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你先跟我保证。”

    周最就差跟姜弥发毒誓或者自残以证清白了,不知道是不是谁在背地抹黑他,跟姜弥说了些有的没的,周最眉头紧锁,对这个问题感到无语至极,他想了想,给了个比较凶残的回应。

    “我出轨我跳楼,砸地上还被车碾,死了连祖坟都进不了。”

    “可以了。”这有点太过于诚恳。

    姜弥气得想翻白眼,想着还是在办公室,话没说太难听,就是一个劲的跟周最吐槽,她声音不敢太大,咬牙切齿却十分明显。

    周最听完始末,狠狠松了口气,又是陈展言惹的祸。

    “你说他们两要是离婚,法院会怎么判?”姜弥已经开始操心这个了,不是替秦思说话,只是单纯认为,留给陈展言一分钱都是便宜他。

    这方面周最并不精通,专业没那么对口,就自己了解的知识,他跟姜弥讲了下。

    顺带给姜弥推荐了个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姜弥立马拒绝:“你推荐给我干什么,我不需要啊。”

    让秦思找个离婚律师还是比较容易的。

    周最也意识到表达的问题,立马收回这话。

    发泄完毕,姜弥气顺了不少,就开始跟周最好好聊天。

    “你在干什么?”

    “做饭。”

    姜弥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多。”

    周最:“我在尝试做新菜,你之前说想吃的。”

    姜弥听罢心里还挺开心的,“那等我不加班了,你给我做。”

    “好。”

    “对了,你上次说丢的那只耳环,我找到了。”

    “在哪?”

    “你房间的桌子下面,靠着墙角那条缝里。”

    姜弥喜欢珍珠,她有好几对珍珠耳环,那段时间工作挺忙的,有时候回家姜弥衣服还没换就往床上一倒,先趴个几分钟,昏昏沉沉的时候,起来换衣服,摘首饰,一不小心把耳环弄掉了,找的时候可能也是不小心,一脚给踢到了某处。

    当时姜弥还挺难过的,那对耳环是她姑姑出去玩的时候,专门给她带回来的礼物,她很喜欢,一直念叨了好几天,周最怎么都没忘记。

    今天收拾家里,周最做的大扫除,到处都收拾了一遍,恰好就找到了那只耳环。

    姜弥说:“谢谢我们超级细心的周律师,有你在,我再也不用担心东西丢了。”

    周最回了句:“你要是丢在外面,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话有点煞风景,鉴于这几天姜弥犯得比较多,她就老老实实的闭嘴。

    她跟周最又交代了句:“你帮我拿两个快递吧,下午刚到的。”

    周最刚起的火又给灭了。

    他似乎有些无奈,问姜弥:“你确定是两个?”

    “你晚一点去的话,应该是四个。”

    他就知道。

    结婚这么久,他已经帮姜弥拿过无数个快递了。

    她的网购瘾,真的很重。

    周最印象最深的一次,姜弥工作没做完,回家赶稿子,他在一边做公司背调,对着电脑一个上午,周最眼睛都有点花了,好不容易休息了片刻,起来泡杯咖啡,坐在阳台晒太阳,享受了一下惬意时光,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姜弥喊他。

    “周最,可以帮我泡杯咖啡吗?”

    她都开口了,他还能不干?

    照做之后,周最又帮她收衣服,乃至收拾房间。

    那个时候,他们处于熟悉,但关系还没明确定下的状态。

    周最走进姜弥房间,刚帮她牵了下被单,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出去跟姜弥理论:“你现在使唤我使唤得越来越顺了啊,姜弥,你把我当什么了?”

    做饭洗衣服料理家务接送上下班,他好像在朝着保姆的方向前进。

    姜弥这会儿正忙着,面对他的控诉,她很敷衍,回头应了句:“当然是我的老公啊,怎么,你不愿意为了你美丽善良的妻子干这些事吗?”

    她纯属胡来,就是稍微膈应周最一下。

    周最被她气得说不出来话,平生被冠以嘴贱之名的人,只是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坐了一分钟之后,他起身换衣服。

    “取件码。”

    低个头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姜弥当时笑得跟花一样,取件码发他手机上,嘴也格外甜,“谢谢周律师,你人真好。”

    这好人卡不要也罢。

    周最本来以为就一个快递,结果一连串取了三四个,一次两次这样就算了,每一次姜弥都有一大堆东西,周最搬回去就呛她:“你要把淘宝给买空吗,你可以考虑辞职直接去开店。”

    姜弥不搭理他,收了笔默默拆自己的快递。

    没谈情说爱的时候,周最就已经当牛做马了,现在更不可能退缩,所以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