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演出虽是班里的活动,但是陆京尧这人?就是比较自私,他参加演出仅仅是为了应碎,为了让应碎给书眠完成最后?的愿望。

    与此同时,陆京尧也觉得?自己彻底是栽在了应碎的身?上。哪怕不?知道应碎心里面装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他还是愿意?为了她去破例,去为他从不?在乎的事情上心。

    应碎听到陆京尧笃定的话语,心口泛起了涟漪。

    “那礼服怎么办?”范一恒问?。

    “我有个亲戚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服装店,下午可以给我送过来。”

    “行?,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下午可以早点?去彩排现场,有时间的话可以多练练。”

    “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应碎见到的音乐节舞台场地被扩大了几倍,现场的各种音效设施也肉眼可见高级了很多,甚至背后?还有电子音乐屏。

    本来听说是让学生站在操场上的,现在现场直接整整齐齐地排好了椅子,椅子上还有应援棒。

    这架势,哪里是一个高中能做得?到的。

    应碎和陆京尧并排走着,“这学校新?拉的投资也太?强了吧,这阵仗搞这么大。”

    陆京尧偏过头,问?应碎,“阵仗大了,你会怕吗?”

    应碎也看向陆京尧,眼里透着清亮的光,“这不?是有你吗,怕什么?”

    陆京尧瞳孔微缩,下意?识避开,转回了头,“要是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温荀行?,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他说?”

    应碎没想到陆京尧会这么问?,嘴角止不?住上扬。

    “不?会啊。”应碎认真?回答他,“温荀行?肯定不?会问?我怕了吗,也就你。”

    应碎快陆京尧几步走在前面,转过身?倒着走,“还有,你跟温荀行?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京尧的目光染上了几分烫。

    “我跟你比较熟嘛,同桌。”

    应碎说完以后?,有点?羞意?在耳根乱窜,她转身?,往前走。

    等到各班都落座以后?,音乐节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应碎和陆京尧的节目在第五个。

    应碎穿着一件白色的收腰长裙,扎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云栀有过舞蹈比赛的经验,会化?妆,所以这次的妆是她给应碎化?的。这妆一化?,应碎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是那种野性蛰伏之下的温柔。

    陆京尧也换上了送来的一套西装礼服,一身?白色,加上范一恒给他抓的三七分发型,不?笑的时候如谦谦公子,一笑又?给人?风流雅痞的感觉。

    两个人?这么搭配,简直太?绝了。就连范一恒都忍不?住在心里直呼般配。

    他们这对上场的时候,台下的同学欢呼声?不?绝于耳,毕竟这么养眼的人?,谁不?爱看呢。

    “下面,有请高三一班的陆京尧、应碎为大家带来《花色雨季》。”主持人?报完幕以后?,退下场。

    舞台上的灯光一瞬间暗了下来。

    应碎闭着眼把话筒放在了嘴边,开口。彼时伴奏声?尚未响起,整个操场上的所有人?听到的只?有应碎的歌声?。清澈、悦耳,又?似乎敲击到了人?们的灵魂深处。

    坐在椅子上的苏莱显然也被惊讶到了,这和她姐姐说的完全不?一样。

    “你见过雨季吗?云潮翻滚于盛夏的宏章

    雨水轻淌……”

    随之而来的是陆京尧的钢琴伴奏,和一亮而起的灯光。

    陆京尧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之间错落跳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盈、灵活。

    他记了一下午的谱子,已经烂熟于心。

    闪烁的灯光时明时昧,有时暗淡又?有时晃眼如同少男少女?的雨季青春。

    但最终终将是绘成七彩花色,在昏昧中闪烁耀眼夺目的虹。

    灯光像是特?意?为这首歌而闪烁,为应碎而生。

    就连音响也有着很高的还原度,能让人?听出应碎声?音中饱满情感的哑。

    陆京尧一边弹奏着,一边看向应碎。这是他给她的一场盛大,希望她不?留遗憾地往前走,奔向光明。

    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台下的学生们共同挥舞手中的彩色发光应援棒,来了一场全校合唱,场面壮观,让人?感受到了青春的热血沸腾。

    应碎看着台下的合唱,一边唱着,一边缓缓抬头,望向天色已渐黑,泛着星光的晴朗夜色。

    她的眼睛溢出了一滴眼泪。

    书眠,你在天上能听到吗?一定能听到吧。

    陆京尧和应碎的这场舞台表演堪称完美。

    台下的校领导乐呵呵地给这次活动的最大投资人?献宝一样地介绍,“王先生,这个男生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年级第一,不?仅成绩好,这钢琴也好。这个女?生的唱歌也很好,听他们班主任说,他们还是同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