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磁性优雅的声音带着低醇的蛊惑传入她耳边,像暗夜里的罂粟般,沙哑动人。

    宁蘅心脏加快。

    她面颊发烫,被撩到心口发颤,心脏发软。

    理智让她抽回手。

    傅瑾州却攥得更紧了,薄唇靠近,亲了下她白皙的脸蛋:“先忍忍,回家让你占个够。”

    宁蘅呼吸一紧,心跳加快。

    前方的元卿还没见过阁下这样的一面,简直惊掉下颌!

    到达银河湾别墅楼下。

    两人下车。

    男人一路将她抱上楼,放到柔软的床上,随后,一双深眸像是盯紧猎物般,高大的身形往下压了下去。

    宁蘅双手撑在背后,微微后仰。

    她轻咬下唇,眼眸微怯的看着他,鼻尖微红,羽睫轻颤。

    男人垂眸,目光幽深,忽然伸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眼神对视。

    “小阿蘅。”

    “嗯?”

    男人的嗓音说不出的嘶哑:“你从前,像这样看过沈慕白吗?”

    “……?”

    宁蘅听不懂他的意思,但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沈慕白的温润表现在了骨子里,而傅瑾州……

    温润只是他披皮的表面。

    他一个眼神,就会让她心悸,害怕,退缩,敬畏。

    男人见她紧张的模样,轻笑了声,食指剐蹭了下她的鼻尖,然后起身,走到床头柜边,翻箱倒柜。

    等到重新回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份药膏。

    “过来。”

    第19章 傅瑾州:给我一个人欺负就行了

    他嗓音轻,却是命令的语气。

    宁蘅蜷着指尖,朝那边靠了点,傅瑾州拿过捻过药膏的棉签,轻轻擦拭在她的唇角。

    靠的太近了,她和他呼吸萦绕着。

    也分不清谁的更炽热,更滚烫。

    擦完后,他轻轻吹了吹,唇畔感受到一阵凉意,舒服了很多。

    宁蘅面颊滚烫,想后退。

    傅瑾州却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拎回来。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他低声:“宁家任何人,都不能。”

    这道声音落下。

    男人将她翻过身,骨节修长的指尖,伴随着‘嘶啦’的声音,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拉下她长裙背后的拉链。

    他伏在她耳边溢出低笑:“给我一个人欺负就行了……”

    宁家。

    沈慕白告别宁父宁母,傍晚时便走了。

    彼时,宁老爷子,宁远国薛知棠夫妇,宁萱,宁辰,甚至还有宁光耀沈茹云夫妇都在客厅。

    良久。

    宁老爷子看着桌子上的一张黑金卡和一座庄园产权,喟叹一声:“这个年轻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亿元的黑金卡,说给就给。

    京都最豪华地段的庄园,随手便赠。

    便是宁家,或是沈家,都没有这般魄力。

    这样的人,如何能说他是图阿蘅的钱,才拐骗的阿蘅呢?

    他转头问薛知棠,“查到他的身份了么?”

    薛知棠摇头:“我派出去的人说,他的身份像是被层层加密一样,根本毫无踪迹可寻。”

    宁远国道:“之前慕白也查过,也是这样说的。”

    一时间,客厅安静下来。

    宁老爷子皱紧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宁萱掐紧指尖,眼睛嫉妒的发红。

    都这样声名狼藉了,竟还有人为她一掷千金?!

    她也配?!!!

    宁光耀眼神复杂。

    而沈茹云盯着桌子上的那两样东西,眼馋极了。

    区区一个乡巴佬。

    竟也有人用天价相聘。

    真是走了狗屎运。

    她女儿才是宁家的千金!

    这份天价重礼,合该是她女儿的!

    顿了顿。

    她幽幽怨怨的开口道:“阿蘅倒是嫁了人家了,萱萱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着落。我看这聘礼,不如给萱萱当作嫁妆吧?反正她们两姐妹是一家人,也不分彼此 。”

    话音落下。

    气氛一滞。

    宁老爷子皱紧眉头,薛知棠朝她看去,宁光耀脸上闪过赞许,宁萱暗地勾唇。

    宁远国沉吟许久:“说的也是,萱萱还什么都没有呢。”

    “爸,我看不如……”

    “混账!!”

    宁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我看你的良心是喂了狗了!阿蘅才是你女儿,你如此偏心宁萱,不怕天打雷劈吗?!”

    “爷爷……”宁萱顿时有了哭腔,“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孙女吗?”

    宁老爷子默然。

    宁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即便没有血缘,但是承欢膝下多年,到底……也不是毫无感情。

    但涉及此事。

    他还是冷下心肠:“阿蘅的东西,谁也别想觊觎!”

    沈茹云被呵斥的不敢出声。

    宁远国不赞同的开口道:“爸,阿蘅和萱萱是姐妹,都是我的女儿!给谁不是给?想必阿蘅肯定也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