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启就开始收拾她的东西,像来的时候那样,又放回收纳箱。

    他收拾的很快,手法很娴熟,就像是做了无数次似的。

    林染看着男人修长背影,红唇动了动,心情复杂,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而看到陆启,张姐心情好极了:“先生,您来了。”

    这三天他每天都来。

    但每一次都没进病房。

    只把炖的汤,或者炒的菜递给她,然后待了会儿就走了。

    张姐早就看出来,他们小情侣这是闹别扭了。

    陆启礼貌:“嗯,张姐。”

    “我来帮您,先生。”

    “好。”

    有张姐的帮忙,很快病房里的日常生活用品就收拾完了。

    坐上陆启的车,林染选择后边的位置。

    既然已经结束跟张姐的合作,她就让张姐回去了,工资之后会打到她的卡上。

    而张姐临走之前,却拉住林染说了几分钟话。

    坐在车上,林染想着那些话,本就烦躁的心情顿时更烦躁了。

    她不是傻子。

    毕竟跟陆启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炖的汤炒的菜她不是吃不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难受。

    回到家。

    陆启把东西都搬进去。

    热的额头都是汗水。

    正要用手擦,这时一只素手握着片湿巾递过来了。

    “擦擦吧。”

    陆启看着她,金丝框后面的黝黑眼眸划过笑意,含笑道:“谢谢。”

    林染却转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语气淡淡的疏离道。

    “擦完你可以走了。”

    听这无情的话,陆启擦着脸,忍不住轻“渍”了声。

    “好歹也帮你搬这么多东西。”

    “用完就扔啊?”

    暧昧的语气传入耳中,林染脸色顿变。

    “我又没求你,是你自愿的。”

    陆启把垃圾丢进垃圾桶,在她旁边坐下,修长笔直双腿肆意垂落地面,又欲又撩。

    “是自愿的。”

    “可林小姐连杯水都不舍得给吗?”

    他目光哀怨的看着她。

    刚搬完东西的原因,他的脸有点红。

    “……”

    林染起身,端了杯水过来,递给他:“喝吧,喝完赶紧走。”

    “你的东西都搬出去了吧?”

    林染扫过周围,确实消失了一些东西。

    陆启点头:“嗯,搬了。”

    只不过换了个地方而已。

    早晚还会重见光日的。

    想着,喝水的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容。

    “那就好。”

    “把钥匙交出来。”

    林染伸出手。

    陆启笑容顿住了,极其自然的说道:“我不小心丢了。”

    林染:“……”

    信他个鬼。

    “你交不交,不交我就换锁。”

    那跟交有什么区别。

    陆启只能伸手掏兜,把里面那枚微凉的钥匙拿出来了。

    林染要抢,他却下意识往后收手,另一只手放下水杯,握住她的手就往后拉。

    林染尖叫一声,坠入他怀里:“陆启,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爬起来,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的木质调清香。

    陆启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轻笑一声:“反正都要分手了,给个分手抱不过分吧?”

    什么分手抱。

    “那你现在也抱完了,可以松开了吧?”被他搂着腰,她穿的单薄,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感觉到他健壮滾烫的手臂温度。

    “看来你也不是很抵触我吗。”陆启舔唇,看着她道。

    林染气红了脸:“放屁。”

    “你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陆启却毫不在意。

    望着她脸颊,他慢慢俯身低头,靠近她脸颊,呼吸喷洒着,低哑道:“那我要是还想再要个分手吻呢?”

    “你做梦!”

    林染骂道。

    陆启继续低头。

    目光锁定那娇艳的红唇。

    只看着,就想象到它的甜美。

    就见她两个眼睛直勾勾瞪着他:“别让我恨你,陆启。”

    陆启闻言,僵住了。

    恨他吗?

    心脏燃起的男性荷尔蒙瞬间被泼灭,他缓了缓呼吸,到底还是松开她了。

    林染趁机逃脱。

    跑到另一边,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不法分子似的。

    陆启讨厌她这样的眼神。

    厌恶他的眼神。

    薄唇扯了下,整理下凌乱的西服,然后起身。

    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转身开门离开了。

    传来“啪”的关门声,林染才彻底松口气,闭了闭眼,把手里他给的钥匙丢进抽屉里。

    然后回卧室躺床上了。

    打开手机,就见陈语发的一堆关心短信。

    还有别的同学们的。

    回复了些,然后就关掉手机,睡觉了。

    夜色降临,卧室一片漆黑。

    窗外琉璃般细碎月光洒落,透过缝隙折射大床的女孩儿,浅色光晕落在她清纯干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