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离铺床的动作停顿了下,很快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杨海闻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的打着他的游戏,若是他这会抬眼便会瞧见阿姨眸子里满是讥诮。

    午后时分。

    王驿同覃暮这才双双回学校,见杨海在寝室都怔了下,毕竟都习惯三个人的宿舍了。

    杨海见他两人进来阴阳怪气的冷哼了声便出了寝室,这时王驿问何离,“他这是中彩票了?他那手机老贵了”

    何离就说,“你要是早点来,还能看到保姆帮他铺床呢!”

    覃暮惊呼一声,“他该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

    王驿也道,“该不会是抱错,现在又回归原位吧!”

    何离就笑了,“你俩还能再离谱点,不过他确实不是他父母的亲子。”

    王驿来了兴趣,忙道“快说说”,都不是外人何离便把杨海是领养这事说了出来。

    王驿想了想就说,“怕是找着亲生父母了!”

    何离没在多言,毕竟跟他没关系,不好多说什么闲话。

    何离隔天在图书馆遇见木学长便同他聊了聊公司的事。

    他刚大一时间没那么多空闲,公司的事怕管不过来,便想着找个信得过的人先帮衬着。

    何离把公司的经营性质,未来的发展方向一一言明,为了能够吸引学长他提出给予5%的股份,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

    木学长原是学设计出身,算和电商靠点边。

    况且比起大公司他更倾向于这种刚刚创办的小公司,更有他施展的空间,发展好了他便算是元老了。

    他没有不接受的道理,衡量了一番便同意了。

    何离见他同意便把公司的一些情况,详细的说了一番,木学长一听大老板是有家厂子的,有这做后盾,他心里的干劲又多了两分。

    何离便把招工这事托付给了木学长,只告诉他财务不用招人。

    两人说定这事后,何离给林蕖凉送饭的时候便把这事说与他听,林蕖凉听完后只说,“5%的股份从我这里出”

    何离说,“还是我出吧!毕竟人是我招来的,还得观察观察。”

    林蕖凉任做坚持,“我是大老板,我说了算。”

    开玩笑,他何离本就比他少,怎好让他出这股份。

    何离见他坚持便没在纠结这事,反正他的也是林蕖凉的,谁给都一样。

    一晃又到了周五,下课后何离便开车去一中接林蕖凉,上车后何离提议,“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林蕖凉想了想,“可以,反正没事。”

    何离掉了个头便往小区方向去。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停好车两人便乘坐电梯上了楼。

    九十几平的套二户型,主卧显得很大,次卧被改成了书房,这是何离特意要求的。

    房间的味儿凉了几个月也散完了,何离道,“要不今晚就住这边吧!”

    林蕖凉皱了皱眉就说,“就一个房间阿!”

    何离面无表情的道,“没事,我睡沙发”

    虽说前两天立了春,可气温仍低,冷风还没远去呢!

    他怎么好让何离睡沙发?便说,“你同我睡床上吧!还冷着呢!”

    何离嘴角扬了扬,便说,“那我下楼买菜去,你四处看看”

    林蕖凉进主卧看了看,两米大的床,纯白色的床单被套,晃眼一看还以为是酒店的大床房呢!

    浴室也挺宽敞,浴缸是他喜欢的模样,何离这房子买得还真不错。

    接着他又去厨房,卫生间看了看,每处都是按着他的喜号装修的,显然是用了心的。

    何离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小区周边配置很好,菜市场很近。

    何离提着菜回来正好碰上了出门的王驿两人,“你这是也住这里”,王驿看着他手里的菜问道。

    何离点了点头,“嗯,林蕖凉在这有房子”

    覃暮就问,“几栋?到时候可以串串门”

    何离指了指对面,“四栋一单元1303”

    王驿挑眉戏言道,“等会过来串门阿!你可悠着点阿!”

    何离轻呵了声,脸色不太自然,轻咳了声,说道,“他还小,我不是禽兽”

    覃暮闻言,上下打量了番何离,“噗呲”大笑了声。

    王驿见他盯着何离三寸之地瞧,黑着脸抓着覃暮的手便走了。

    何离看着远去的两人,莫名的摇了摇头,便也上楼去了。

    走远后,覃暮见身旁人黑着脸,便问,“你怎么了?”

