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归诧异的看着他,“说的跟你多年轻似的。”

    杨素的确不再年轻,但保养的还挺好。

    可根据小巴蛇的说法,小小白那可是一脸的老树皮啊。

    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老女人。

    那你是什么?行将就木的老男人?

    小小白微微皱了下眉头,“没大没小,按道理说你该喊我一声师叔。”

    也亏得雁南归心胸坦荡,不然怕不是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有屁就放。”她对小小白没什么好感,而且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没必要搞虚头巴脑的说法。

    直白点,对大家都好。

    接二连三被冷遇,这让小小白脸色不太好,“我知道杨素为什么来找你,不如我们合作,至于传承者的身份,各凭本事,如何?”

    他的目的一向明确,尽管对传承者有些不屑,但又致力于得到这个身份。

    雁南归笑了笑,“没兴趣。”

    与狼共舞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小小白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来找她合作之前怕不是挖了个天坑,就等着雁南归跳下去呢。

    雁南归才不会答应。

    或许这些人都误会了,总觉得她觊觎想要成为传承者。

    但雁南归自始至终只有两件事要做,送遗物、挣钱。

    其他的都不过是捎带着而已。

    能搞清楚固然好,搞不清楚也无所谓。

    洛姨死的时候也没让自己给她报仇啊。

    下山前师父也从来没说自己还背负着血海深仇。

    充其量不过是雁南归好奇心作祟,但这还不足以支撑她跟杨素又或者小小白这类人合作。

    当然,杨素和小小白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些。

    被雁南归拒绝多少有些让人不爽,小小白近来春风得意,毕竟管红岩已经签署了转让协议,将上亿资产都转让与他。

    正在得意的人忽然间遭到冷遇,当然不太高兴。

    “小姑娘家有点脾气是正常的,但还是别太傲气。”小小白笑着道:“洛云裳当初也跟你一样心高气傲,最后还不是远遁避世?”

    他如钓鱼佬一般抛出香饵,想要引雁南归上钩。

    然而年轻的姑娘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无聊。”

    这些人有一个赛一个的无聊,真是没什么意思。

    路过那位阳陵道长时,后者脸上挂着几分欲言又止。

    雁南归没说话。

    顾颜开到底怎么说服阳陵道长的,雁南归也没多问,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至于阳陵道长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她又不是树洞。

    离开顾宅,雁南归看着外面的天地,“咱们明天去花城。”

    花城白家。

    自己此行的最后两站之一。

    李智信当即买去花城的机票,至于小巴蛇,他决定给这小家伙办理托运。

    反正宠物托运也不麻烦。

    明天上午十一点的机票,李智信连去机场的车都安排好了。

    万事俱备就等着出发。

    “要不咱们去江边走走?”沪城的夜景还是相当好看的,尤其是外滩的夜景有几分十里洋场的旧貌。

    这几天都没能成行,明天就离开沪城了,再不去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

    雁南归想了想觉得也行,刚到酒店大堂,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大师,救我。”管红岩身形颤巍的抓住雁南归的胳膊。

    大堂的水晶灯璀璨,柔和的灯光洒在人身上,却也无法遮掩管红岩的憔悴。

    何止憔悴?

    她像是被人吸走了精血,整个人整整瘦了一圈。

    保养得宜的小富婆如今犹如枯木,脸上出现许多皱纹,那些纹路犹如沟壑一般纵横,说她长着一张七十岁的脸都没人怀疑。

    深陷的眼窝看起来像是好几年没怎么睡觉。

    饶是李智信不会给人看面相,也知道管红岩这人快不行了。

    这才几天啊,甚至昨天见到时,管红岩也只是有些黑眼圈而已。

    一天就这样了,小小白是修炼了吸星大法吗?

    雁南归的胳膊被她掐的有些疼,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管红岩才不管这浮木到底多大,能不能经受得住自己的重量。

    她就那么牢牢抓住,绝不放手。

    “怎么救?”雁南归抓住管红岩的手,稍稍用力便挣脱开。

    管红岩还想去抓,但压根碰不到雁南归,她慌乱的舞动着手臂,“大师我错了,你看着我们有缘的份上救救我,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可你现在没钱了啊。”

    雁南归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管红岩灵台清明。

    这些天来,脑子浑浑噩噩的人终于意识到什么,“他骗我,他骗走了我所有的财产,你帮我找回来,我分给你一半。”

    她急切的抓住雁南归的胳膊,想要对方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