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想要去寻找一扇新的大门,但又因为未知,停在原地反复徘徊,始终迈不出下一步,一定要一个人在前面指引着。

    其实姜弥进这房间来的那一刻,该发生什么,他们心里都有数了。

    周最重新躺回床上时,姜弥已经完全贴在他身边,胳膊挨着胳膊,连对方身体的震颤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种黏腻的,热胀沸腾的感觉到达极限。

    他们甚至觉得额头已经沁出汗珠。

    “周最,你有跟别人接吻过吗?”姜弥声音特别特别轻,像根羽毛一样,在周最耳畔挠啊挠,哪怕停下都尚且有余韵。

    他发觉喉咙有些干哑,“没有。”

    恋爱,结婚,亲吻,这些都会是姜弥的。

    他听到她微微笑了声,“那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又是那种柔柔软软,轻薄的不像话的语调,她好像是要进某个深渊里去转一转,还非要拉着周最一起,不给他退回的余地,她就那样做了。

    唇齿相依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感到战栗。

    也不知道是谁更主动一点,反正那样纠缠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被子往下滑的厉害,要落到床底的那一刻,周最伸手抓了下。

    亲吻依旧在继续,两个没有经验的人,磕磕绊绊往下进行,双方又都是好学有探索精神的人,非要把这事研究到底,还想再做点课外延申,拓宽下知识面。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周最又重新覆身上来,他上衣脱掉,姜弥身上也只剩一件吊带。

    姜弥身上看着没多少肉,但该有的都有,皮肤滑嫩,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周最反复揉捏着,手撑在一旁时,位置力道没把控好,姜弥忍不住推了他下:“周最你压着我头发了。”

    那一声有多娇媚,是姜弥自己都没想过的。

    都到了这种时候,周最还在跟她一本正经的道歉:“抱歉。”

    姜弥笑得肚子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最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肋骨上,那地方很疼,压得她喘不过气,姜弥断断续续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擦枪走火的最后一瞬,姜弥意识清醒了下,低低说了声:“那个,没套。”

    仿佛一盆冰凉凉的水浇在热火上,火灭了,只剩一团浓烟。

    周最什么动作都停下,头还埋在姜弥颈侧,好半天才说了句话。

    “你要气死谁?”

    姜弥也没想到进度会跳这么快,她只能一个劲的笑,手慢慢拍着周最的背。

    不知不觉间,被子都已经落到地上去,姜弥叫了声冷,周最又给捡回来。

    都这样了姜弥还不肯消停,手指饶了绕,落到周最身上去,总不肯消停。

    周最忍了她许久,憋得青筋直跳,他捏住姜弥手指,细细揉捏了会儿,慢慢往嘴里送,最后含住不放。

    姜弥直接懵了,她感觉脑袋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姜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别的可以做。”

    被子蒙上头的那一刻,姜弥肯定了一定是。

    周最绝对到哪去进修过了。

    两人一起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家里窗帘的遮光性还不错,房间里比较暗,周最醒来时觉得手臂有些麻。

    姜弥还在他怀里,背贴着他胸膛,头发拨在一边,有几缕翘起来,刚好戳着周最下巴,有点痒,她头发太长了,一个冬天过去,简直疯长。

    周最看了眼时间,动作幅度不太大,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作息后,周最勉强揉了揉眼睛。

    他手搭在姜弥肩上,慢慢摇晃她。

    “姜弥,起床吗?”一觉过去,喉咙都开始干痛,空调开了一整夜,实在不太舒服。

    姜弥半梦半醒的,问道:“几点了?”

    “十一点,饿了吗?”

    “嗯。”

    “那我起来做饭,你再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嗯。”

    周最穿上衣服,又把地上的垃圾都清理好之后,离开房间去做饭。

    其实总共算起来也没睡上几个小时,周最是觉得,难得的周末,不能光睡觉了。

    冰箱里还有不少菜,周最稍微料理了下,等到米饭熟了,姜弥也从床上爬起来。

    她真没什么力气,感觉整个人像被重新拼装过一样,头也疼,晕乎乎一片乱。

    姜弥光着腿,掀开被子穿拖鞋看见腿弯的红痕,眉头狠狠一皱。

    她在心里暗骂了句,这王八蛋。

    姜弥骂人次数不多,除非是真气着了。

    她才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纵欲加熬夜,她这身子骨也扛不住,头皮也跟着紧,不知道周最压掉她多少根头发。

    本来之前加班熬夜掉头发就多了,这下好了,又添一层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