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州道:“妈,我暂时需要隐瞒,您可要帮我。”

    黛娜夫人犹豫两秒。

    也是。

    不能吓着人家。

    她回到沙发,又笑盈盈的说:“阿蘅,你觉得我们的总统阁下是什么样的人?”

    宁蘅懵了,“我……我没见过他。”

    “你猜猜他的年纪。”黛娜夫人瞥了眼儿子,坏笑。

    宁蘅的观点里,总统向来都是五六十岁的老爷爷,于是她猜:“六十?”

    “噗嗤——”

    黛娜夫人直接笑出了声。

    傅瑾州扯开话题,问佣人:“午饭做好了吗?”

    佣人点头:“好了。”

    “吃饭吧。”

    三人坐上餐桌。

    餐桌上,黛娜夫人不停的给宁蘅夹菜,“阿蘅啊,瑾州父亲去世的早,只剩我和瑾州,还有瑾砚相依为命,今天你来的突然,瑾砚没抽出空过来,你可不要见怪。”

    宁蘅一愣。

    黛娜夫人说:“瑾州从政,瑾砚从商。是兄弟。”

    宁蘅了然。

    一顿饭吃完。

    又在家里坐了会儿。

    傅瑾州提出告别。

    黛娜夫人很是不舍,她吩咐管家安容,从老宅的保险箱内,将一个通体剔透的玉镯拿了出来,不由分说地要给宁蘅戴上。

    宁蘅推拒:“这个我不能要。”

    八字还没一撇。

    她和傅瑾州,还远远不到这个情分上。

    “阿蘅,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黛娜夫人说:“不值什么钱的,你收下吧。”

    宁蘅看向傅瑾州。

    傅瑾州冲她点头示意。

    宁蘅这才没有推辞。

    黛娜夫人将手镯戴在她的手上,语笑嫣然:“我瞧着正合适,这个镯子啊,果然天生就该是你的。”

    宁蘅淡笑,道谢。

    回去的车上,气氛沉默。

    良久。

    宁蘅问道:“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傅瑾州挑眉,“是给总统阁下打工的。”

    宁蘅,“?”

    傅瑾州面不改色的说:“虽然我没当什么大官,但是我运气很好,在总统阁下身边打杂,在幕后为阁下分忧。”

    总统身边打杂的,能买得起那样的别墅?

    “你不会是……贪的吧?”

    “咳!咳咳咳!!”前方的元卿一口气差点没呛死。

    傅瑾州薄唇漾起戏谑,“当然不是,银河湾是我为阁下做事,阁下奖励我的。”

    ……好像也能说得通。

    宁蘅忽地记起,他似乎还有个从商的弟弟。

    这样的话,他有那么多钱,也不足为奇。

    “你放心,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能养活自己的,不会拖累你。”她说道。

    傅瑾州看向她,挑眉轻笑: “你放心,十个你,我都养得起。”

    宁蘅耳尖尖微微泛红。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手镯,将玉镯摘下来,“这块玉镯,还是还给你吧。”

    这块手镯整体温润细腻,手感极佳,必然不俗。

    傅瑾州:“给你,你就收着。”

    “可这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

    宁蘅不相信:“真的?”

    傅瑾州长眉轻动:“当然。”

    这块满绿玻璃种翡翠手镯,是由最稀缺最天然的翡翠材料切割制作而成,全世界仅此一块。

    价值两亿。

    是傅家专门要给长媳之物。

    也是s国王室下一代女主人的象征——

    第11章 缔婚:你……你是总统?!

    宁蘅也不知信没信,没再出声。

    另一边。

    送走了宁蘅和傅瑾州走后,黛娜夫人吩咐所有佣人,“往后不得在宁小姐面前暴露先生身份。”

    佣人纷纷应:“是。”

    黛娜夫人刚想坐下,抬眸不经意间,倏地瞥见安容不虞的脸色。

    她一顿。

    叹息一声:“安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瑾州的心思,并不在漾西身上。”

    安管家惶恐说道:“夫人,是我儿漾西没有那个福分。”

    “别这么说。”黛娜夫人道:“往后不论如何,我还是会将漾西当作亲女一般。”

    “谢过夫人。”

    宁蘅随傅瑾州回到银河湾后,将那块手镯放下收好,便在卧室内小憩。

    近些天发生的事太多,到现在好像都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暮色四合,天边昏暗。

    她思忖良久,终于还是起身,出门。

    她想。

    她还是要和傅瑾州谈谈。

    一出门,便在二楼长廊碰见了管弦。

    管弦微笑问道:“夫人,您找先生?”

    宁蘅对‘夫人’一词甚是不习惯,但也没纠正,“……嗯。”

    “先生应该在书房忙公务呢。”管弦笑意加深,然后将手中茶盏递过去,“这是先生爱喝的茶,不如您替我送进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