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瑗笑得眼睛都睁不开,真好,两个孩子都好。

    “弥弥你也多吃一点啊,专门给你熬的鸡汤,多补补。”

    “嗯嗯,知道了。”

    姜弥吃到一半,放在座位后的手机响了下,因为工作方面的原因,姜弥不敢忽略任何消息,就第一时间拿手机出来看。

    陈执给她发微信了。

    宋瑗问:“怎么了,谁给你发消息啊?”

    姜弥:“陈执,他约我明天出去吃饭。”

    “他回来了呀,我可是好多年都没见过他了。”

    “才回来不久,我也是上个月才见他的。”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在大公司当财务总监,成功人士,腔调足的很呢。”

    “这孩子,我就知道他是个有出息的。”

    姜弥又提了句,“他们公司跟周最律所也有合作。”

    “是吗?”宋瑗看向周最,他点了点头。

    似乎他们一家和陈执的关系都很好,周最默默想着。

    姜弥喝了口饮料,跟他解释道:“陈执以前经常来我们家,他还来这儿过过年,算是我爷爷的半个学生。”

    “这么久没见了,有空叫他来家里吃个饭,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好在现在是苦尽甘来。”

    “我知道了。”

    这个话题并没有谈论太久,过后宋瑗依旧关照周最和姜弥。等到饭吃完,宋瑗要收拾桌子,周最打算帮忙,却被宋瑗叫开。

    “你过去跟弥弥看电视啊,这儿我一个人就行,去坐着吧。”

    宋瑗心里对周最的好感度又上升了点,多懂事的孩子。

    周最在姜弥身边坐下没多久,她剥了个橘子给他。

    她怎么这么爱吃橘子。

    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姜弥自顾自说着:“我小时候就特别爱吃橘子,我妈说吃多了上火,不叫我吃,我馋得厉害,就自己出去买,躲起来偷偷吃,我妈就懒得管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这个味儿。”

    “他们说橘子吃多了会变黄,你觉得我皮肤黄吗?”她问周最。

    周最实诚地摇摇头,相反,姜弥很白,天生的冷白皮,灯光特别亮的时候,她好像都还能反光。

    姜弥笑了笑,“果然,我就是天生丽质。”

    还是禁不住夸。

    姜弥坐起来些,看一眼宋瑗和姜格致,两人都在忙碌着,她凑近周最身边,问:“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吃饭?”

    “跟陈执?”

    “嗯。”

    “为什么叫我去?”

    姜弥偏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解释:“这不是怕你因为我跟陈执关系太好,你心里不舒服了吗,先说,我并没有恶意揣度你的意思啊。”

    姜弥是觉得,他们作为夫妻,应该保持一定的坦诚。平心而论,如果今天身份对调,周最要和一个关系很好很好的女性朋友单独出去吃饭,他和这位女性朋友的关系好到了连家长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甚至身边的人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度存有误会,姜弥没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在某一个瞬间胡思乱想。

    清者自清没错,可她需要给她的另一半一点信心和支持。

    在叶子说出那句话以后,姜弥知道,自己一定要解决某些方面的问题。

    所以姜弥觉得带周最一起过去吃饭没什么,陈执和她是同样的想法,作为朋友,多年没见聚会这很正常,见一见朋友的伴侣这更没什么。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但我不想叫你因为一些模糊不清的关系产生误会,或者说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周最,我们是夫妻,我很信任你,我知道你也一样,对吧,所以你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好朋友?”

    姜弥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笑容,她非常认真的和他讨论这件事情,也期待他的答复。

    周最没办法否认,在某一瞬间他自心底产生了卑劣感,因为他在短暂的时间内确实有一些沉闷情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在姜弥说开以后,他觉得,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还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他说不上来。

    但他不愿意表现,就嘴硬说道:“你有诚意一点,请我我就去。”

    装什么。

    姜弥露出难忍的表情来,仰起头特别和气的说道:“周律师,我这两天状况不好,麻烦你明天开车送我出门好吗?作为答谢,我请你吃饭。”

    “既然你都这么诚恳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你还来劲了是吧。”姜弥终于没忍住,朝着他胳膊处拍了下。

    伴随这动作,两人那时的心情都很愉悦。

    周最和姜弥在客厅看电视看了很久。

    “姜弥,你跟陈执认识多久了?”

    “差不多,十年吧。”

    “哦。”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才十年,又不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