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现畏罪潜逃,那就可以直接抓捕,或许还能节省很多流程呢。

    到现在尤齐尤芳也没说有这种情况,或许跑的只是那些没什么话语权的小喽啰?

    李智信正想着,尤芳过了来,“刚接到消息,尧山真人刚回到鲁家。”

    “什么意思?”李智信脱口而出,“他之前不在历城?”

    明明不在历城却在这个节骨眼回来,只怕这个老乌龟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尤芳解释,“他一向深居简出,我们的人最近一周都盯着往外去的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如果对方一直不在历城,他们还真无从得知。

    毕竟之前玄门协会的名声真没这么糟糕。

    也就是那种常见的藏污纳垢而已。

    雁南归没责怪的意思,“现在交通出行方便得很,尽可能做好就行,他既然回来那正好,省得我还得出门去找。”

    尤芳点头,看向雁南归的眼睛都闪闪发亮。

    不管什么时候雁南归总是自信满满,好像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种作风气质,可真是太吸引人了。

    简单交流过后,偌大的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雁南归看了眼本地的报纸,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道长,我听说历城人都喜欢喝泉水,你喝过这里的泉水没?”

    李智信来这边出差过,忙完还真的逛了逛本地的风景名胜。

    “甜丝丝的,我之前看新闻说路边就有卖的,要不回头买一袋尝尝?”李智信想起了另一则新闻,大概是本地名胜的官方呼吁,不要投喂不要投喂。

    “你看,这猪鱼像不像素素吃饱了的样子?”

    李道长很是有闲情雅致的翻出了猪鱼的照片,那本该盘条靓顺的金鱼,被投喂过后满身幸福肥。

    景区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喊话,“别喂了,这鱼都胖成猪了。”

    因此喜提江湖雅号,猪鱼。

    猪鱼让雁南归笑得肚子疼,想起昨晚素素那胖成猪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雁南归:“那往后素素可以改名叫猪蛇?”

    素素:“……”羞辱性极强,它要减肥,要绝食,谁都拦不住它!

    就连尤齐和尤芳都过来瞧热闹,末了得出结论,“素素胖起来可比这猪鱼好看多了。”

    小巴蛇的雄心壮志当即土崩瓦解,那它还是正常吃吧。

    你看它今天都没吃零嘴呢。

    素素开始软磨硬泡,并且还丢出各种理由,什么膳食均衡营养搭配,孩子生长期吃不饱容易长不高,最后还举起大旗,“我吃点归归你就少带一个,那也是为你减负嘛。”

    雁南归看着越来越近的鲁宅大门,“那都给你吃完岂不是更好,这样我就彻底松一口气。”

    还有这好事!

    素素还没来得及高兴,车子停了下来。

    它连忙要钻到雁南归的口袋中,但被拦住去路,“你去照顾道长。”

    李智信随雁南归一起去。

    他执意要去,拦都拦不住。

    并且离开酒店前写好了遗书,若真是不幸离世,希望能够跟妻子合葬。

    决心十足。

    雁南归没再阻拦。

    她道心如镜波澜不惊,但也曾被鲁家人一再恶心到。

    李智信结过婚有过孩子,嫌恶鲁家的丧心病狂倒也正常。

    毕竟为人父母,有时候的确见不得那些孩子刚出生就被虐杀。

    那是畜生还不如的行径。

    他想看着鲁家倒霉,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李智信到底是道行尚浅,雁南归交给了他好些个符,关键时候能保命用。

    当然,或许压根就派不上用场。

    从车上下来,雁南归看到这深宅大院的鲁宅。

    这朱红色的大门其实该刷新漆了,古铜色门钉也该换一换。

    现在倒是省了更换这一流程。

    李智信想,恐怕鲁家这大宅院也保不住。

    正想着,朱色大门从里面打开。

    鲁尚学笑着走出,“两位可真是准时守信,我家真人已经等待多时,请。”

    他站在台阶上,虽然微微弯腰引手指路,却分明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

    李智信觉得鲁家这可真是用足了心思,想要用这种小细节来激怒大师吗?

    简直是胡闹。

    雁南归压根没在意,跟在鲁尚学身后往里去,“你怎么没修道?”

    被一个年轻姑娘问,连个称呼都没有,这要是换做其他时候,鲁尚学早就发火了。

    偏生问这话的是雁南归,便是有怒气也得忍着。

    鲁尚学还得笑着回答,“我没什么天赋,所以就处理一些庶务。”

    “没天赋?”雁南归笑了起来,“这可真是我听到的最搞笑的事。”

    鲁尚学当即愣在那里,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