呗。”闻瀚笑着说。

    见她不解,又提示得更明白一点:“快到&nj;教师节了,来搞侦查的&nj;。”

    柳拂嬿一怔,这两个学生她这学期已经不教了,没想到&nj;对方仍惦记着自己。

    心里涌上些&nj;喜悦,但很快她又颦了眉:“收学生的&nj;礼是禁止的&nj;。”

    闻瀚夸她:“柳老师洁身自好。”

    又道:“所以他们打算搞点别的&nj;花样。”

    柳拂嬿垂了眸,心头却晕开些&nj;淡淡的&nj;期待。

    有了这份期待,枯燥乏味的&nj;文书&nj;工作好像也&nj;变得有趣几分。她动作轻盈地给电脑开了机,忽然听见走廊里涌出热闹的&nj;祝福声。

    似乎是隔壁办公室,就乔思&nj;思&nj;那间。

    柳拂嬿不爱凑热闹,但乔思&nj;思&nj;跟她关&nj;系匪浅,开学第一天又没来学校,她有些&nj;担心。

    于是走过去,看了一眼。

    没想到&nj;,就这一眼,她居然看到&nj;赵林牵着乔思&nj;思&nj;的&nj;手&nj;,两人正在办公室里发喜糖。

    一向沉郁而不起眼的&nj;赵林,今天罕见地穿了身暗红色的&nj;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很立体,不再遮住前额,脸上也&nj;有几分笑容。

    他这气质大变,简直堪比整容,要不是脸上还戴着那副熟悉的&nj;黑框眼镜,柳拂嬿险些&nj;认不出来。

    再往他身旁看,乔思&nj;思&nj;穿着一身宽松的&nj;雪纺裙子,皮肤也&nj;比以前好了不少,有种容光焕发的&nj;感觉。

    乍看起来毫无异状,仿佛只是吃得稍微富态了一点。

    柳拂嬿有点震惊地停在了门&nj;口,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过来的&nj;目的&nj;。

    少顷,乔思&nj;思&nj;注意到&nj;她,双眼放光地扑了过来。

    “大美女!”她亲热地凑近柳拂嬿,“我还打算去找你呢!来,吃喜糖!”

    一大把沉甸甸的&nj;巧克力、奶糖和水果软糖,一股脑地塞进了柳拂嬿的&nj;怀里。

    她迷茫地眨了下眼:“你俩这是,已经结了?”

    “嗯嗯!趁着暑假事情&nj;少,我们俩在双方的&nj;老家那边各办了一场婚礼。”

    说着,又低声对她道:“你也&nj;知道,我这肚子,不能拖。”

    柳拂嬿低头看向乔思&nj;思&nj;的&nj;腹部,那里还不怎么显怀,但她心头涌起一股感动的&nj;情&nj;绪。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她又很快地收回&nj;了视线。

    “祝贺你们。”她主动抱了抱乔思&nj;思&nj;,又看向赵林,温声道:“新婚快乐。”

    乔思&nj;思&nj;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亲近自己,有点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

    少顷,她脸上溢满了笑容,用胳膊肘捣了捣柳拂嬿,小声道:“你呢?你什么时候生呀?”

    她语气里带着期待:“到&nj;时候咱们两家的&nj;小孩可以做个伴,我知道好几个老师的&nj;孩子都经常在学校里玩。”

    柳拂嬿一怔,耳根红了红:“怎么就已经说到&nj;来学校玩了,你这都给我一杆子指到&nj;哪儿去了。”

    乔思&nj;思&nj;好奇地看着她,有点不解地问&nj;:“都结婚了,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呀。”

    稍顿,又故意说:“新婚夜都过了。”

    听见这句话,那场迟来的&nj;新婚夜又涌入脑海。

    琐碎又旖旎的&nj;记忆,也&nj;蓦地苏醒过来。

    柳拂嬿侧颊更烫,不好再说下去,赶紧把乔思&nj;思&nj;推到&nj;了赵林怀里。

    “你要好好照顾她啊。”她看向赵林。

    这场意料之外的&nj;怀孕,似乎阴差阳错地,照亮了两个人的&nj;生命。

    闻言,赵林笑得温厚而沉稳,低声道:“一定。”

    有了这桩喜讯的&nj;鼓舞,纵使工作冗杂,柳拂嬿还是觉得一上午过得飞快。

    最后一节课的&nj;下课铃响起后,她在工位前站起身,把耳机和水杯放进包里。

    闻瀚从外面进来,拎着个外卖袋子,兴冲冲问&nj;她:“小柳老师今天做的&nj;是什么菜式啊?”

    柳拂嬿怔了下,弯了弯唇:“没做。”

    闻瀚有点意外:“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做好饭,带过来吃的&nj;吗?”

    柳拂嬿站在靠窗的&nj;地方,淡金色的&nj;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很快地背上包,动作有种中学生放学似的&nj;雀跃。

    她曼声道:“以后我都回&nj;家吃。”

    -

    虽说学生们好像暗搓搓地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教师节这天,碰巧是个周日。

    柳拂嬿睡到&nj;自然醒,懒洋洋地回&nj;复了一波微信祝福,出门&nj;时已是日光高照。

    不知道薄韫白在不在家。

    才往楼上他卧室的&nj;方向看了一眼,柳拂嬿忽然听见门&nj;铃声。

    打开门&nj;,物业保安笑得像春风一样温暖,将新鲜欲滴的&nj;花束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