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嬿以为薄韫白也要反过来要挠她的痒,暗自咬住牙关,绷紧了身体,希望能多撑一段时间。

    却没想到,少顷,并非手指的柔软触感,蔓上&nj;了腰间。

    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柳拂嬿已经痒得&nj;缩起了身体。

    随即,细碎的笑声也不受控制地&nj;从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出了眼泪,柳拂嬿在躺椅上&nj;蜷起身体,小声求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我怕痒,别闹了阿韫。”

    男人没回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音色低沉。

    柳拂嬿听出来了,这一声笑,是从身旁很低的地&nj;方传来的。

    与&nj;此同时,腰际也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怔忡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一个&nj;叫人面红耳赤的事实——

    此时此刻,薄韫白是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

    然后俯身下来,啄吻着她怕痒的腰窝。

    眼前浮现出这个&nj;画面的时候,似有红色的焰火,在柳拂嬿的脑袋里炸开。

    秋夜安静,月光洒在身上&nj;,夜风衔着丝丝花香,萦绕在鼻尖。

    在一个&nj;露天&nj;的环境里……

    他&nj;在干什么啊!

    柳拂嬿抗议了好几&nj;声,男人手上&nj;总算松了劲,叫她重获了自由和光明。

    她从躺椅上&nj;弹起来,带着几&nj;分不可置信,看向了薄韫白。

    他&nj;仍维持着那个&nj;俯在她腰间的姿势,半蹲跪在躺椅旁边。

    迎上&nj;她的目光,仍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nj;,似乎也并不觉得&nj;自己做错了什么。

    男人漆眸清明,眼皮轻抬,眸底晕开几&nj;分笑意,漫声道:“只是给你做个&nj;示范。”

    见她用手背贴着泛起红晕的面颊,一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nj;子。薄韫白沉吟片刻,再&nj;度开口。

    语调平静,似乎只是友善地&nj;提个&nj;建议。

    “如果&nj;觉得&nj;不公平——”

    “你也可以,以牙还牙。”

    第48章 乘长风

    柳拂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虽说别&nj;墅的密闭性&nj;很好, 到底也&nj;是&nj;室外。这人光天化日下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企图让她&nj;再重复一遍!

    “你想得挺美。”

    柳拂嬿严正拒绝。

    她&nj;倚着躺椅,一只&nj;手撑在扶手处,坐姿慵然, 长眸低敛。眸底清凌凌的, 浸在夜色里,像含着碎光。

    薄韫白掀眸看她&nj;一阵, 笑&nj;意不&nj;减:“还好吧。比不上我老婆长得美。”

    这话叫人意想不&nj;到, 柳拂嬿没忍住,轻轻“嘶”了一下。

    “夸你还不&nj;爱听?”薄韫白眉尾挑了挑, 淡声道&nj;,“我爱夸。你得习惯。”

    柳拂嬿缩起肩膀,清了清嗓子,假装没听到这句话。

    夜里的花园不&nj;如白日&nj;里炫目,泳池也&nj;泛着浸骨的凉意。

    少顷,薄韫白将旁边的另一张空躺椅拉了过来, 拉到一个离她&nj;很近的距离,坐了上去。

    “你也&nj;要在这待着吗?”柳拂嬿有些意外。平时这时候, 他总会留在书房工作。

    薄韫白却“嗯”了声, 随口道&nj;:“和你一起。”

    有他在身边, 浮躁的时光也&nj;安静下来,寂寥的秋意变得温暖。

    不&nj;知&nj;道&nj;他今天是&nj;不&nj;是&nj;用&nj;了香水, 柳拂嬿觉得很喜欢, 趁他不&nj;注意,悄悄深呼吸了几下。

    夜色虽沉, 园中却亮着星星点&nj;点&nj;的灯火,也&nj;并不&nj;觉得黯淡。

    柳拂嬿偏头&nj;去看夜里的别&nj;墅, 见它设计得别&nj;致而精巧,在夜雾里光华耀眼,仿佛一栋繁华宫宇。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她&nj;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慨叹,散在惬意的夜风里。

    “一次也&nj;没想过吗?”薄韫白温声问,“我很小的时候,连住月球上的事都想好了。”

    柳拂嬿惊讶地看着他:“月球?”

    “嗯。”男人漫声道&nj;,“挺认真的,还画过不&nj;少设计图。”

    柳拂嬿忍俊不&nj;禁:“什&nj;么的设计图?”

    “去月球的车,月球上的房子,月球上的通讯设备……”

    薄韫白想了想,又道&nj;:“有些还挺讲科学逻辑的。比如说月球上可用&nj;的能源不&nj;足,所以我设计的都是&nj;太阳能电池,还算过充电功率。”

    柳拂嬿听得睁大了眼睛,问:“那时候你多大?”

    “八岁?”薄韫白沉吟片刻,“总之&nj;是&nj;小学低年级的时候。”

    柳拂嬿肃然起敬。

    “你如果去当个科学家,应该也&nj;会很出色。”

    大概每个人的人生,都有第二种可能性&nj;。薄韫白抬眸望一眼夜空,说:“要是&nj;一直留在国内,我应该是&nj;会对学术更感兴趣吧。”

    柳拂嬿想起他十&nj;五岁就被陆皎送到欧洲的事情,柔声问:“你当时想留在国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