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个八阵图,把人给困住了。”余大姐难得的卖弄句,瞧着盯着自己的俩中年男人,有点心慌,“你这么看我干啥?”

    她不会是遇到那些通缉犯了吧,想要上山躲避警察,结果上不去,自己不小心成了倒霉蛋。

    想到这,余大姐连忙摸了下口袋,那里面有儿子给她的护身符。

    说是一个大师给他的,让自己随身带着保平安。

    余大姐想着孩子平安就好,但架不住儿子一片孝心。

    就是不知道这个护身符,跟那个穿着打扮古怪的小姑娘给的护身符,哪个更好使。

    李智信连忙解释道:“没事,大姐你说得对,那我再加个烤肠,你在给我加俩鸡蛋,再来个辣条。

    余大姐松了口气,“你这两张面加三个鸡蛋有点不好弄,要不再加个面?”她趁机做生意,多赚一点是一点嘛。

    李智信对这并不在意,“行,你看着加吧。”

    他连忙跟雁南归转述这事,“大师你看,咱们山上香火少,好像是有原因的。”

    雁南归也没想到,她当时下山时觉得玄天观隐匿在云山雾海中,少有人知所以香火少。

    后来发现山脚下就是工业园区,还以为是因为这些工业园影响了玄天观成了人文景观。

    结果,大意了。

    “可能是师父他们做了阵法吧,既然上不去就算了。”雁南归倒是没多想,玄天观过去二十年是洛姨清修的地方,有太多的香火也不好。

    至于师父,老道士身体好着呢,雁南归倒不觉得他会出事。

    李智信听到这话心里头难过,“难道说我跟师父没有缘分?”

    他原本还想着这次上山要好好孝敬师父呢,结果连山门都不得入。

    “没事,师父不收你为徒,回头我收你。”雁南归很会安慰人,“你该不会嫌弃我太年轻吧?”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李智信没见过雁南归的师父,但他对雁南归熟悉的很。

    自己这师承能解决就好,至于是师姐还是师父,问题不大。

    既然上不了山,李智信也不勉强,等下就去买车票,尽可能快的回金陵去跟雁南归汇合。

    但烤冷面在手的李智信迅速改变了主意,他收到了好几个好友申请,又有生意来了。

    坐上载客的三蹦子,李智信迅速拿定主意,”我得去杭城,等下咱们得分道扬镳了。”

    梁常林好奇,“这是又来买卖了?”

    “可不是嘛。”

    这个加他好友的新主顾,是玄真观那边介绍过来的。

    姓戴,戴老板前两年发了财,在西湖旁边买了个小宅院。

    里面住着自己的新女朋友。

    但最近新女朋友说,家里头房子漏水,每天半夜都在往下滴水。

    戴老板听到这话十分担心,连忙安排维修工人上门维修。

    但工人说,房子挺好的啊,不存在漏水的情况。

    这话什么意思,说我女朋友在扯谎?

    戴老板决定在这小宅院住两天,看看到底是女朋友说谎话,还是这维修工人扯谎。

    他本来是打算熬夜的,但身体空虚不知觉的就睡着了。

    后半夜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戴老板迷迷瞪瞪醒来。

    原本以为是天花板往下滴水。

    但仔细去看,没有啊。

    天花板上压根没水痕。

    倒是地板上有一滩水渍。

    候机室内,李智信打电话给雁南归,“戴老板说,那水滴不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好像是空气中掉落的,大概就距离地板一米多高吧。”

    这可把人给吓坏了。

    你要是天花板掉下来水滴咱能理解。

    可如果是凭空出现水滴,这不是闹鬼故事吗?

    戴老板觉得这小宅院闹鬼了。

    他请法师过来驱鬼,但问题在于晚上还是有水滴照常掉落,而且还越来越多。

    这些大师都没用啊。

    戴老板彻底慌了神,再加上女朋友打听了下,说是这处小宅院是民国那会儿一个军阀姨太太住的地方。

    后来军阀兵败,逃亡至此在这里枪杀了姨太太。

    就有了闹鬼的新闻。

    有邻居说,半夜听到这小宅院里的脚步声,就是那种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还有人看到了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据说那个军阀的姨太太生前最爱穿碧玉色的旗袍,死的时候整个人躺在血泊里,那旗袍都染成了红色。”

    雁南归忍不住提醒,“青碧色和血液混合,也不是红色啊。”

    她真不是抬杠,但这明显不科学。

    “是不是红色不要紧,问题在于这里莫名滴水还挺可怕,戴老板说希望您能过去一趟。”

    钱的话好商量,五百万。

    只要能把问题解决了,钱压根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