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峥!”远处的任时望喊他,“别磨蹭了,去洗澡换衣服!”

    “就来。”景峥应着,自己接过浴巾,往出口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却又不放心,扭头回来,锁掉景桢全神贯注看着的屏幕。

    景桢不高兴了:“景峥,你干嘛?”

    黑掉的ipad映出男人英朗干净的脸庞。

    景峥暗示道:

    “姐,我交代过你什么,记着啊!”

    -

    后来他们打水仗的那批人去洗澡,程雾宜他们这些人就先回了室内。

    到了深夜,游戏就比聚会刚一开始的时候要刺激得多。

    一群人围着桌子上玩桌游,景桢一边刷着爱豆资讯一边玩着。

    有景桢在旁边,程雾宜还能适应。

    后来露露洗了澡,重新换了套小白裙,坐在景桢身边,瞅了一眼她手机屏幕。

    “景桢姐,你也喜欢这个爱豆啊!”

    景桢眼睛发光,和露露交谈起来。

    露露握着景桢的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景桢尖叫道:“真的吗?私房照吗?你真的有啊?”

    “包你没看过。”露露给景桢使了个眼色,说这里人多眼杂,叫景桢出去,她们两个单独说。

    景桢点点头,露露拉着她便从包厢出去。

    两旁的人群立刻就将景桢留下来的空隙填满。

    程雾宜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坐在她旁边的是任时望。

    “阿雾,喝什么啊?”任时望指了指吧台上的杯子,“龙舌兰、威士忌、还是白兰地。”

    “我不会喝酒。”

    “那饮料呢?”

    程雾宜摆摆手:“我不渴,谢谢jason。”

    “叫我时望哥哥就行。”任时望自己倒了杯酒喝起来。

    程雾宜有些紧张,见露露和任时望都在,于是问:“景峥呢,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去的吗?还没回来吗?”

    任时望嗐了一声:“阿峥啊,他从小就是有个有洁癖的主儿,至少还要一个钟起。”

    程雾宜捏着手:“那我去找找他。”

    还没起身,就被隔了几个座位的ay拦了下来。

    “阿雾啊,姐姐教你,”她拽着程雾宜的胳膊,“这男人啊,你越是黏他,他就越烦。坐!”

    她力度太大,程雾宜手腕吃痛,只能又坐了回去。

    包房里烟雾缭绕,任时望剥着生烟草,一边烤烟一边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了个操,讽刺了一句:“都多大年纪了,景峥还整哥哥妹妹那套啊,够土的啊。”

    男人将烤好的卷烟横在鼻子前闻了闻,递给程雾宜:“阿雾,就这么担心你哥啊?”

    见程雾宜不接,他又说:“只是让你玩的,没叫你抽。”

    程雾宜于是乖乖拿过卷烟。

    任时望顺势就握住她的手,她挣扎他就握得更紧。

    但他脸上仍什么都未显现,挑眉问:“那阿雾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哥?”

    程雾宜点头:“问什么?”

    任时望:“我能不能当他妹夫?”

    “……”

    程雾宜瞬间变了脸色。

    任时望手上的卷烟在这时被ay点起来。

    和普通香烟不同,白色卷烟的气味更加浓烈厚重,有皮毛烧焦的味道。

    男人长长吸了一口,终于餍足,将烟雾吐到程雾宜脸上。

    “妹妹,长这么漂亮,早就被景峥上过了吧。”

    男人说着,就把程雾宜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程雾宜没说话,她的耳根子通红,但就这样强迫自己看着任时望。

    任时望:“是我的大还是景峥的大?”

    手心感受到一阵溽热,程雾宜忍住自己心里的恶寒。

    任时望盯着程雾宜的颈子。女孩的皮肤很白,因为很瘦,身体又紧绷着,筋脉像剔透的鱼线。她穿一条很干净的白裙,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蕾丝胸衣。

    他勃动了一下。

    “还是妹妹想两根一起,我也行。”

    话音未落,女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烤烟的炉子还燃着火星,程雾宜想也没想,直接拿起来,朝刚刚任时望逼她摸的那地方,直接扔了上去。

    任时望吓得立刻起身,他疼得厉害。旁边的ay吓坏了,咿呀尖叫起来。

    这声音更让任时望烦躁。

    “fukg bitch,给你脸了!”

    他骂了句脏话,随手抄起满杯的威士忌,直接朝程雾宜头上砸过去。

    -

    晚上十一点半点半,跨年趴不欢而散。

    景峥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一言不发地往二楼的休息室走。

    从他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浴室,到景桢被露露支走,再到事情发生,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景桢和露露跟在景峥后面,没人说一个字。

    会所的长廊很长,三个人走在里面,发出悠长的回音。

    露露被景桢扯着,被逼着过来给程雾宜道歉,越想越生气,干脆在一个拐角处直接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