    王驿哼了一声,脸很臭,就是不言语。

    覃暮愣了愣,“什么呀!我手腕都被你抓痛了呢!莫名其妙的”

    王驿就说,“你刚刚干嘛盯着何离下身看?”

    覃暮嬉笑出声,“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我就看了一眼又没怎样。”

    王驿捏了捏他的手,咬牙道,“你还想看几眼,还想干嘛!”

    覃暮见他越说越离谱,便告饶道,“我这不是看他个头大,对着喜欢的人当圣人,不太信他的话,这才看了一眼?”

    王驿一脸神气的说,“这有什么,换着是我也忍得住。”

    覃暮见他那样,就笑了,“那你今晚睡小床吧!”

    王驿哼哼了两声,不依了,嘟嘴道,“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我们是心意相通这才水□□融。”

    覃暮就说,“没什么不一样,我看那林蕖凉也是喜欢他的”

    王驿圈着他就说,“那还是不一样,还没成年呢!犯法”

    覃暮就笑了,“何离真可怜,别憋坏了。”

    王驿黑了脸,“赶紧走吧!”

    新房没备有衣服这些,只有浴袍浴巾。

    晚间林蕖凉洗了澡便只好裹着浴巾出来,浴袍实在太过长大,他试了下,就跟小孩偷穿大人衣物样。

    他便没穿。

    何离一进屋内便瞧见光洁笔直的两条小腿。

    往上便是露在外骨骼清瘦且又稚嫩的上身,只见胸前的两点粉嫩嫩的,在这白皙的身姿上很是惹眼。

    接着就是圆润的香肩,天鹅颈上沿便是红润带着水气的脸颊。

    空气中似有什么炸开一般。

    何离瞬间静止。

    止了步就这么看着,何离的视线打量了一番后便定在了两点上,目光太过炙热林蕖凉略显不自然的道,“浴袍太长了,我穿不了”

    何离眸子暗沉沉的,点了点头。

    林蕖凉便越过他往床上去,何离看到的便是挺翘饱满的后臀,浴巾裹得紧随着步伐后臀起起伏伏的,背部显得略微前倾。

    人已上床,鼻息间还留有奶香气息。

    心头血气直冲,三两步便进了浴室。

    林蕖凉这才想起,自己的内裤还在里面,忘了拿出来晾晒,何离正裹着上上下下,便被敲门声惊了,暗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林蕖凉没发觉什么,“我的内裤忘记晾了,你递给我一下。”

    何离看了眼手里染上污垢的白裤,定了定神道,“溅上沐浴露了,等会我出来时带给你吧!”

    林蕖凉觉得怪异,明明连水声都没有,怎么会弄脏呢!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当何离不小心把他内裤掉地上了。

    见没了动静,何离这才打开花洒冲洗着身子。

    王驿饭后便抱着覃暮进了浴室,覃暮直嚷嚷,“不是要去串门?”

    王驿顶了顶,“马上进门,放松,让我进去。”

    之后的覃暮便沉浸在欲海里,串门的事早已抛之脑后。

    夜里,身旁睡着个大火炉。

    林蕖凉身上的浴巾早已被他自己扯下。

    何离每次同林蕖凉困觉,既兴奋又痛苦,碰不得就这么睁着眼睛望了他一夜,中途林蕖凉不时的往他怀里钻,害得他进了两次浴室。

    他迫切的希望时间过快点,希望他赶快成年。

    林蕖凉醒来时,何离正用吹风机给他吹内裤,“你的吹了?”林蕖凉问

    何离抬头看了眼他,继续着手中的事“没吹”

    林蕖凉看他穿得整整齐齐的,便说,“你没穿内裤?”

    何离耳尖泛着红,“嗯”了一声

    林蕖凉眼睛不自觉的往他三寸之地扫了眼,随后瞬间红了脸,不自然的垂目低头。

    坐在床尾的何离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便把腿往里收了收,遮挡了一下。

    午饭后两人便回了江家园,这次两人都特意收了点衣物,准备给新家放一些。

    毕竟吹内裤这事,一次就好。

    何离晚饭后回了趟家,巷子里几个妇女说着闲话,几人见何离过来便使了个眼色,都闭了嘴。

    何离以为几人说自己闲话,便没当回事,见他转角后几人这才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林家那两夫妻,男女都下贱,这干得什么事,苦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