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嘉遇都被牵连。

    担心越描越黑,她胡乱应下婚前大胆一试的建议,随后迅速溜下床,嚷嚷着饿了要吃饭。

    有云霖作陪,母女俩既不担心陈嘉遇迷路,也不担心他饿着。

    扈晓状似无意感叹:“阿妈,霖爷爷真好,我和陈嘉遇,来一个他关心一个。”

    盛粥的动作稍稍停顿,云楚不咸不淡地解释:“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美男子,可能看你们俩像同类。”

    “还有这事,那我下次给他劈柴,要去看看照片。”

    “嘭!”

    云楚把刚盛好的一碗粥重重搁到女儿跟前,冷声训斥:“劈什么柴,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你抓紧时间回学校,万一考不过再留级,我看你怎么跟嘉遇说。”

    阿妈总有张口戳中女儿要害处的本事。

    扈晓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眼巴巴地望着眼前人,“阿妈,你如果能在我身边,时不时训我两句,那该多好!”

    白粥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云楚目无焦距地盯着,训斥是不想女儿看照片,但女儿的话让她心生酸楚。

    晓晓今年二十三岁,是个大姑娘了,转眼就要结婚、生子。

    而自己很少陪她。

    以前忙着拍戏自我证明,女儿是放养的。

    后来息影,有了大把时光,女儿却被赶得更远。

    云楚摇头轻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想赖着阿妈。晓晓,往后能陪你的人是陈嘉遇,理解和爱是相互的,你别太孩子气。”

    “我怕孩子气不自知,有阿妈在一旁提醒,心里踏实。”

    “晓晓,记住阿妈的叮嘱,一年再来凌云山看我两次,就足够了。”

    “阿妈,我可以不拍戏,但不想远——”

    扈晓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霖爷爷怒气满满的声音,“陈嘉遇,是你把狗仔引来的,请你马上离开!”

    母女俩对视一眼,迅速起身往外走。

    云楚看见老人一下又一下狠推陈嘉遇,心中颇为不快,很久很久以前,老人正值壮年,也是这么推扈清的。

    她眼神微眯,“怎么回事?”

    “山下那群狗仔子——”

    云霖用尽全力,一把将陈嘉遇推向前,“就是跟着他来的!”

    扈晓见状迅速跑了过去,不由分说把陈嘉遇拉到身后,展开双臂护着。

    她看向老人:“霖爷爷,有事好好说,别急别动手,年纪大了容易闪到腰。”

    “晓晓,你阿妈如果被狗仔拍到,凌云山必定鸡犬不宁。”云霖摆了摆手,“走,你们俩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陈嘉遇怎么会引来媒体?”云楚并不慌,揪住问题关键。

    “你的好女婿,搞研究拿大奖,是个知名人物。”

    云霖重重一哼,极尽讽刺:“二十好几的人,自己有桩事都拎不清,来见岳母也不知道把尾巴甩掉,做事毛毛躁躁思虑不周,阿楚,这门婚事,我觉得你该再考虑考虑。”

    陈嘉遇捏了捏扈晓的手,当先出声:“我很抱歉,妈,对不起。”

    “不打紧,这次交学费,下回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话落,云楚看向老人,“嘉遇晓晓原本也是打算今天走,下山路很多,你带着他们俩避开狗仔就好。”

    扈晓心有不舍,轻轻喊了一声:“阿妈。”

    “晓晓,你听话。”

    这三个字,云楚以前常跟扈晓说,如今知道女儿要结婚了,又别有一番滋味,人世变迁岁月如梭,愿她一切安好。

    流云国际机场。

    扈晓闷闷不乐,任陈嘉遇牵着走,手机里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堆积成山,她也没心思理会。

    陈嘉遇故意逗她,“小混蛋,你这是见了阿妈忘记老公?”

    扈晓抬起头来,有些泄气地说:“我担心阿妈,只差一点点我就要问清所有。”

    “亲我。”

    男人突然低下头,摘掉口罩,嘴角挂着神秘的笑,“亲一次,老公就给你补一点。”

    扈晓火速帮他戴上口罩,“这里是机场。”

    “那我们回家再说。”

    陈嘉遇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开心点,我已经从霖爷爷那知道了全部。”

    “全部!”

    扈晓双眼发亮,“真的吗?”

    “嗯,真的。”

    “配合一下。”

    她招手示意对方低头,“我现在就要亲你。”

    男人目视前方老神在在,“这里是机场。”

    扈晓前后左右迅速查看一番,随后道:“机场也可以,我速度很快的,保证不会被偷拍。”

    陈嘉遇斜睨女友一眼,别有深意地说:“我喜欢慢的。”

    返程路上,或威胁或撒娇,扈晓说到口干舌燥,都没能撬开男友的嘴,最后她佯装生气把头偏向一边,不知不觉睡着,滑入陈嘉遇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