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被逼急的兔子会咬人15

    教师办公室。

    花衡和贝瑶失魂落魄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各抱着一个先到停车场,把箱子放入车后备箱。

    紧接着,花衡和贝瑶受不了师生的指指点点,迅速收拾职员宿舍的衣物。

    把东西放入后备箱,花衡和贝瑶坐进车里。

    他们声名狼藉,比过街老鼠还不堪!

    他们被辞退,成为了无业游民!

    他们失去收入来源,以后可怎么办?

    贝瑶抓住花衡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老公,我们该怎么办?”

    花衡脑袋空白,他无计可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夫妻俩六神无主开车回家......等等,他们的房子已经被卖了。

    无家可归的两人想起他们还有个宝贝儿子,于是驱车来到花锦御的家中。

    市中心的那套房,三室两厅,花锦御和毛毛一间,保姆一间,剩下的一间现在是储物室,未来是天天的卧室,花衡和贝瑶理所当然搬进天天未来的卧室。

    被辞掉工作,失去收入来源,花衡和贝瑶搬进花锦御家的第一天,便辞退了保姆。

    毛毛一肚子怨言,顾忌花衡和贝瑶是长辈,没有恶言相向。

    搬进她家里就算了,还对不询问她的意思,私自辞退保姆,以后你们来干家务活啊?

    花衡和贝瑶不可能做家务活,这辈子都不可能。

    天底下哪有长辈做家务,儿媳妇在一旁干看着的道理。

    花衡和贝瑶颐指气使地指使毛毛做家务,自己坐在一旁含饴弄孙。

    毛毛不是原主那种没自我没骨气的软包子,直接撂摊子不干。

    花衡和贝瑶勃然大怒,开始与毛毛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等花锦御回来,他的家差不多快散了。

    花衡和贝瑶人多势众,毛毛势单力薄,被骂被打被逼着做家务。

    毛毛忍无可忍,此时正打算抱着亲亲儿子回娘家。

    “老公,你可回来了。”毛毛哭得梨花带雨,清心寡欲十多年的花锦御当即软了下来。

    花锦御搂着毛毛的肩膀,轻声道,“亲爱的,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毛毛指着花衡和贝瑶,哭诉这几天来受到的苦楚。

    花锦御横眉倒竖,怒道,“你们两个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还欺负我老婆,是当我死了吗?”

    花衡和贝瑶欺负谁都行,就是不能欺负他的老婆!

    花衡苦口婆心道,“阿御,你老婆太不像话了。孩子不照顾,家务也不做,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整天玩手机,正事也不干。”

    花锦御哼了一声,“爸,你说过的,女人家不该抛头露面,在家相夫教子才是她们的职责。毛毛多乖多贤惠啊,我不在家的日子,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没有出去招蜂引蝶。”

    在花锦御看来,毛毛年轻漂亮,婀娜多姿,她出门后拈花惹草,给他戴绿帽子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百。

    因为如此,毛毛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但保证了毛毛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他,花锦御喜闻乐见毛毛猫在家里。

    世上的事情,有得必有失,花锦御毫不犹豫选择了毛毛的“忠诚”。

    花锦御摆摆手,“至于家务,你们搬来我这里住,我可以不收你们的房租,你们做家务带孩子相抵吧!”

    花衡和贝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花锦御的这副说辞,跟他们对锦然说的一模一样。

    “花锦御。”花衡暴怒大喊,“你竟然跟我谈房租,我可是你爸。”

    第392章 被逼急的兔子会咬人16

    “我可是你爸!”

    短短五个字,花衡气沉丹田,振聋发聩。

    花锦御掏掏耳朵,“你要不是我爸,我早把你赶出家门了。”

    单刀直入,冷漠几乎无情,花锦御心里根本没有父母。

    从前,有房子有工作有钱,花衡被“花锦御是他儿子”这个光环蒙蔽双眼,无视花锦御的大小毛病,在他眼里,花锦御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

    卖了房子,没了工作,一贫如洗,残酷的现实洗干净花衡的眼睛,让他得以看清花锦御的真面目。

    花锦御,一个没长大的成年人,目无尊长,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好吃懒做......,世上所有的贬义词用在他身上,竟然丝毫不违和。

    “阿御,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你让我们洗衣做饭,却让你媳妇坐享其成,这传出去像话吗?”贝瑶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花锦御道,“怎么不像话了?现在的社会要求男人疼老婆,我尽心竭力养护毛毛,毛毛十指不沾阳春水,传出去了,别人只会夸我疼老婆,是好老公。”

    贝瑶嘴唇发白,尽力劝说,“那你让我们洗衣做饭带孩子,别人可不会夸你啊!”

