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离最终还是没把林蕖凉从床上拉起来。

    大冬天的林蕖凉才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被窝呢!

    虽然初中政治老师常说,“温暖的被窝是埋葬青春的魂墓”,但他前世不睡懒觉照样活得悲惨,今世什么都不缺就更不怕了。

    魂墓就魂墓吧!

    何离一走他便又睡过去了。

    终于到了二十八这天,两人都异常的紧张。

    林蕖凉紧张的是今晚就要被爆花了,对于他这个无辣不欢的人简直是一种折磨,他这个时候不由得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下面的那个。

    可看了看何离那高大强壮的体魄便认命的接受。

    何离紧张的是,怕自己做不好弄伤他,虽然满腹理论知识但终究还是担忧。

    为了缓解紧张何离还向王驿请教了不少知识。

    知晓何离今晚就要破处,王驿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个全,“恭喜阿!兄弟”王驿祝福道

    何离说,“谢谢!覃暮你也别太担心,他毕竟身上有不少钱不会饿着冷着,相信很快便会有他的消息”

    王驿叹了口气,说,“嗯,但愿吧!”

    晚上何离特意熬的药膳给林蕖凉吃,林蕖凉看何离陪着自己吃清淡的饮食原本的不喜也就消了。

    饭后林蕖凉便先去了浴室洗澡,何离则在厨房收拾碗筷,林蕖凉之前也在网上查过资料,所以洗得格外仔细,里里外外的都清洗了好几遍。

    何离知他会洗很久收拾完厨房便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去了。

    何离洗好后便躺在床上等着林蕖凉,抖着腿缓解着紧张的气息。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了,穿着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林蕖凉出来了,对上何离那吃人的眼神便慌张的道,“你不要吓我”,大概是太紧张,林蕖凉的声音都带着颤

    何离也被感染到了,心跳的飞快,清了清嗓子就说,“我不吓人,你别怕我”

    林蕖脸就被安抚道了,身子也不发抖了。

    何离见他不紧张了,便打横把他抱了起来,林蕖凉自觉的就搂着他的脖子,浴袍内裤被褪下,光洁白嫩泛红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何离的眼里,血气直窜,何离三两下脱了个尽便压了上去。

    一株娇艳欲滴的海棠花,就被无情的摧残了一整夜。

    天微亮何离才歇下。

    身下的人早已累晕过去,看着浑身欢爱痕迹的身子,何离的眼眸又暗沉沉的,只好拉过被子掩住这美景。

    光着身子往浴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44章 找到

    林蕖凉醒来时已是下午。

    轻微一动就感受到了身后的锥心之痛,浑身没一处不痛的。

    他还是低估了何离的实力,妄想着自己能下床,就这么摔在了地板上,何离听见房内的动静连忙进来查看。

    一见地上的林蕖凉便上前抱起他,“你怎么不叫我?”

    “我以为你出去了”,林蕖凉说,毕竟已经是下午了。

    林蕖凉被他放在床上,他就坐在床沿上看着脸色微红的林蕖凉,说,“我怎么可能出去?我得陪在你身边”

    林蕖凉闻言就笑了。

    “你等着,我去厨房端白粥给你”,何离说

    林蕖凉一下脸就跨了,是不是他以后都只能这个待遇了。想想就可怜。

    何离安慰道,“我陪你一起吃”,恋人喝粥他怎么能吃肉呢!

    林蕖凉摇了摇头,说,“不用,你吃你的,喝粥你身体受不住”

    他也不过是抱怨一下,该怎样还得怎样,那事开始虽然很痛让他难受,可后来他也是爽到过的,两相抵也就能接受了。

    何离这人轴,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就拿这事说,他觉得自己身理上舒服了,林蕖凉口腹遭罪,他作为他的男人自然得陪着他一起,林蕖凉拗不过他便不在管他。

    林蕖凉这次床事让他痛了六七天,前两天小腹还隐隐作痛,吓得他赶紧上网查了查。

    这才知道原来是何离那玩意太长了。

    两人自从同房后,关系又亲近了很多,以往林蕖凉是不好意思在何离面前换衣物小便这些的,现在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这些就不算什么了。

    何离刚开荤,自然是憋着一股狠劲,天天想得很。

    林蕖凉一好他便又拉着他来了好几次,毕竟看过不少小视频花样又多,林蕖凉之后的几天假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好在何离是个知道疼人的,每次事后都会提林蕖凉清洗干净身子,不至于让他难受。

    事后林蕖凉枕着何离的臂弯,小脸还泛着潮红,何离眼眸又暗了暗,林蕖凉吓得赶忙说,“打住阿!不来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是个男人被这么夸心里都高兴,何离笑了笑,就说,“你躺着就行”,说完这话便又禽兽了一番。

    林蕖凉红着眼瞪了何离一眼,“你怎么又不戴套,也不嫌脏”

    何离用手指沾了点水渍给他看,“干净得很,哪里脏了”,说完还当作林蕖凉的面舔了舔食指。

    林蕖凉瘪了瘪嘴,简直没眼看了,他被何离恶心到了,换着是他肯定干不出这事的。

    何离见他那嫌弃样,就说,“你怎么还嫌弃自己呀!”

