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鱼宁。

    阎丽:“…她到底哪点值得你这样?站在我这边,你想要什么没有?”

    “唔,我说了,她可能与我有点关系。”

    阎丽眼睛发红,周身气息混乱,闻言忍耐地观察了鱼宁一番,视线停在她的头顶。

    不显山露水的眸子隐蔽地一缩。

    那是……

    她想要上前看的更清,然,脚下被敬职的林屿拦住。

    阎丽沉默良久,说:“你被骗了。”

    林屿笑笑,示意她继续。

    “那个头饰,我在另一个人头上见过,并不是她的。”

    林屿眸色一闪。

    “不信你可以问他们。”说着,阎丽猛地看向正围在一起,不知交流什么的蔡崇等人。

    “他们是这次的‘试验品’,你应该知道,为了让他们成为合格的‘试验品’,也为了不违反‘它’的规则,我要陪他们演一场戏。”

    阎丽顿了顿,在其他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继续说:

    “既然要陪他们演戏,那就要有一定的群众演员基础,我不知道群众演员‘它’从哪给我找的,但我记得,有一个‘群众演员’,它的头上就戴有像鱼宁头上的那种头饰。”

    “我记得,那个‘群演’叫陶阮阮,他们应该也记得。”

    阎丽眸光冰冷地扫了蔡崇等人一眼,其中暗含的‘警告’令他们头皮发麻、身体发冷。

    林屿将信将疑的看向对方。

    最终,她问比较眼熟的蔡崇。

    “你认识陶阮阮?”

    蔡崇见她与自己说话,联想到孙茂刚才和他说的,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冷静道:

    “认识。”

    “哦?她长什么样?”

    蔡崇:“……”

    难道不应该顺着问头饰发圈的问题吗?

    顶着压力,蔡崇努力回忆,然而只记得对方长的不错,至于更具体的形容,他硬是想不起来。

    最后憋出三个字。

    “很好看。”

    阎丽:……

    “然后呢?”

    没想到林屿听到他的回答并没有生气,不仅不生气,还接着往下问。

    “扎了一个马尾,跟鱼宁是同桌。”

    “鱼宁说她头上的发圈是陶阮阮给的,应该是真的,因为当时陶阮阮头上戴的,就是鱼宁头上戴着的那个。”

    “同桌?”

    林屿不禁愣住。

    阎丽见此冷笑一声,伸手探向鱼宁,却在下一秒,看到使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她的‘神石’不见了……

    ——

    鱼宁打开游戏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已经熟睡的骄骄,结果被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的骄骄吓了一跳。

    “宁怂怂:骄骄你干嘛呢?”

    暖骄骄无神的眼睛在鱼宁问出这句话有了精神。

    半响,他幽怨道:

    “你没对我说晚安。”

    鱼宁:!!?

    那小眼神,委屈的鱼宁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不说晚安,你就不睡?”

    暖骄骄鼻子一皱,冷哼一声,两只小手抱着毛茸茸的尾巴闭眼不理她。

    鱼宁看了觉得好笑,语气不由带了几分纵容道:“行了,骄骄帮我一个忙,帮完了再睡好不好?”

    “暖骄骄:什么忙?”

    “借用一下骄骄的小金库。”鱼宁说。

    躺在床上的暖骄骄脸一僵,灵动的眸子心虚的到处乱瞄。

    “怂怂怎么知道我有小金库?”

    “别人说的。”

    “谁说的?”暖骄骄瞪着一双圆眼凶巴巴道。

    旁白小助手瑟瑟发抖地祈求鱼宁能遵守承诺。

    “它不让说。”鱼宁不怎么在意。

    暖骄骄一噎,表情不好,脸颊气鼓鼓的不想理她。

    “我小金库里没钱。”许久,暖骄骄涨红着一张脸,干巴巴道。

    鱼宁:“……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藏一块石头。”

    暖骄骄脸色一松。

    “什么石头?”

    “就我手上这块。”鱼宁说着掂量了两下。

    “我看看。”

    不等鱼宁问他‘怎么看’。

    “可以试试。”

    鱼宁心里一喜。

    “真的能藏?麻不麻烦?”

    “暖骄骄:不麻烦,不过为了不被发现,在离开副本前,怂怂估计不能再见我了。”

    这句话对鱼宁,无疑相当于一个晴天霹雳。

    好在十万积分的诱惑,成功制止了她。

    “暖骄骄:怂怂准备好了吗?”

    鱼宁怏怏不乐,兴趣不高地点点头。

    “暖骄骄:那我收咯?”

    鱼宁再次点点头。

    “暖骄骄:我收了!!”

    “嗯、嗯?”倏然想到什么的鱼宁抬头朝骄骄笑了笑,说:“骄骄晚安。”

    听到她这四个字,暖骄骄这才心满意足、肃着小脸,手一伸,当着鱼宁的面收取了她手里的‘神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