    花锦御笑了笑,让贝瑶放宽心,“我和毛毛不说,妈你不说,爸他也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是你们在操持家务呢?”

    说完,花锦御挺了挺胸,他怎么能那么聪明呢?

    毛毛趴在花锦然的胸膛上,一脸娇羞道,“老公,你好帅啊!”

    花锦御抱起毛毛,夫妻俩走入卧室。

    花衡和贝瑶对视一眼,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有多么悲凉。

    花衡和贝瑶无家可归,他们与花锦御对着干,花锦御绝对会把他们赶出家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花衡和贝瑶久违地拿起扫把抹布。

    ......

    另一边。

    大学开学,锦然上学读书,专心致志,不理外物。

    第三年,锦然被导师选中,加入学校的生物研究队伍。

    锦然经验丰富,知识渊博,短短一年内便成为研究队伍的中坚力量。

    连续一个月的高负荷工作,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周末,锦然向实验室的导师等人挥挥手,回家休息,养精蓄锐。

    美美睡上十二个小时,锦然出门吃晚饭,在街上偶遇了花衡他们。

    花衡和贝瑶穿着朴素,饱经风霜,脸上布满的皱纹,曾经漆黑的头发根根银白,才五十多一点的人,比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还老。

    花锦御的身上是一套灰扑扑的命牌西装,早已不见当年的意气风发,年眉眼间带着几丝愁绪,弯着腰走路,像极在沿街乞讨。

    锦然研究忙碌,她有两年多没理会花衡他们。

    原主要向花衡他们报仇,锦然不是只记住了一个。

    锦然找了一个私家侦探,私家侦探很快把锦然需要的讯息拿回来。

    三年前,花锦御爱上打麻将,被人下套,欠下天文数字的赌债。

    为了唯一的儿子,花衡贝瑶拿出他们所有的积蓄替花锦御偿还赌债。

    最后,花锦御抵押市中心的房子,才勉为其难偿还清债务,爆出一条小命。

    没车没房没钱,毛毛毫不犹豫抛弃花锦御,转头其他有钱男人的怀抱,只留下孩子花清天给花锦御。

    花锦御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遑论履行父亲的职责,花清天的吃喝拉撒自然落在花衡和贝瑶的身上。

    第393章 被逼急的兔子会咬人17

    花衡和贝瑶自从被学校辞退,后面是诸事不顺,找的工作高不成低不就,辛苦的工作不愿意做,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又不要他们。

    拖来拖去,花衡和贝瑶目前是无业游民。

    两人是名牌大学毕业,在学校工作多年,总有路子能赚些钱,养家糊口。

    钱不多,勉强足够一家四口吃口热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花锦御沉迷麻将,隔三岔五找花衡他们要钱。

    没钱?

    不给钱?

    多大点事,海绵挤一挤还能出水,活人打一打肯定有钱掉落。

    花锦然有钱便出去打麻将,没钱便回家打骂花衡贝瑶发泄。

    两年多的短暂岁月,花衡和贝瑶却像是老了二三十岁。

    从侦探传回的信息中,花衡和贝瑶依旧乐此不疲地“赡养”花锦御。

    侦探道,“我偷听到,花衡他们已经无路可走,决定投靠你。”

    锦然背靠沙发,翘起腿,“投靠我?”

    侦探一直板着脸,“他们的投靠,对您来说,不就是压榨嘛!”

    锦然微微一笑,没有半点意外,“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告诉我,花锦御还欠赌债吗?”

    侦探如实道,“还欠别人二十万,前些天和对方立下字据,如果一个月内不还清,他拿他儿子来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