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掌心的热却又顺着要一路蔓延进去。

    程雾宜耳朵又烫又红,企图阻止他的手,小声叫:“这里是医院!”

    男人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他的声音很哑,上瘾般的摩挲着她的纱裙,就淡淡回答道——

    “嗯,是还没试过在医院。”

    第82章 风筝

    程雾宜:?

    “景峥!!!”程雾宜脸烧得厉害, 不可置信地大声叫他的名字。

    “嗯,还可以再叫大声点。”景峥丝毫不害臊,揉程雾宜的脖颈, “反正这层病房现在也就我一个人在住。”

    程雾宜:“……”

    男人的手已经探进来。他向下拽着她的裙子,按着她,强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唇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肌肤。

    程雾宜有点抗拒, 但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被景峥握着, 她四肢不受控制地软下来。男人很心急, 甚至连解开她的开衫扣子都觉得复杂, 直接将粉色的开衫外套拽下来,单手很熟练地探到她背后, 一下就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女人不自觉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景峥喉头咽了下,用气音笑她:“程雾宜,就这么点定力啊?”

    “……”

    程雾宜恼死了,拽着他的胳膊, 离开他唇, 只是还没说话,就又被他更凶狠地吻起来。

    这吻, 与其说他是在道歉,倒不如说是他进一步的捉弄。

    程雾宜脸上因为缺氧烧得更厉害, 感官都被他占据的时候, 开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她一下清醒过来,景峥动作却比她更快,率先将手伸进开衫里, 想要将电话挂断。

    程雾宜低头看了一眼,是薛彩彩, 于是打他的手。

    景峥没好气,只把手机递给她。

    电话接通,程雾宜叫着彩彩,声音还带着刚才的酥软。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将额间的头发挽到耳后,她心虚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电话那头,薛彩彩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阿雾,你怎么啦?怎么气喘吁吁的啊?”

    “没,没呢。刚刚在……在查房。”程雾宜随口扯道。

    景峥在旁边嘴角勾了勾。

    薛彩彩哦了一声:“我打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今天我去婚纱店挑主纱,顺便想把伴娘服也定了,你穿几码的,三围记得也报给我。”

    程雾宜张口正准备说话,就听旁边景峥准确无误地报了三个数字。

    “……”

    程雾宜急得赶紧去捂景峥的嘴。电话那头的薛彩彩寂静了几秒,直接开始尖叫。

    “程雾宜,你他妈谈男人不跟我说啊!”薛彩彩的声音急得直接冲破听筒,“还是不是姐妹了!!!”

    程雾宜有点赧,扶了扶额准备解释:“彩彩……”

    “等等!!!”薛彩彩还在持续输出,“他都知道你三围,我草,你们睡过了?你他妈赶紧带他到云嘉让我见见啊,我倒要看看,是哪头猪拱了我家的白菜。”

    “……好。”这回程雾宜答得很干脆,“他本来也要去。”

    薛彩彩:?

    接着她把电话开了免提,推到景峥面前,示意要景峥说话。

    男人支着手,乖乖听话,道——

    “彩彩,那婚礼见咯。”

    薛彩彩:“……”

    薛彩彩:???我草???

    -

    景峥出院那天,林明达专门过来送他。

    袁豪的这个案子已经在准备公诉的阶段,林明达还留在南淞协助处理着流程。

    南大一院顶层病房门口,林明达抱了一束花,拎了兜水果。景峥看见他,亲切地叫了他声林叔叔。

    林明达特意穿了一身警服过来。从特警的位置上退到基层之后,如果不是重要场合,他几乎也不怎么穿整套警服。

    但现在,他觉得,他终于又重新配得上这套警服和他的警号。

    从某种意义上,不仅是景峥,他也获得了新生。

    “阿雾呢?”林明达问。

    景峥看了眼挂钟:“应该快来了,估计又是被楼下她那群小萝卜丁缠住了吧。”

    男人说完,从塑料袋里挑了两个苹果进去削。

    病房里暮春的阳光正好,照在男人身上,给他渡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穿一件黑t恤,外面叠穿着件纯白的短袖衬衫外套,身后的病床被他整理得很干净,被子叠得像豆腐块。男人拿一把小刀,在很安静地削着苹果皮。

    林明达看得入神。

    不一会儿,程雾宜从大门外进来。

    看见站在病房门口愣神的林明达,她开口叫了句林叔叔。

    林明达回过神来:“阿雾来啦。”

    程雾宜嗯了声,和林明达寒暄,问了下袁豪案件的进展。

    “很顺利。”林明达具体说了些在检察院那边的程序。

    景峥还在削着苹果,手上的水果刀锋利。林明达看着那刀,突然又想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