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沉沦,万劫不复。

    宁蘅还没回神,男人忽然勾起唇,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坐到了秋千架上。

    “阿蘅感动了?”傅瑾州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低低的笑:“那要不然给我点好处?”

    宁蘅就知道他坏的很。

    “没……没有。”

    “真的吗?”

    傅瑾州的大手掐紧她的腰肢,勾着唇:“我记得你刚才说……好多了?”

    宁蘅猛烈挣扎。

    秋千架晃动了一下,她险些从他身上掉下去,她吓了一跳,瞬间像树袋熊,将他抱的更紧了!

    可那一瞬间,触碰的更加紧密贴实……

    宁蘅咬紧下唇:“放我下来!”

    “嗯?”傅瑾州唇边邪肆:“阿蘅说什么?”

    宁蘅呜咽着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胛!

    傅瑾州闷哼了声。

    她反而咬的更用力了,凄惨的呜咽着:“放我下来!”

    “……”傅瑾州挑眉:“不行,阿蘅先松嘴。”

    宁蘅:“……”

    她跟他拧上了:“我不,你先放我下来。”

    “……”

    傅瑾州低低的笑了声,又被小家伙可爱到了。

    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威胁道:“那我放你下来,阿蘅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嗯……”

    得到肯定,他起身,放开了她。

    宁蘅像泥鳅般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回走。

    男人只好跟上。

    一直回到卧室房间。

    女孩直接大步进了浴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不看他,也不管他也不跟他说话。

    傅瑾州:“……”

    诶。

    他无声轻笑。

    好像又生气了。

    男人将外套和脱下,解开衬衣纽扣,到镜子边看了眼肩胛,上面肉眼可见有两排牙印,几乎能看见血丝。

    “……”

    ……牙口真好哦。

    宁蘅任由着热水冲灌身体,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她好像没拿浴袍。

    这下怎么办?

    总不能光着出去吧。

    她从浴缸中起身,轻轻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

    男人正半躺在卧室床上看平板。

    白色衬衣的纽扣松开,前襟也松松垮垮的敞开着,隐约还能见到白皙的锁骨,冷白的肌肤,和性感的线条。

    用苏嫣的话说。

    就是个极品、妖孽。

    床上的妖孽男似乎看到了浴室门前的小脑袋,眉梢邪气的挑了一下,“怎么?阿蘅想偷看?”

    男人放下平板弯唇:“直接说就好了,让你看个够。”

    宁蘅想摔上门。

    但她忍住了。

    “你能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吗?”女孩眼睛湿漉漉的道。

    “……”

    傅瑾州起身,走到衣柜边,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朝那边递过去。

    女孩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接。

    傅瑾州见到那双水眸底的警惕,动作倏尔一顿。

    宁蘅抽了两下,没能将浴袍从他地手上抽出来,疑惑的看向他。

    傅瑾州挑眉问:“在阿蘅眼里,我就是禽兽?”

    宁蘅哑然。

    ……难道不是吗?

    傅瑾州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他舌根抵了抵脸颊,‘啧’了一声,然后握着那只小手,在女孩呆滞惊恐的眼神中,顺势挤进门:

    “禽兽今天不走了。”

    “禽兽要和阿蘅一起洗。”

    第100章 宝宝可怜可怜我……

    ……

    第二天,宁蘅五点就醒了。

    管弦做了早餐,这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

    两人吃完了早餐,元卿早早的将车开过来,两人上车,送傅瑾州去机场。

    车上。

    宁蘅困得难受,傅瑾州便将她抱在怀里,小姑娘小脸贴着他的胸膛,睡得迷迷糊糊的。

    十分钟后。

    男人胸前衣襟被这一小只捂的暖融融的。

    傅瑾州都舍不得撒手。

    元卿从后视镜内能看到。

    阁下抱着夫人的模样,好像抱着个小宝宝……

    到了机场,将近六点钟的机场已经人群熙攘,宁蘅将傅瑾州送到检票口,才停下。

    傅瑾州回眸,漆黑深沉的眸看着小姑娘。

    “老婆……”

    宁蘅脑子困得混混沌沌的应,“嗯?”

    “亲我一下,再走。”

    “……”

    这里这么多人,不好叭。

    谁知道,她还没说话呢,眼前人高马大的男人,语气比她还要委屈又可怜:“怎么,宝宝不愿意吗?”

    “看来你心底还是没有接受我。”

    “一去就是几天不能再见阿蘅,宝宝可怜可怜我。”

    宁蘅:“……”

    元卿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这只粘人的大狼狗就是他们s国堂堂的总统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