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一直在筹备着新厂子的事,经过几个月的筹备现在算是妥当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又陆续的挖了一些当初跟她的老员工,一个个的都是技术骨干,有了这些人厂子道是运转开了。

    林蕖凉开公司的事,一直瞒着张梅同林海峰,每次同厂子的对接都是靠木学长,明面上是何离中间牵的线,因此也是有一些折扣的。

    这天林蕖凉接到了木学长的电话,说,“最近的服装样版得他们打好厂子里才接单。”

    林蕖凉一听觉得怪异,让木学长先别着急他这边了解了解情况再给他回话。

    何离现下就在边上听着,便说“我去厂子里看看怎么回事!”

    林蕖凉点了点头,何离走后他便安心的补着作业,还有一周就开学了,他这几天都不去公司了,留着时间补作业呢!

    何离一到厂子便找门卫打探了一番,他大方每次都是一条条的递烟,门卫得了他不少好处,便同他讲了讲厂子的情况。

    话闭后,何离又送了条烟给门卫,之后他又去之前工作的流水线上找了两个同他关系处的不错的人打探了下,几人说的都差不多。

    谢过两人后便驱车往市里赶,一到家他便把打听到的事同林蕖凉讲了。

    林蕖凉沉思了会,心里不舒服了,好半晌才开口,“你是说我妈把技术骨干挖走了?”

    何离知他难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林蕖凉表情有点严肃,冷漠的道,“我就说当初给股份给得那么痛苦,原来是早有打算。”

    “我爸知道这事?”,林蕖凉又问

    何离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地说,“你爸一向不怎么管公司的事,况且当初的老员工大部分都是你妈的人,也就没人给他说这事。”

    “你在厂子里待的时间不短,你知道还有谁会打版?”林蕖凉问

    何离认真想了想,就说,“杨海父母都会,只是当初得罪了经理便被调去缝纫车间了。”

    新公司也是有两个打版师的。

    只是他们当初想着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公司的员工全是青年血夜,毕竟是新品牌,品牌消费群体也是18---30的年轻女性。

    后面也会大力发展线上渠道,况且厂子的打版师傅经验丰富,有这个兜底林蕖凉还是愿意给年轻人机会的。

    毕竟前世他无数次的希望能有人给他机会,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能接受的也就接受了。

    何离见他蹙着眉头,就道,“你放心,这事我会办好的!”

    “你放心这三个字,是有魔力的”,林蕖凉这会真的就觉得轻松了点,何离总是能轻易的安抚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离不开何离了。

    甚至在何离明确的说他不喜欢江文时,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时常反思明明是他打算报恩,可事实反而是他处处依赖着何离。

    他是个卑鄙阴暗且心思深层的人。

    他一直小心的试探着何离,一点点的牵引着让何离说出他不喜江文,像他表白。

    他是渴望爱的。

    这个前世为自己的送命的男人,也许从何离为他洒下热血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他。

    只是他习惯否定自己惯了。

    极度自卑又冷心冷情,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在何离表白前,他一直装模作样的不透露一丝自己的心思。

    何离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一世一回来他就把这个男人圈固在自己的身边,一点点的攻下他的心房。

    最开始他是不信何离真的爱他的,可慢慢的他就信了。

    这个他随便一撩都能炸的男人,在他面前只有隐忍克制。

    可何离还是有一事没告诉他。

    他有预感这事也许和前世何离为他死的原因有联系。

    不过他不急反正离他长大还有段时间,他有的是机会,他慢慢等待。

    何离办事效率快,当天就又回了厂子一趟。

    私下找了杨氏夫妻一趟,让他们接下私单,尽快打好样版,两人毕竟是老师傅即使许久没动过手了,可技术还在哪里隔天就弄好了。

    林海峰最近又输了一些钱,便回了趟家,准备让谭敏给他拿点。

    他许久没回来,谭敏正打算同他说转股份的事,那知她还没开口,林海峰一开口就说要钱,顿时就炸了,“就知道要钱,儿子也不管,我欠你的?”

    林海峰输了钱本就不爽,这会见她牙尖嘴利的也就恼了,“我以前也是这么过的,张梅可从没说过什么!”

    谭敏冷笑了两声,“张梅那么好,你去找她呀!可人家只怕早就厌恶了你,不然也不会找野男人了。”

    林海峰身体不好,他最烦人明里暗里的洗刷他,这会一听火冒三丈,“怎么,你也想找野男人!”

    谭敏没接话,心道,“老娘八百年前就找野男人了。”

    林海峰见他不搭话,以为她服软了,便说,“快把钱给我,别人还等着呢!”

    谭敏见他一脸着急,咧嘴笑了笑,就说,“给钱可以,你把厂子的股份转点给我”

    林海峰蹙了蹙眉,就问,“你要股份干嘛!”

    谭敏反问,“我给你生了儿子,不该要点股份?”

