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对打。最后……

    “跑呀!”

    苏妍一声吼, 几人瞬时又开启狂奔模式。

    呼哧,呼哧!

    只见赵太傅手里的还拿着一截棍子, 跑的那是飞快。

    郑御史这次也是卯足了劲儿, 但还是没能追上赵太傅。心里大骂,这老匹夫每次都说自己年纪大矣,命快休矣。可结果呢?一到逃命的时候, 他跑的比兔子都快。

    这老东西没一句实话。

    郑御史心里骂着, 跑着!

    几人一通疾驰, 七拐八拐之后, 总算是把人给甩掉了。

    呼哧,呼哧!

    赵太傅坐在的地上, 靠在墙上大喘气,喘着还不忘喊老命休矣,老命休矣!

    郑御史:喊什么喊,有本事死一个看看。

    沈逸气息平稳, 看着喘的跟牛一样的苏妍道,“娘娘,我们并非不是他们的对手,娘娘何须喊跑落荒而逃呢?”

    因为苏贵妃,他这个武将被人追着跑了两次了,这不战而败的结局,让沈逸自感威严受损。

    苏妍听言,喘的一时答不了话。

    皇上沉声道,“你这就是在扰乱军心。”

    “扰,扰乱‘君’心?”苏妍喘着气道,“皇上您什么时候对我芳心暗许了?”

    听言,皇上愣了一下,随着明白苏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冷哼一声,“你是真的欠收拾。”说完,转身走人。

    沈逸看着苏妍道,“娘娘,您还没回答末将的问题。”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才见好就收,及时撤离的,沈将军若是不服气,若是觉得还能打,可以再打回去,没人拦着你。”说完,苏妍抬脚走人。

    沈逸闻言,皱眉。

    赵太傅喘着气道,“沈将军,贵妃娘娘说的对。与那些人就算是打出了输赢,也没什么意义。”

    郑御史这次也认同。

    沈逸听了刚要说话,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大哥,小弟我亲眼看到了,就是那个女人在对打的时候趁乱偷走了你的荷包!”

    “他娘的,怪不得他们明明伸手不再我们其下,却突然跑了。原来是顺走了大爷我的钱袋子!”

    “大哥说的不错,那贼婆娘贼坏。不但眼睛毒,还是个偷儿!”

    这对话入耳,沈逸看看郑御史,又看看赵太傅。

    什么为了皇上的安危?她根本就是为了钱袋子。

    赵太傅一脸的自我怀疑,又看走眼了吗?

    郑御史脸色难看,以后他再相信苏贵妃说的话,他就是憨子。

    刚走出不远的皇上,自然的也听到了那对话,顿时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然后就看到他那贵妃麻溜的把银票从荷包里拿出来,放到了自己怀里。

    看此,胡全暗腹:幸而苏贵妃是一女子,若他是男子的话,肯定是一佞臣。

    而皇上的注意力却是在苏妍放银子的地方,她把银钱藏到那个地方,莫不是在怕他抢不成?

    想此,皇上嘴角垂下。带着这猜想,再看苏妍看他的眼神,皇上都觉得那里面藏着戒备。

    这女人真是……

    一言一行都控诉他不是好人!

    想着,皇上抬脚大步走到苏妍跟前,“发簪呢?”

    苏妍:“丢了!”

    答的毫不犹豫!

    听言,皇上脸色愈发不好看,他明明看到她将发簪放到袖袋里了,哪里就丢了?这女人真是欺君都不带犹豫的。

    寻死那是奋斗目标,如此还怕一个欺君吗?

    其实,苏妍不是想要他这发簪,而是发现这发簪挺值钱,就财迷了。

    “你是要让朕搜身吗?”

    听言,苏妍眼帘动了动,随着快速将发簪从袖袋里拿出来放到了怀里,然后展开双臂。

    “好了,搜吧!”

    皇上:……

    多年皇家礼仪的教导,让皇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出那不知廉耻之事。

    而苏妍或许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将东西藏到那地方的。这会儿看皇上抹不开脸,就笑了。

    你不是处死我,我就气死你。

    看苏妍那有恃无恐的样子,皇上凉笑一声,转身走人。

    看着皇上的背影,苏妍勾唇一笑。

    这笑胡全看在眼里,就一个感觉:蔫坏!

    胡全:有事儿没事儿就作个幺蛾子,这是苏贵妃另类争宠的手段吗?

    这除夕夜,过的那是别开生面,

    而回到住处,苏妍梳洗过后,就看到皇上在她床上坐着看书。

    “公子,您怎么来了?”

    皇上看她一眼,“侍寝吧!”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皇上是做不出那不成体统之事。可一旦关起门来,皇上也是有混又荤。

    苏妍听了一笑,脱掉鞋子走到床上,散着头发拉过被子盘腿坐在被窝里,看着皇上道,“公子,你知道我今儿个为何拿那坏蛋的荷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