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宁蘅小鹿眸微颤看着他,“你先出去。”

    傅瑾州看了眼小姑娘满是痕迹的脖颈,勾唇点头:“好。”

    ·

    傅瑾州出去后,宁蘅松了口气。

    这经历,她不愿再经历第二遍。

    半晌。

    宁蘅揉了揉酸痛的额头,起身,身子颤抖的厉害,但她强撑着下床,到镜子边看了眼后背。

    昨晚她身子靠在门后,后背一次一次撞到门后,蛮横的力道撞的她生疼。

    还好没有伤。

    她匆忙中用昨晚杯中没倒下的水,吃了包里的避孕药。

    随后穿衣下楼。

    下楼的动作,她走的有些慢,稍微动一下,便觉一阵不舒服。

    一行佣人还朝这边看过来。

    各个眼神暧昧的很。

    甚至,有几人的视线放肆的看向她的膝盖。

    宁蘅低眸。

    因为图舒服,她穿了裙子,裙摆只到膝盖位置,走动间,依稀还能看见膝盖还有下面的一节小腿肚上,皆是印痕。

    宁蘅羞愤交加。

    她转身想跑上楼换衣服,拉扯幅度过大,直接膝盖一软,身体前倾,眼看着膝盖就要磕到台阶——

    一个宽阔有力的臂膀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宁蘅惊魂未定。

    傅瑾州在她头顶低笑:“宝宝怎么这么不小心?”

    宝宝……

    别墅的佣人面上兴味般的笑。

    宁蘅小手揪紧了他胸前的领带,才不至于摔倒:“我……想回去换件衣服。”

    “怎么了?”

    “……这件不好看。”她嗫嚅。

    “谁说的?”傅瑾州低低笑了下,抱着她直接下楼,走到餐桌前,然后直接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低哑的嗓音如羽毛般吹拂进她耳边:“明明就很好看,宝宝穿什么都好看。”

    他对旁边目瞪口呆的管弦示意一眼。

    管弦立即说:“是啊,夫人!您穿这件裸粉裙好看极了!”

    宁蘅在他怀里动了动。

    她想离开他腿上。

    傅瑾州察觉此,大手绕了一圈,将那杨柳细腰直接禁锢在怀。

    “……”

    男人弯唇轻笑:“阿蘅听到了吗?不过……”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

    宁蘅咬唇,面颊泛上热气,挣扎的更厉害了,但是男人力气太大,她连动弹一下都艰难。

    但偏偏。

    这样小幅度的动弹,在佣人们眼中,就是在打情骂俏。

    宁蘅涨红着脸:“……放我下来。”

    “什么?”傅瑾州下颌埋在她的肩膀,吸了一口:“阿蘅想尝尝海棠酥?……那我夹给阿蘅好不好?”

    “……”

    他说完当真夹了一块到她唇边。

    宁蘅羞恼。

    抱在怀里喂饭,他还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乖,张嘴。”

    他声线低沉温柔。

    宁蘅微微张唇,将那块海棠酥咽了下去。

    这有了一,就有二。

    他又喂了宁蘅一块玉带虾仁。

    接下来,整个别墅的佣人都看见,他们的总统阁下,在家里是抱着小妻子在腿上吃完一顿早饭的。

    而且是事无巨细。

    吃完了,还用餐巾布擦拭唇角。

    原来——

    向来薄情冷性、犹如神明般的总统阁下,在家里,也会如一个平凡的男子般,将他的妻子捧到了手心里。

    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会坠入凡尘。

    第93章 开会:所有人都看到了总统阁下的小白兔发绳

    傅瑾州放下餐巾布,“这一桌饭菜都是我做的,是为了给阿蘅赔罪。阿蘅能别生气了吗?”

    宁蘅心头鲠了一下。

    好话都让他说了,她还怎么生气?

    ……哪有这样的?

    无赖。

    “嗯?”傅瑾州从背后捉着她的两只小手,轻轻的哄:“下次我一定轻点,我向你保证。”

    宁蘅深吸一口气,妥协。

    “……嗯。”

    她看不到的角度,傅瑾州勾起唇,得逞的笑了下。

    元卿刚好将车开过来了。

    傅瑾州低声说:“我要去上班了,阿蘅给我一个早安吻。”

    “好。”

    宁蘅终于得空从他身上起身,先是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最后在男人如墨如灼的目光中,踮脚,乖巧在他额心印下一个吻。

    傅瑾州很满意。

    轻抚她的小脸,“在家等我。”

    “嗯。”

    宁蘅点头。

    傅瑾州转身出门,元卿下车,恭恭敬敬的给他打开后车座的门,男人上车,车门关上。

    元卿发动引擎。

    车身缓慢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见他走了。

    宁蘅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

    真是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旁边的管弦走上来笑盈盈的说道:“夫人不必叹气,先生晚上就会回来陪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