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扈成来信的宋江并不意外,扈家对扈三娘如此在意自是不可能不管不顾。

    大堂内

    李固看向宋江:“扈家庄已经表明不会再帮祝家庄,这下祝家庄算是孤立无援了。”

    李家庄的李应早在被祝彪射了一箭后就偏向了梁山这一边。要说祝彪既狂妄又愚蠢当真是一点没错。当初杨雄求李家庄总管杜兴帮忙让李应从中调和,可祝彪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李应直接将其射伤。

    不过李应也是个聪明的,他虽表明偏向梁山却不给予实际帮助,只想保持中立看他们斗争。

    可李固又怎么会放过他呢?他让杜兴直接绑了李应的儿子逼其交出了祝家庄的地形图,如今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祝家庄

    孙立一家人全部站在祝家庄门口,待下人通报后,栾廷玉匆匆赶来开门迎客。

    “好师弟,你们怎会来此?”

    孙立看向一脸热情待他的栾廷玉却是满口胡言:“师兄,我如今乃是登州驻军调防梁山附近的郓州市的官兵,途经独龙岗,特来拜访你的。”

    “好说,快快请进。”

    祝家兄弟见孙立是拖家带口来的,又与他们的教师栾廷玉私交甚笃,所以并未怀疑什么直接让他们进了。

    栾廷玉一进祝家庄就招待孙立他们吃酒,只是宴席未摆,宋江的兵马又在庄下叫嚣了。

    “这帮臭虫,待我解决了他们。”

    孙立佯装好奇:“怎么,在此地还有人与祝家庄为敌?”

    “哼,还不是那个宋江,真以为自己叫及时雨就能就能解救所有人,管闲事管道我祝家庄头上了。”

    孙立吃惊了一下:“我听闻宋江此人尤好仗义疏财,曾帮助过不少江湖好汉,为何不与他为善呢?”

    栾廷玉又何尝不这么想呢,只可惜祝家这三位郎君嚣张跋扈惯了,又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越过他们呢。

    栾廷玉赶在祝家三兄弟出门前开口:“高太尉的来信你们也看到了,还是小心为妙。”

    祝家三兄弟齐声大笑:“他一个靠踢球上位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就算他权势滔天又如何,天高皇帝远的,在独龙岗我祝家庄说了算。”

    栾廷玉叹气,算了,左右他们说的也没错。

    孙立适时开口:“此番我前来打搅已是麻烦,不如让我的长枪会会他们,就当抵了我们一家人的酒饭钱。”

    “不可不可,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此言差矣,能为祝家庄出战是我的荣幸,更何况捉拿强盗本就是我们官府的职责。”

    栾廷玉见孙立坚持无奈应允,祝家兄弟刚好想见识见识他的枪法,于是孙立顺理成章的代替祝家庄出战。

    孙立立于马上,面对石秀紧追不舍的进攻他长枪一刺。

    “砰!”

    石秀被挑落在地,身后祝家庄的士兵们击鼓呐喊。

    祝龙轻蔑一笑:“这梁山的人完全就是花花架子。”

    “唉,大哥,也是孙兄弟的枪法好,不过你说的对,这梁山却是是一群乌合之众。”

    祝家兄弟闲适的聊着天,那边孙立连挑五人。

    “看来都不需要我们兄弟出手,光是孙兄弟就能把梁山给挑完喽。”

    “哈哈哈哈。”

    “撤!”

    眼见宋江又像上一次那样撤退,祝彪气上心头想要去追。

    栾廷玉拦住他:“算了,小心有诈。”

    “师父,难道任宋江一次又一次的骑在我们脸上吗?”

    “今日就当为孙师弟接风洗尘,若宋江下次来犯我绝不阻拦。”

    祝彪大力甩袖:“算了,就当为孙兄弟庆贺!”

    晚间

    祝家庄内大摆宴席,酒桌上众人畅饮。

    “孙兄弟好手段,竟连挑宋江手下五员大将!”

    “祝兄弟过奖,我不过运气好了点,是宋江手下之人太过无用。”

    “哈哈哈哈,孙兄弟果然豪爽,来,干!”

    “干!”

    酒过三巡,众人皆已是醉的七七八八,等无人再出声时趴在酒桌上的孙立孙新站起身来。

    他们一路走到关押石秀等人的地方。

    “唉,孙家兄弟,你们不是在喝庆功酒吗?怎么会到此地来?”

    “祝当家的感念你们辛苦,特意让我们给你们也送些酒来。”

    “还有这好事!谢当家的,谢孙大官人。”

    几名看押之人刚把酒接过手,就被孙家兄弟抹了脖子。

    孙立从此人腰间拿过钥匙打开牢门。

    “石秀兄弟,你们去开前门,戴宗兄弟,你们去开后门,我们与公明哥哥里应外合,争取今日就拿下祝家庄。”

    “好。”

    众人兵分两路后故技重施杀掉守门之人。

    宋江得到消息后率两路兵马从前后门长驱直入,后又将兵马分四路从东南西北四方围攻祝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