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位余教授不信邪,结果愣是把自己给送到局子里去了。

    他刚才就联系方警官,相信警局很快就能来人,把这位余教授抓住审一审。

    就是不知道,帮忙抓住这么个文物贩子,金陵警方会有什么表示。

    还有啊,这位余教授可是在大学当老师的,学校怎么搞的,能让这么个盗墓贼当老师,确定不是在胡闹吗?

    别说学校,教育部门都该好好反思反思,怎么做的审核工作。

    余教授还心存幻想。

    他要做最后的挣扎,打算挟持人质离开。

    但他刚拿起桌上的茶壶还没砸碎呢,就被旁边的邻居一脚踹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住在七栋的富婆黄女士皱了皱眉,“怎么又动手了,不是说好了不动手动脚的吗?”

    黄女士显然比动手的这个男人要年长些。

    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大概是姐弟恋吧。

    梁常林连忙喊来保安,先把人给看好了,等下交给警察处理。

    实际上也没等多大会儿。

    十分钟后,警察来到这边,带着初步的调查结果。

    “的确在他家中的地下室发现了大批文物,还有一些赝品,具体的会交给有关部门来处理,麻烦大师了。”

    但警察并没有走。

    来都来了,那就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违法犯罪分子,等下一起带走。

    雁南归见状哭笑不得,你这还挺有自觉性。

    她配合警方工作,“不知道还有哪位老板,想要我帮忙看一看?”

    看什么,看相吗?

    你这是看相吗?分明是帮忙看在哪里安家比较方便。

    他们可不是余教授,不想去铁窗泪。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想要雁南归看,但不是给自己看。

    谁都不想自己的邻居是个罪犯啊。

    末了还是梁常林打圆场,“大师出手真的是不同凡响,大家都见识到了,要不咱还是说正经事?毕竟今天请大师过来,是想帮着小区给改个名字。”

    警察听出几分逐客令的意思,也没再在这里待着。

    几人一走,小礼堂的氛围立马轻松许多。

    富婆黄女士率先开口,“大师可真是眼光毒辣,要不帮我看看最近的财运如何?”

    李智信连忙接茬,“当然没问题,等下大师可以帮您仔细看。”

    黄女士笑道:“那就麻烦大师了。”

    她抓着男朋友的手指在那里把玩,仿佛这是世上最有趣的玩意儿。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李智信一一应下,拼命的摁手机做好排班表——

    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戳出火花子了,这些都是钱啊!

    梁常林看着忙碌异常的李智信,忽然间觉得自己那二十万花的可真物超所值。

    他心中感慨万分,连忙切入到正题中,“大师您觉得咱们这小区的名字怎么改更合适一些?”

    “拿纸笔来。”

    梁常林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和红包拿来。

    李智信上前帮忙研墨,将装着支票的红包收到口袋里。

    其实这二百万改名费分摊到这些住户头上并不算多。

    对他们而言就是毛毛雨。

    有什么比长久的富贵更重要的呢。

    皇帝都不能拒绝长生不老和永享富贵的诱惑,何况是寻常人。

    不过大师打算把这御龙苑改成什么名字?

    李智信站在一旁,瞧到落下的两个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是那个发音,但字完全不一样了。

    御龙苑变成了裕隆苑。

    忽然间从奇幻修真到了百年老店的错觉。

    “这名字好啊,富国裕民事业兴隆,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说文解字说,裕者衣物饶也,这不也是咱们的小愿望吗?”

    “是啊是啊。”

    “……”

    李智信:我怀疑大师随便写两笔你们都能夸出花来。

    不过这钱算是挣到了。

    挺好。

    至于后面给人算命。

    有钱人家当然多赚点啦,昨晚他跟刘驰远对接,群里已经拉了上百人。

    而且人数还在增加。

    可不是得继续劫富济贫嘛。

    五十万,统统五十万。

    五十万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自然也买不来插队。

    都是金主不好再搞插队这一说,李智信客气的跟人寒暄,“大师给人看相很快的,不用着急,马上马上。”

    话音刚落,黄女士就从小礼堂出了来,一伸手,小狼狗就过了去。

    人来了个法式热吻,“等回头这个项目搞完,咱们去南极玩怎么样,你不一直想去吗?”

    李智信看着亲亲热热离开的两人,他咋不想上天呢。

    在外面等待着的别墅区富豪们有序等待,小礼堂外的人越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