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歌小跑着跑到前厅:“爹爹,是谁来了啊?”

    “咳咳。”宋祁蹙眉,“怎可如此不稳重。”

    “轻歌姐姐!”

    宋轻歌抬头,一脸惊讶:“一一?你怎么来了!还有……”

    她一扭头:“景平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一一走到轻歌身边:“许久未见轻歌姐姐,一一甚是想念。”

    叶槿辰和宋言站在门口,没有进门。

    “在你跟我说完知道,我还依旧不敢相信,那件事情居然是这么一个孩子在背后站着。”宋言眼神紧盯着跟妹妹说话的小孩。

    叶槿辰也是眉头紧蹙:“说实话,我也依旧不愿意相信。”

    一道较为低沉的女声在二人身后响起:“有些事情就算你不相信,也必须相信啊。”

    “谁!”叶槿辰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到潘芸在背后笑着。

    “哎哟我的妈。”他拍了拍胸口,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知道内幕的观众。

    潘芸望见宋祁的神情:“这么看来,父亲也已经知道了。”

    宋言看着跟那位聊得正欢的妹妹:“也就是只剩下那个小傻子不知道了。”

    一一乖巧地开口:“是师父让我们来的,他让我和师兄下山办事,顺便给你送来了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轻歌很是惊讶,“师父送我的生辰礼物?”

    他点点头,示意景平拿出东西。

    景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递给轻歌:“这是师父为你准备的平安符,特别为它祈过福,可以报平安。”

    “多谢师父。”轻歌接过包裹,翻开来看了一下,“欸?怎么不止一个啊?有一个、两个……怎么有三个啊?”

    景平看向刚刚走进前厅的潘芸回答:“另外两个是给夫人与少夫人的。”

    潘芸闻言,上前接过自己的平安符,微微行礼:“还劳烦景平小师父替民妇谢过敬安大师。”

    一一拉着轻歌的袖子:“轻歌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出去玩?”

    “就在院子里玩!我刚刚看到后院有好多积雪,我们可以打雪仗!”

    “好呀好呀!”轻歌瞬间被策反,“我也好久没有打过雪仗了。”

    她看了眼宋祁,见父亲点了点头,就拉着一一的手跑向了后院。

    “芸儿。”宋祁对潘芸说道:“外面寒冷,你带人去送点热茶过去。”

    “是,爹爹。”潘芸知道这些人有别的话要说,便颔首退下。

    女眷一走,屋内的气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景平一改平易近人的笑容,脸色严肃地对着宋祁开口:“师父夜观天象,汴梁北方马上会有异变,皇上可能会让宋公子前去。”

    “大师可有言是何异变。”宋言走进来。

    “未曾。”

    宋言扬唇一笑,开口:“无碍,就像叶槿辰说得,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过,还未恭喜宋公子成亲。”景平抱拳。

    宋言回了一个礼:“多谢景平兄。”

    景平道:“师父还让我带一句话给叶槿辰。”

    叶槿辰挑眉:“给我?”

    “希望这一次你也可以保护好师妹。”

    那头,潘芸让莹儿端来了茶水,放在亭中:“天冷,你们快过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一一先一步走到亭子里,潘芸亲自倒了杯水。

    “多谢潘姐姐。”一一接过潘芸递来的茶水。

    潘芸一怔,微微一笑:“六殿下这一声姐姐,民女担当不起。”

    一一淡笑,没有说话。

    “轻歌是个好孩子。”潘芸意有所指地开口。

    一一看着正往这里跑来的宋轻歌,也倒了一杯水准备等等给轻歌。

    “……我当然知道轻歌姐姐很好。”

    第23章

    “如烟、红若,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林氏走进女儿的闺房。

    如烟低头道了句:“回夫人,都准备好了。”

    林氏看着一身礼服的女儿,满意地点点头:“时辰到了,红若,带姑娘出门。”

    “姑娘小心脚下,这礼服裙长,别崴着脚。”红若虚扶着轻歌的手臂,低声地在旁提醒着。

    将军府的后院角落里,席地而坐着十多位乐工,正在演奏着典雅古朴的礼乐,暗紫色的古典服饰,后院正中央设有香炉酒盏,还有一个净手的青铜盆壶。

    轻歌在红若的搀扶下缓缓地朝前走去,双手交叠在腰前,妆容偏重,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端庄之美。

    在丫鬟的提醒下,轻歌缓缓倾身,朝一旁观礼的亲友宾客行了一礼,这是受笄者礼谢到场众宾的形式。

    “请少夫人为宋姑娘主持及笄之礼。”司仪的声音响起。

    音乐声停了下来,潘芸站起,宣布仪式开始,走到轻歌前方站定,面对这众宾客念诵着祝词,念完之后在青铜古盆中洗了洗手:“今日由我来为宋轻歌行及笄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