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从小一让她练武,就喊苦喊累,也就你和言儿一直惯着她,现在诗词文赋也不行,字练得也不到家,武功也就对付个街头小混混,要真遇到点有功夫的……”宋将军连连摇头。

    林氏捂嘴偷笑,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每次看到轻儿受伤,每天在屋里心疼。

    “虽然说槿辰的家世不太得体,但妾身看他颇有上进心,将来必成大器。”

    宋祁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等来年,安排给他一个职位,让他历练看看。”

    “爹娘,我们回来了。”轻歌喘着气跑了进来。

    林氏看着跑的头发乱糟糟的女儿:“慢点慢点。”

    宋轻歌嘿嘿一笑,连忙坐下,叶槿辰紧跟着坐下。

    “怎么今天这么回来的这么晚?”林氏开口问道。

    未等轻歌说话,叶槿辰抢先回答:“伯母,是小侄让车夫走慢点的。”

    宋轻歌连忙插口:“是因为我在马车上睡着了,所以阿辰才让车夫慢点的。”

    “行了,吃饭吧。”宋祁也没继续谈这个问题,“在家这般散漫,以后怎么出门。”

    宋轻歌夹了一口米饭送到口中:“出门自然有出门的做法,在家都是家里人,何必如此规矩严谨。”

    林氏挑起一根青菜放到轻歌碗里:“轻儿说得对,在家不用这么拘束。不过明年等言儿成亲,嫂子进门后,你也要收敛一些了。”

    “成亲?”

    宋祁说道:“圣旨已下,明年初成婚。”

    轻歌开心地喊了一声,“哥哥要回来了吗!”

    “应该下周就到家了,也不知道言儿去历练了三年,如今怎么样了。”谈及儿子,林氏也欣慰一笑。

    宋祁指了指叶槿辰:“等宋言回来,槿辰你跟着他去山上练练,学两个月功夫。”

    叶槿辰和轻歌互相看了一眼。

    轻歌问道:“是去宝珠寺吗?”

    “宝珠寺?”叶槿辰问了一句。

    宋轻歌转头在槿辰耳边说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母亲就带我去宝珠寺住了一年,没想到后来身体还真好了许多。”

    “爹爹,我能一起去吗?”宋轻歌向宋祁撒娇道,“我也很久没有去见过师父了。”

    宋祁看了眼宋轻歌和叶槿辰:“随你。”

    “谢谢爹!”

    林氏吃好后放下碗筷:“娘年纪大了,就不上山折腾了,娘给你准备好斋物,你上山带给敬安大师。”

    “女儿知道啦。”宋轻歌甜甜一笑。

    饭后,叶槿辰陪着轻歌在院内散步。

    “那位敬安大师是?”

    宋轻歌弯腰捡起落在石板路上的花瓣,埋入一旁的泥土中:“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嘛,就在山上住了一段,当时就是我师父,也就是敬安大师给我治的病,后来我就拜了他为师父。”

    叶槿辰陪着她一起弯腰捡起花瓣。

    宋轻歌甩了甩手中的泥:“不过说是师父,好像我也没学什么东西哈哈哈。”

    “你怎么会想把花瓣埋到土里?”

    叶槿辰心中暗付,这不应该是林黛玉的做法吗?

    宋轻歌回答:“是师父说的,让落花回归到泥土里面,能够更好的养护其他的花。”

    “这位敬安大师,听起来倒还真是个厉害的人。”叶槿辰不禁感慨。

    “我师父可厉害了!”轻歌对师傅充满了敬意,“师父文采也好,武功也好,哦对,哥哥也跟着师父学过一段武功,还有他还会医术,师父做饭也很好吃,虽然我就吃过几次师父亲自下厨做的饭。”

    叶槿辰挑眉:“我对这个敬安大师,现在是充满了好奇了。”

    又走了一段,叶槿辰又问了一句:“你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哥哥?”宋轻歌撑了撑下巴,“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爹娘都比较重视我,但是哥哥不会因此而感到难过,相反的是,他非常照顾我,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想尽办法逗我开心,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找来。”

    “你哥哥很爱你。”

    宋轻歌回忆小时候的故事:“我记得有一次我想吃糖葫芦,哥哥一个人出门,跑了几条街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那个时候我才五岁,哥哥也才九岁。”

    “我当时就决定说,我长大后一定也要好好保护哥哥,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支持他,以后嫂嫂入门,我也会好好对待嫂嫂,照顾以后的小侄子小侄女,然后带着他们夏天去河边踩石头,一起去吃梨膏糖,春天一起去放纸鸢,冬天去看灯会,去堆雪人……”

    叶槿辰看着轻歌双手紧握,晃着脑袋,谈论着幻想中的未来生活。

    漫天没有星星,他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