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卢俊义也稳定了西凉府各州局势,韩世忠待命兴庆府,一切只等高俅下令。

    如今西夏三分之一的领土都被高俅攻陷,重点是这这片领土大多是肥沃的平原,李乾顺已基本无翻身的可能。

    高俅决定乘胜追击,再往甘、肃、沙、瓜走是西夏的养殖地,那里养出的战马连原先的辽国都觊觎,而西夏境内的各种毛毯也皆出于此。

    就在高俅准备动身前往兴庆府时,高俅接到了京中的来信。

    “杨戬病死,李彦接替其位,官家欲追封其太师和吴国公。”

    吴用见高俅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后扬唇:“结果呢?”

    “结果有人参了他十大罪状,官家夺其所有封号,查抄家产,李彦按同罪论处。”

    “这事是郓王做的?”

    高俅摇头:“是太子。”

    “哦?”吴用瞬间明白太尉刚刚为何是那副神情:“这就有意思了,想必如今的太子殿下很是春风得意。”

    高俅失笑,他敢硬怼蔡京和童贯,却迟迟不对杨戬下手就是因为赵佶对其的宠信。

    蔡京几升几贬,童贯靠战功夺权,可杨戬却是靠揣度圣意上位。可以说,在谄媚方面,他不如杨戬,所以杨戬连太子之位都敢图谋。

    “郓王倒是比我想象的聪慧。”

    吴用赞同道:“这件事郓王的处理手段确实可见其成熟。”

    “简直是一举三得。”

    “那……”

    “此时谈论此事还为时尚早,准备一下吧,明日我们启程兴庆府。”

    “是。”

    翌日

    林冲率五千精兵护送高俅前往兴庆府,宣和三年的年尾就这样在行军途中度过。

    纵使马车里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高俅的刀口还是被震的生疼,好在他用的药极好,伤口并未渗出血来。

    待高俅赶至兴庆府时,一众将领皆在城门口迎他。高俅瞥见不仅是韩刘种岳几人,就连宋江的一众手下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太尉,您重伤未愈应当好生歇息才是,有何指示直接派人告知即可。”

    高俅脸色有些许苍白:“我这算什么重伤,而且在新官上任前,我理应处理各州政务。”

    “可您的脸色……”

    “韩将军不必担忧,我这是赶路所致,休息几日就好。”

    韩世忠闻言不再规劝:“那太尉就先随我去休憩吧。”

    “好。”

    高俅随着韩世忠进城,当他走近岳飞后就见其手腕处缠绕着纱布。

    “鹏举伤的可重?”

    “太尉,我无碍的。”

    “是吗?”

    花荣见状勾起嘴角:“太尉,岳飞他右臂、左腿、后背、手腕皆有刀伤,若非随行大夫救治及时,你恐怕就见不到他了!”

    岳飞闻言瞪大双眼:“花荣兄!”

    花荣大笑:“我总不能帮你瞒着太尉吧。”

    岳飞瞥见高俅怒容后低声开口:“都是些表面伤痕,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未伤根本。”

    “岳小将只带两万兵力就从后方突袭夏军,好不威风!”

    “太尉……”

    高俅叹气:算了,以后作战不可再将自己立于险境。”

    “是。”

    三日后

    高俅等刀口不再作痛后才开始处理政务,据韩世忠所言,他们刚攻下兴庆府时,西夏皇宫内遍布驼毯,只是李乾顺将之尽毁,不过由此可见西夏财力。

    “驼、马、牛、羊、羚羊角……”

    “毛褐、麝脐、毡毯……”

    “硇砂、柴胡、甘草、苁蓉、红花、翎毛、蜜蜡……”

    高俅又翻看着卢俊义送来的西凉府志。

    “获羊百万,橐驼二十万,牛五百……”

    高俅进一步感受到西夏在贸易上的成功,怪不得成吉思汗五次西征也要灭了此朝。

    “将几位将军叫来。”

    等韩世忠等人到齐后高俅下令:“兴庆府和西凉府各留守五万兵力,其余人随我出征宣化府。在此期间,若谁敢动乱,可尽屠之。”

    “末将领命!”

    “宋大夫,你留守兴庆府,等待新知府上任。”

    “下官领命。”

    半月后,高俅率军往西凉府出发,卢俊义早前便收到高俅的消息在此等候。

    两百公里的路程不算太远,即使此地路况不好,高俅也很快率大军到达甘州。

    宣化府前,五万西夏军举剑应敌,三千铁鹞子立于阵首,另有神臂弓和强努队立于后方。

    即使到了现在,这群人也半步未退,又或者说,他们比以往更孤注一掷。

    高俅扬声大喊:“投降不杀!”

    回应高俅的是西夏军集体甩剑的声音,高俅闭眼启唇:“攻城。”

    “杀!”

    “杀!”

    两方人马迅速交战,高俅退守后方。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