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最远比他看上去更重视亲情。

    姜弥知道这一点,所以她说:“那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好了。”

    她有意去安慰他,叫他别太有心理负担。

    “你看,你要是去了恒达,职位肯定不低,那你工资就比现在还要高,你上交工资的话,我不就成超级富婆了,做个有钱人多好啊,到时候你要给我换一个钻戒,最好是鸽子蛋,也稍微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语气里带着雀跃。

    姜弥的表达能力很好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可以期待。

    周最听她说到了最后,搭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环过她整个腰身,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力道之重,要是要把她整个人嵌入自己身体里。

    他贴在她耳畔说道:“你又骗人。”

    指责的话语里透着无奈。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姜弥似是有些气愤他的举动,腰肢被勒得太疼,她推也推不开人,手放到他颈后,靠近肩颈的那一边,她下了重手去掐。

    他们互相都疼着,却又不喊一句。

    算了,就这样吧。

    “去恒达之前,陪我参加个婚礼吧。”

    姜弥跟周最说道,陈一淼的婚礼定在了四月初,答应了要带周最一起过去的。

    “好。”周最还是抱着她,一点松手的意味都没有。

    “姜弥,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呢?”突然很想很想。

    姜弥说:“不知道,感觉,我们还要忙碌好长一段时间。”

    “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不知道,还没考虑过,可以开始看看。”

    “婚礼,你说要不要请以前的同学?”

    “你要让大家都来看热闹吗?”

    “……热闹点好。”

    他们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讨论着关于未来的事。

    想想让人觉得开心的东西,烦躁情绪就会下去很多。

    “周最,我疼。”

    “我也是。”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然后松开了对方。

    那一瞬间,室内喘息声暴涨。

    不知道是从哪个动作,哪个人先开始,许是今晚的氛围太合适,总要有一个突破点去纾解这一天的杂乱,于是爱抚和亲吻轮番上演。

    周最的吻顺延往下,从眉心眼睫到鼻尖嘴唇,没有停下的趋势,一直闹到姜弥泪眼朦胧,叫停也没结果,她的胳膊被使劲掐着,接着是腰肢,腿弯,周最平时偶有的温柔劲儿完全消失,留下的只有微弱的肆虐感。

    他头埋在姜弥锁骨处,细细啃咬,痒和疼混在一起,姜弥哭不出声。

    她指甲长长了点,掐在周最后背处,他感觉很清晰,落在姜弥身上的力道也就更重。

    她闹不过他,只能被动的承受一切。

    意识混沌时,姜弥被周最带着撕开了什么东西的包装,在浓烈喘息里,那动静并不明显。

    整个过程里,周最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只会用行动逼迫姜弥。

    想叫她叫,他力道就重一点,不肯,就下狠劲,姜弥气狠了,骂他几句王八蛋,他也权当没听见,干得又不是人事,骂几句有什么关系。

    他还算是贴心,中间停歇时,给姜弥倒杯水过来,再给她擦擦汗,这时不当哑巴了,说几句哄人的话,等到她没那么生气了,再继续刚才的事。

    他没有困意,带着姜弥也不许睡。

    后面热得厉害,他上半身完□□露在外,把姜弥带起来,她坐着,头发全搭在他手臂上。

    说剪头发,现在也没有去剪。

    “姜弥,你头发很长了。”周最哑着声,说了这句话。

    姜弥哪还管得了头发长不长,她没那个一边被刺激一边聊天的本事。

    头发被压到几次也管不了,全身感官好像都集中到了一点。

    姜弥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一句话,感觉快要碎掉了。

    不知道闹腾到了几点,周最还有余力,带着姜弥去洗了个澡,她好像已经没力气骂人,干脆什么也不管,被打理好以后,躺上床,没两分钟就完全睡下。

    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周最辞职的时候,协方上下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念大学的时候,周最就已经开始在恒达实习,毕业了更是直接入职,想想都要有十年了,一直没有变动,现在却要走。

    大家起初都在传他是不是被那边挖了,后来一想,他在协方已经是顶级待遇了,哪还能挖的动他。

    级别高的律师们倒是都听到了消息,知晓他要去恒达,也只能感叹人各有命,周最即便不当律师,也会有更好的出路。

    有人惋惜有人惊讶,也有人觉得被骗的很苦,比如蒋思哲。

    “我跟你关系那么好,你都没跟我说过恒达董事长是你舅舅,周最,你太不仗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