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答得漫不经心,因为他还在想,如果小混蛋今天又断更,自己要不要打她屁股?

    暖兔深吸一口气,说:“嫂子被绑架了。”

    “什么?”陈嘉遇整颗心提了起来,他多想对方是在开玩笑。

    “大约半个小时前,我和嫂子去看房,遇到了坏人……”

    暖兔迅速转述整个过程,最后说:“谢璧出现得太巧,百分之九十是她在搞鬼,我已经通知了谢元亮处理,车牌号也在查,很快就能锁定位置救出嫂子。”

    陈嘉遇心疼到窒息,“万一她不在箱子里,又或者受了伤急需治疗?分秒意味着生死,王嘉悦,不管王家欠谢家多少恩情,都休想拿我的人来冒险!”

    陈嘉遇报了警。

    而同一时刻的王家书房,谢元亮打开天窗说亮话:“用过往几十年对王家的支持,换一个私了。”

    年过七十的王老爷子闲适品茶,一举一动虽缓慢,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

    “私了,我同意。”

    谢元亮面上一喜,然而紧接着又听到——

    “恐怕不管用。”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王老爷子官场沉浮大半辈子,如今虽然退了,但说出的话,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都好用的。

    “总有无可奈何之人。”

    老爷子笑了笑,“元亮啊,做父母的袒护孩子无可厚非,但与其事后擦屁股,不如想想怎么抢在大错酿成之前,捞她一把。”

    谢元亮猛然怔住。

    箱子里,扈晓双手被反绑,嘴巴缠上布条,颠簸好一阵才重见天日。

    有人将她架出,扔到地面。

    扈晓一动不动假装昏迷未醒,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丝缝,观察四周。

    入目是灰尘扑扑的水泥地,几米开外的顶梁柱上结出了蜘蛛网,周遭安静而空旷,堆放成山的报废材料还能看出昔日繁荣。

    谢璧把她抓到废弃工厂,想做什么?

    “哗啦——”

    一盆脏水泼下,湿了满头满身。

    扈晓很配合地悠悠转醒,她抬眸看去,对上刀子一般的目光。

    “差等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说着,谢璧解开她嘴上布条。

    “是吗?”

    休息一路,扈晓渐渐恢复了些气力。

    她毫无征兆地甩头,发梢上的脏水欢快地溅向衣着光鲜、妆容整洁的谢璧,其中几滴还钻入了对方的嘴巴里。

    谢璧表情龟裂,犹如被喂了翔。

    “呸,呸……”她毫无形象地大吐口水。

    “呵呵。”

    扈晓轻声笑着,说:“你这么蠢,以后的苦日子大把,也不知牢饭的滋味谢小姐能否咽得下。”

    谢璧狠狠擦拭嘴角,“想我坐牢,你做梦!”

    “我不是凝云。”她意有所指。

    “看来你都知道了。”

    谢璧扒开扈晓头发,捏着她的脸,“差等生,还有点聪明气息,可惜啊,扈清那样的爸爸护不住你。”

    扈晓嘴角微勾,眼带嘲讽:“只有谢小姐这样的,才会想着靠爸爸。”

    “嘴硬!”

    谢璧使力捏着她下颌,“骨头也硬,我会送你一份量身定做的大礼,望你比凝云坚强,受得住。”

    大礼是什么,扈晓心中有底,她沉默不语,琢磨反抗时机。

    对手过于镇静从容,谢璧感受不到折磨人的成就感。

    她阴森森地说:“凝云满嘴谎话,于是我毁了她赖以生存、自豪的嗓子。你,骚气冲天勾引陈嘉遇,那可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你喊他一声,看他会不会应。”

    “贱人!”

    谢璧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原地弄死扈晓,但是不够。

    她咬牙忍着怒意,“扈晓,你这么渴望男人,我今天这份大礼,会让你满足到哭。”

    话落,谢璧起身,吩咐道:“赵思,解开她手上束缚,带她去房间。”

    赵思拼命摇头:“不要谢总,她武力值——”

    谢璧嘴角微勾,“我谢璧做事光明正大,且留有余地,看得见希望,苦苦挣扎却求而不得,才有趣。”

    赵思不敢败坏谢璧兴致,心有余悸的他喊了两人压着扈晓肩膀,才敢解绳索。

    即便如此,他仍然吃了扈晓断子绝孙的一脚,赵思躬身躺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有趣。”

    谢璧挥了挥手,示意四大彪汉:“一起上,三分钟内解决。”

    三分钟后,扈晓打趴两人。

    二十三分钟后,架不住车轮战消耗,扈晓被制住。

    一坐废弃颓败的工厂,竟有一间温馨、浪漫,充满情调的新房。

    精疲力竭的扈晓被扔到宽大床上。

    谢璧笑问:“你偷情的地方,满意吗?”

    扈晓轻舔嘴角血迹,笑得邪肆:“陈嘉遇来的话,我就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