    林蕖凉就说,“污垢之地,本就脏?”

    “不准你这么说,明明就是娇蜜之地”何离红着眼说,“又紧,又粉嫩,水又多,这么宝贝的地方我喜欢得紧,恨不得死你身上。”

    听着何离形容着某处,林蕖凉的脸不自觉的红艳了起来,“不准你说了,太羞人了”

    何离搂了搂身旁的娇人,就说,“有什么好羞人的?我这夸你呢!”

    “那也不准你再说了”,林蕖凉嘟囔道

    何离笑了笑,又说,“真的爱死了,润滑油都成摆设了,根本就用不上,我一碰你就出水。”

    林蕖凉见他还说便佯装生气打了他几下,两人就又闹做一团。

    相看了些日子,林之意终是选好了一套百来平的房子,杨海见她满意,便立马刷卡付钱。

    两人亲密的说着小话,这时却被售楼人员告知卡被冻结了。

    杨海当即脸色一片惨白,围观之人便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杨海当即脸色更是难看,林之意这时还没眼力劲的询问他,“怎么回事阿!卡为什么会用不了阿!”

    见众人纷纷支起耳朵,似在等着他开口。

    杨海脸色红白相交,厉声呵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林之意被他当众下了面子,两人又是一阵拉扯。

    最后的最后,两人脸上都负了伤。

    两人脸颊红肿得厉害,显然刚才是摔了耳光的。

    王驿真是不知道该去那里找覃暮了,表叔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根本没他买票的信息也没有他进医院的信息。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他躲在江临的机会大一点,在家里呆了几天初二一过他便回江临了。

    覃暮这会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已经看得出幅度了,好在现在是冬季穿个宽松的衣物倒是不会被发现,他太久没见王驿了,很是想念,用手安抚着肚里闹腾的孩子,柔声道,“宝贝,你是不是也相见你父亲了,爸爸这就带你去。”

    按照王驿的习惯,这个时候肯定还没回江临,他之前的钥匙留着的,正好上去看看,裹上围巾便出了门。

    他住的地方离王驿的地方不算远,打出租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付了车钱下了车,他便慢悠悠的往小区里去。

    这会大多回老家过年去了,小区里没什么人,到也不怕遇到熟人,况且他也没认识几个人。

    掏出被他握得带着暖意的钥匙,钥匙一扭动门一开便被面前的人给惊着了,转身就要走,王驿也是刚刚到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突然又开门的声音他一个激灵便上前了,覃暮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覃暮扭了扭手腕,厉声道,“放开我”

    王驿闻声抓得更紧了,红着眼哽咽的说,“我不放,你休想再离开我”

    覃暮一手捂着肚子,脸上呈现痛苦之色,王驿怔了一下,担忧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覃暮用手安抚着肚子,心里默念道,“宝贝,你可不要在踢爸爸了。”

    王驿见他不言语,便伸出手想要查看他的肚子,吓得覃暮大声的喊道,“你干什么!别碰我”

    王驿赶忙收回半空的手,轻声细语的说,“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覃暮摇了摇头,“没事,我坐会就好了”

    王驿这便把他拉进了屋内,看着圆润的覃暮就说,“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又害怕你遇到坏人。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覃暮刚刚第一眼就看出王驿的憔悴颓废了,眼眶都凹了,脸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着这样的王驿他也不好受,心疼的道,“你也看到了,我胖了过得很好,不用担心,你以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多想。”

    王驿难得发火了,声音异常的大,“我怎么不多想,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忧?”

    肚里的孩子被吓得又狠踢了覃暮两脚,覃暮就“嘶”了一声,王驿见状就问,“你到底怎么了,我说给你看看你又不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王驿说着就要上前来拉覃暮。

    覃暮摆了摆手,就说,“我真没事,你说话声小点,吓着了”

    王驿清了清嗓子,收了音量就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

    不等覃暮说话,王驿就又说,“你把羽绒服脱了,掀开衣服我给你检查检查,我现在三医院上班,还是学到不少东西”

    开玩笑,覃暮怎么可能脱衣服让他看,他藏还来不及呢!

    覃暮摇了摇头,说,“我真没事,我自己也是医生阿!”

    王驿就说,“这不一样阿!有些病中医是把不出来的”

    覃暮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说自己没病不让王驿查看,王驿见他那样心里便暗自猜测覃暮离开是不是就是因为得了什么病。

    他俩感情明明很好他实在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原因。

    饭后覃暮要走,王驿拦着不让,说,“你别走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不好?”

    覃暮差点就想吐口而出,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散散心,过几个月我就回来了”

    王驿以为他是因为王妈妈的原因,就解释道,“你放心,现在我家里已经不阻拦我俩了。你已经散了几个月了该回来了。”

    覃暮现在害怕的是自己会被王驿嫌弃,是个怪物,已经不在意王妈妈那事了。覃暮还是摇头,坚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