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遇直接否决:“我不——”

    “老公。”

    扈晓迅速打断他的话,笑意盈盈地问:“太阳就要下山了,卧室还没整理好,我能指望你吗?”

    能被女友使唤、依靠,陈嘉遇:“嗯。”

    管言惊疑万分地掏了掏耳朵,“扈晓,你刚才喊嘉遇什么?”

    “老公啊。”

    “你们,你们——”他小眼圆瞪:“扯证了?!”

    扈晓摇头:“没有。”

    管言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没有你凭什么喊他老公?”

    扈晓举起手臂,朗声道:“粉丝喊爱豆老公,天经地义!”

    “??”

    管言有些傻眼,思索了会说:“好像没毛病。”

    旁观的陈嘉遇摇头失笑,那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插手,任他们俩折腾,也可。

    夕阳斜照,陈嘉遇在二楼打扫卧室,扈晓把管言请入灰尘遍地的书房。

    管言伸手挥走鼻前尘埃,“这什么破地?”

    “明珠蒙尘。”

    话落,扈晓一把掀开书桌上的防尘布,“房子是新的,家具也是新的,虽然闲置了五年,收拾过后应该还算个好地。”

    管言打量一番四周,随后又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现在,星河苑的别墅,这栋最差。”

    “但底子好啊,主人归来,崛起指日可待。”

    关于这一点,不用了解,扈晓也非常确定,阿妈送的房子,只会靠前不会挂尾。

    管言收回打量目光,走向书桌,“我没空跟你讨论这些。”

    “那就直接点,请陈嘉遇当模特,多少钱一个小时?”

    “你想按时算?”管言暗暗吐槽,以拍摄为由,花少量的钱多次约见陈嘉遇,倒真是好算计。

    “嗯,给老公拍照是兴趣,不赶进度,更不能把他累着。”

    兴趣?呵,狐狸尾巴露得真快。

    管言语气轻蔑:“你不赶进度,嘉遇可没那闲工夫,一个小时不值得他来回跑,所以只能按年算。”

    早知对方会刁难,扈晓从善如流:“按年怎么操作?”

    “我们商量好拍摄总时长,你一次性付清整年费用,预计几千万左右,当然,具体拍摄时间得根据陈嘉遇的档期来定。”

    “你觉得,我能一次性拿出几千万?”

    “拿不出。”

    “我确实没有那么多钱。”

    听闻这话,管言笑了起来,用金钱划出一道鸿沟,有理有据吓退绝世烂桃花,这感觉超爽的。

    他乘胜追击:“所以死心吧,陈嘉遇是你要不起的男人。”

    扈晓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管言,你看这房子,够吗?”

    “!”

    笑容戛然而止,管言一脸惊疑,“这,这房子你的?!”

    “嗯,长辈送的。”

    “舍得?”

    “当然舍得,拍摄期间,给我留个住处就行。”

    管言顿时咬牙切齿,扈晓怎么能这么有钱?还能任性挥霍?

    不怕,不怕……他拍了拍胸口,陈嘉遇接下来一个月的档期早已排满。

    一个月,自己定能打掉这朵烂桃花!

    自从与扈晓达成协议,管言就成了星河苑的常客,比陈嘉遇还勤快。

    那段时间,他每天必做的事——

    第一,怼扈晓;

    第二,给别墅做保养;

    第三,把陈嘉遇抓回家,不准留宿在外。

    当小径杂草被拔光,当落地玻璃变得亮堂,当宽大的书架日渐充实,当他在清凉的泳池里畅游几圈,猛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赵邱彤了。

    “啪!”

    管言一巴掌拍向水面,随后大声喊:“扈晓,我要喝西瓜汁。”

    彼时,陈嘉遇刚从deep fish忙碌回来,听到喊声眉头轻蹙,他一边走一边解领带、挽袖子,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靠在泳池边的某人。

    “咳咳。”

    管言咳嗽起来,旋即迅速抬手,试图掰开横亘在脖子间的手臂,摆脱不得才求饶:“嘉遇我错了,你松开。”

    陈嘉遇冷声威胁,“再敢作威作福,使唤我老婆,让你喝洗澡水。”

    话落,他松手。

    得到自由,管言迅速游出两米远,确定安全了才开骂,“结了婚的兄弟泼出去的水!你这个无药可救的,还没结婚呢,就把自己泼出去。”

    “你哥哥我使唤扈晓,那是她该,害我没女票,又抢我兄弟。”

    “在你面前,我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不到扈晓那刷点存在感,我怎么活呀?”

    陈嘉遇瞄准喋喋不休的臭嘴,长腿一抬,皮鞋甩了出去,命中率百分百。

    管言:“啊呸——”

    “她还在期末考试,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消停啥啊,扈晓挂科正合我意。”

    “上岸,我保证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