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辰拧眉:“你们的意思是”

    这算作弊吗?提前知道考试题目,然后背答案?

    “大师,你也说过天机不可泄露,我是什么都知道,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我就不怕遭天谴吗?”叶槿辰毫不犹豫地拒绝,“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但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来到这里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既然事已至此,我的目的只为了保轻歌一人,其他人,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叶槿辰起身,准备离开客房。

    “叶大人,留步。”敬安大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槿辰回头,见敬安大师依旧闭着眼,对着景平说道:“说吧。”

    “何事?”

    景平将开口道:“京中最近来了一家商贩,傅老板一家以卖胭脂水粉为生,在山西一代赫赫有名。”

    叶槿辰盯着景平:“所以呢?”

    “傅老板的母亲姓何,老太太是来京中寻医治病的。”

    “大师想告诉我什么?”

    景平眼神凌冽,语气却似百无聊赖:“叶槿辰,何老太太的出现关系到轻歌最大的秘密,你确定要这么说话吗?”

    叶槿辰冰冷的视线横过去,片刻后他放下推门的手,坐回到凳子上。

    一个时辰以后。

    叶槿辰眸色微深,目光长紧紧锁着二人,冷笑一声:“原来竟是这样。”

    原来这一路都是一个圈套,让他来这里,然后安排他遇到宋轻歌,最后再用轻歌的性命威胁他来完成他的千秋霸业?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倒是轻歌,竟没想到轻歌的背后竟还有这么大一段故事。

    但让他一个未来之人来指引太子的路,确实高招。

    不过这还真是多此一举,他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时间,太子赵祯只要再过四年便是新帝了,如今的皇上早已经是虚有其表,内子里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叶槿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尽后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咬牙道:“我答应。”

    “既然如此,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景平顿了顿,“师妹的秘密是保不住的,但是命还是可以保住的。”

    叶槿辰倏地起身:“她的身份明明跟现在的一切都毫无瓜葛!北汉早就灭亡了,她的存在根本不会影响到皇上,更不会影响到大宋。”

    “叶公子慎言。”敬安大师道,“你要明白,一个人的存在,有时候并不需要成为关键原因,她可以只是一个契机。”

    ——

    “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轻歌问道。

    叶槿辰低下头,良久才说道:“有吗?”

    轻歌点点头:“说要带我一起来逛街,结果自己一直看着周围,你在找什么人吗?”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菜贩子驱车经过,冲着路上的人大喊。

    在经过二人的时候,车上的土豆翻了一筐下来,散落一地。

    宋轻歌连忙大喊:“喂,你的菜掉了!”

    小贩连忙吁马,停下来:“哎哟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轻歌蹲下来,帮着小贩把土豆放进筐中,叶槿辰跟着帮忙,把菜筐抬回车上。

    小贩对着叶槿辰连声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叶槿辰没有说话,只是多看了小商贩一眼。

    小商贩驾马离开后,叶槿辰深吸一口气,对着轻歌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急事,轻歌,你先回去。”

    宋轻歌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怎么了吗?”

    叶槿辰笑着安慰她:“没事,只是一些公事。”

    “今日还有公事吗?”

    “听话。”叶槿辰揉着她的脑袋,“如烟,带姑娘先回去。”

    待她们走了,槿辰这才将刚刚小贩递给自己的纸团拿了出来,他将纸团展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醉香楼一字房。】

    叶槿辰将纸条塞到衣袖之中,向醉香楼的方向走去。

    丝毫不知,身后跟这两个尾巴。

    “姑娘,表少爷不是让我们先回去吗?”如烟有些胆怯,“我们这样跟着,万一误了表少爷的事情……”

    宋轻歌叱喝:“如烟,你到底是谁的丫鬟?”

    “可是……”

    轻歌盯着叶槿辰的背影:“他最近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好几天了,而且这两天他休沐,能有什么公事?”

    叶槿辰如约来到一字房,屋内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

    那姑娘起身,微微福了身子:“叶大人。”

    宋轻歌盯着叶槿辰走进屋内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好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路上,竟然是为了见姑娘。”

    “姑娘……”如烟吞了吞口水。

    姑娘好恐怖!

    叶槿辰盯着面前的姑娘,冷淡开口:“傅姑娘找叶某前来,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