    林海峰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就说,“先给我钱,明天就给你转。”

    谭敏不依不饶了。

    林海峰的德行以前没发现,结婚后道是都爆出来了。

    自私自利从来只管自己,哪里顾过她和儿子,这会她是非得要转了股份才给他钱,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最后还是林海峰付了软,转了百分五给她。

    她也知道能从他手里抠出这点不容易,很爽快的拿了钱给林海峰,反正下次林海峰再找她要钱,她又让他转,多来个几次,厂子不就到手了?

    王妈妈惦记着王驿那事,店铺捋顺了便赶在开学前悄悄的来了趟江临市。

    这事就他和王爸爸知晓,瞒着王驿的,她在学校找到医学院的同学问到了覃暮的电话。

    覃暮接到她电话时,正在补课,很是意外。

    挂掉电话后覃暮便给王驿去了个电话让他不用来接自己了,说学生家长留他吃饭,晚上开车送他回去。

    王驿也在外跟同事聚会便答应了。

    覃暮挂掉电话整了整思绪,便又回去上完最后一节课。

    过程中难免恍惚讲错了一题,好在学生同他关系不错,见他接了电话后便心不在焉便没说什么,只让他有事就早点回去。

    覃暮道了歉又说缺的课下次补上,这便收拾东西走了。

    王妈妈知他在补课,便找的是他补课附近的咖啡馆,覃暮到时王妈妈刚刚点好咖啡,“随便给你点了杯,不介意吧!”,王妈妈语气平和地问

    覃暮道了声谢,说,“不介意”

    他这会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有预感,王驿母亲怕是知晓他俩的事了,又怎会在意咖啡的事?

    果然他一坐下,王妈妈就开口说,“你同王驿的事,我和他爸是不会答应的,我们家就他一个孩子,还指望着他结婚生子呢!”

    覃暮脸色一阵惨白,犹豫了一下,就道,“你来找我,王驿不知道吧!”

    “怎么,你要告状?”王妈妈脸色不好的说,“我儿子还不能管了?”

    “我没这个意思”,覃暮语气坚定的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大不了以后让他做试管婴儿,我是不会放弃的”

    王妈妈当下反驳道,“这能和婚生子比?他表叔很看重他,你若是真爱他,就不该阻拦他,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覃暮闻声镇定自若地反问,“谁又放过我?,只怪他当初要来招惹我。”

    王妈妈烦躁的说,“他那是一时鬼迷心窍,”,突然想起王驿骗她那事,又说,“他也不是天生如此,也是睡过女人的”

    覃暮当下一愣,脸色可见的有些窘迫难堪。

    他没想到王驿背着他有人这事他家里也知道,亏他还一直当鸵鸟,自欺欺人不肯面对,结果都知道这事。

    王妈妈见他脸色不好,打算乘胜追击,又接着说,“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哪天又出这事?”

    王妈妈是料定了覃暮不知这事的真假,这才拿着这事下手,妄想让覃暮知难而退。

    可他小看了覃暮对王驿的感情。

    比起王驿身体出轨,他更不能接受他心里出轨,否则当初知道这事也就不会按下了。

    他只当王驿是尝尝鲜,毕竟就那么一次,从那后他再没发现过王驿有其他不轨举动。

    王驿是爱他的,这点他很肯定。

    覃暮心里哀嚎了一声,嘴里且是不以为然的道,“男人?总是要睡几个人的,只要他心在我这里,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王妈妈怔住了,微微拧起了眉,“你真的不在意他有别人?”

    覃暮当然在意。

    在意得不行,天知道出了这事他心有多痛,可他更害怕失去王驿。

    心里千思万绪,面上任是不显,覃暮淡淡的说,“不在意”

    轻飘飘的三个字,再没有说下去的理由。

    王妈妈败兴而归。

    一路上越想越不对,她换位思考了下,“若是王爸爸出轨,她肯定是要离婚的。”,覃暮这么不以为然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欢王驿,或者说没那么喜欢他,否则怎么忍得了?

    覃暮这边走不通,只能另寻他法,一个激灵就有了法子。

    覃暮晚上回去,装得跟无事人样。

    王驿一点都没察觉这事,面上再镇定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夜里覃暮缠绵得很,王驿自然是欢喜得很,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两人的云雨比往日更激烈些。

    其实自从知晓王驿出轨那事,覃暮在床上便放得很开,王驿发给何离的小视频他也会看,为的是缠住王驿让他分不了心神去给其他人。

    ·······

    杨海最近招摇得很。

    家里的保姆司机个个都看不惯他,保姆一个劲的在夫人面前数落他的行事作风,原本以为夫人会帮她,毕竟她在这家干了十几年了,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岂料夫人听了只让她忍耐,还告诫她只要不太过分一切都听杨海的。

    女人岂会不知杨海的所作所为?她耳目众多,自然是都知晓的。

    她还嫌他不够出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