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神扫过围在一旁的几人,最终落回作家身上,慢悠悠地开口:“好吧,等我拿到了金子,自然会把证据摆到你们面前,让你们心服口服。”

    作家眉头紧锁,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试探:“看来,我们必须信任你了?”眼下除了相信苏正,他们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寻找黄金的线索早已断了许久。

    “是的,必须这样。”苏正斩钉截铁地回道,随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脑袋锃亮的壮汉,对作家使了个眼色,“瞧瞧那边的大光头吧,作家?他前几日还谎称知道黄金藏处,结果不过是想骗走我们的干粮。”

    作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大光头正缩在角落摆弄着一把生锈的匕首,神色躲闪。他收回目光,对苏正说道:“不要害怕,船长。我不会像他一样想要欺骗你的,我只想找到黄金,离开这片鬼地方。”

    苏正点点头,不再绕弯子,语气陡然急切起来,再次拉回正题:“那就快说吧,金子到底在哪里?”

    就在两人僵持对话的同时,王正正带着他的小队小心翼翼地抵达了山谷西侧的悬崖顶端。崖边的风裹挟着湿冷的雾气刮过,吹得众人衣角猎猎作响。他们踩着布满碎石的小路,压低声音,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生怕惊动了下方山谷里的人。

    另一侧,幽暗潮湿的隧道里,蒋恩和波丽正借着手中火把的微光,顺着陡峭的台阶小心地往下走。隧道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岩壁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快点,波丽,我们就快到了。”蒋恩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催促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出他焦急的神色。

    “哦,好的……啊唉哟!”波丽应了一声,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上,手中的火把也滚到了一旁,火星溅起,差点点燃了她的衣角。

    蒋恩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蹲下身扶起波丽,语气里满是关切:“你还好吗?有没有摔伤到哪里?”他伸手拍掉波丽身上的灰尘,又捡起滚落的火把,重新递到她手中。

    波丽揉了揉发麻的膝盖,龇了龇牙,抱怨道:“哦,还好,就是膝盖有点疼。我们还要走多远啊?这隧道又黑又陡,我实在走不动了。”

    蒋恩抬头看了看前方幽深的隧道,估算了一下距离,对波丽说:“我说过了,我们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一百米的距离,穿过前面那个拐角就能看到法师塔的入口了。”

    波丽喘了口气,思索了片刻,抬眼对蒋恩说道:“好吧,那这样,你回去找作家他们。我一个人先去法师塔等着你们。”

    “但是,你一个人能行吗?”蒋恩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放心,“这隧道附近说不定还有其他人,而且法师塔那边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我没问题的,你放心吧。”波丽坚定地点了点头,推了推蒋恩的胳膊,“快去吧,作家他们那边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忙,我在法师塔等你。”

    蒋恩犹豫了一下,想到作家那边或许真的需要支援,便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就向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

    “波丽。”走出去几步,蒋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喊了一声。

    “怎么了?”波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蒋恩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嘱咐:“记得烧水,等我们汇合了,也好喝口热的。”

    (“拿出证据来。”作家说道。

    “好吧,等我拿到了金子,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苏正看向作家说道。

    “看来我们必须信任你了?”作家说。

    “是的,必须这样。”苏正回道。“瞧瞧那边的大光头吧,作家?”

    “不要害怕,船长。我不会像他一样想要欺骗你的。”作家说。

    “那就快说吧,金子在哪里?”苏正再次拉回正题。

    这时的王正和他的小队已经到达了悬崖上,他们顺着上面的小路前行。

    通道里蒋恩和波丽顺着隧道小心地往下走。

    “快点,波丽,我们就快到了。”蒋恩在后面催促道。

    “哦,好的,啊唉哟!”但波丽一下没有站稳,随后摔倒了。

    “你还好吗?”蒋恩连忙上前去扶波丽。

    “哦,还好。我们还要走多远?”波丽抱怨道。

    “我说过了,我们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一百米吧。”蒋恩看了看前面说道。

    “好吧,那这样,你回去找作家。”波丽向蒋恩说道。

    “但是,你一个人能行吗?”蒋恩不放心的道。

    “我没问题的,快去吧,我在法师塔等你。”波丽点头说道。

    “那好吧。”蒋恩也是放不下作家那边,站起身子就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波丽。”蒋恩叫了一声。

    “怎么了?”波丽回道。

    “记得烧水。”蒋恩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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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腥的海风卷着细沙拍在脸上,王正眯着眼望向海平面,几艘挂着破旧黑帆的小船正缓缓靠近滩涂——是海盗来了。他心头一紧,迅速转身扫视身后的同伴,沉声道:“情况紧急,我们分成两拨。”

    话音刚落,他抬手按住身旁旗牌官的肩膀,语气坚定:“好了,旗牌官你带一队守住后方隘口,防止他们包抄。剩下的人,跟我来!”说罢,他攥紧腰间的弯刀,率先朝着不远处的悬崖走去,脚步沉稳地沿着陡峭的石阶向下,身后的同伴们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崖壁间回荡,朝着沙滩的方向悄悄逼近。

    另一边,昏暗的地下室里,摇曳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作家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眉头紧锁,像是在梳理混乱的思绪,片刻后开口道:“好了,让我想想……教会执事把那则谜语告诉了我,这里面藏着四个关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