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班的地方在棉石县,隔云城有?一百多公里,要是伍明纬没有?休假过来,他们想?见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温琰已经很努力了,主动申请工作调动来到云城,可是还是没能跟他朝夕相对的在一起。

    “昨晚还没够?”伍明纬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到沥水槽上,擦了擦手。

    他穿一件基础款黑色衬衫,配米白?休闲裤,手腕上戴块镶钻定制表,随着他手的晃动在墙上照出光斑来。

    不穿警服的时?候,随意穿常服,他的模样又是那?个痞拽的浪荡公子哥了。

    温琰瞧着落在墙上的那?些光斑,感到有?些虚幻,想?着他们的以?后,她问:“你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话题,温琰嚼苹果的速度放缓,这确实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

    伍明纬转身来,一把抱起温琰,对着她的眼睛说,“七个小矮人,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最美的那?个,白?雪公主,还没找到。把他找到了,纬爷就跟小温软求婚。”

    温琰笑了,能把毒贩比喻成白?雪公主,可见伍明纬当缉毒警有?多苦中作乐。

    “好。”她答应,虽然心里不太有?把握,求婚会?来得太快,但是她相信会?有?这一天。

    “你明天早上六点?走的时?候叫醒我,我送你到楼下。”温琰说。

    “好。”伍明纬答应了,“陪我去洗个澡。”

    “我已经洗完了。”

    “马上又会?出汗的。”伍明纬痞气的唇落下来,轻轻啄吻温琰带着香气的脸。

    温琰不想?被他亲,把小半个苹果塞到男人嘴里。

    伍明纬咬着苹果,把温琰抱进了浴室,昨晚才做过,他今天也不会?真的碰她,就是舍不得她,等他去忙查案了,又是许久不能跟她相见。

    氤氲的小淋浴房里,伍明纬把又白?又软的人亲了个遍,最后才堵上她喘息不停的檀口,痴缠的吻她。

    温琰背贴着滑腻腻的毛玻璃墙,非常舍不得他,又难耐被他撩拨。

    跟他十指相扣着,心里才能安稳的温琰庆幸她主动来了云城,可以?像一块绿洲一样,为饥渴的男人出现,在他感到焦躁难耐跟疲累不堪的时?候让他止渴。

    他们分开的那?些年,他一个人都是怎么捱过的,温琰难以?想?象的心疼他。

    在淋浴房的花洒下嬉戏了许久,伍明纬才把浑身瘫软,湿透了的温琰抱到床上,调暗灯光,哄温琰入睡。

    他心里知?道,温琰既担心他,又舍不得他走。

    所以?他才把她抱到浴室里,让她发泄这股压抑的情绪,跟他痴缠。

    唇被男人亲得潋滟,眼被男人逗得迷蒙,皮肤被男人吮得绽开点?点?嫣红。

    温琰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将真丝缎的凉被盖在身上。

    几分钟后,伍明纬强壮的身体攀上来,床垫塌下去,床头那?盏暖黄的灯一直没有?熄灭。

    黎明破晓时?,伍明纬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她,温琰一觉睡到自己的手机闹铃响,才睁眼醒来。

    昨夜她睡得特别舒服,因为感觉到她喜欢的人一直在身边。

    早上醒来,伍明纬不在,温琰心里一下空了。

    微信上他说了:【去抓白?雪公主了,很快就回你身边来。】

    温琰吸了吸鼻子,要自己打起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棉石县最近在严打,一切的歌厅,舞厅,游戏厅,夜总会?都被警察翻来覆去的临检。

    很多小流氓被抓了,知?道道上的风声紧,没人敢出来卖货了。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雨季要来了,到时?候好几个月想?卖货,市面上也没有?货,他们把货囤一下,之后卖高价也是可以?的。

    这群警察爱折腾就折腾好了,反正金三角的毒贩哪里会?有?抓得完的一天。

    丹拓死?了,还有?丹拓的儿子鬼斧神?工的出来撑着这片天呢。

    这群臭警察想?搞事,就等他们搞好了。反正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抓到丹拓的儿子。

    在伍明纬带着边境派出所对毒贩四处猎捕的彻底打击下,棉石县的治安环境一下子好了许多。

    这个早上,他换好警服,准备出门,田妮娇递给他一个快递,有?人寄给他一个东西。

    “是什么啊?”田妮娇问。

    伍明纬拆开,居然是一张照片,拍了一个男人的手臂,手臂上刺着一串数字。

    他的瞳孔在看到这串数字的这一瞬立刻止不住的颤动,这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当初为何要跟温琰分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要为温琰的安全考虑。

    缉毒警的家?人经常被毒贩恶意报复。

    当初江沉的父母只是摸查到了丹拓集团的线索,就是通过一个当地的线人定位到了阿瑞寨的具体位置,还没来得及将这个重?要情报传回局里,他们夫妇就被人残忍的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