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诺被这眼神看的脸红心跳:“你喝多了酒不能开车,要不,我带你去?”

    ……

    金色欧陆行驶在交通干道。

    约莫四十分钟后,才抵达银河湾别墅楼下。

    现在大概是晚上十点半。

    别墅虽开着灯,但是佣人并未在客厅忙碌,傅瑾州停车后,身子倚靠在椅背,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同于往常的倦。

    车厢内很安静。

    良久。

    宁蘅轻轻出了声:“我们上去吧。”

    傅瑾州侧眸看向她,声线隐隐含着一丝沙哑:“嗯。”

    两人下车。

    一前一后的进了客厅,上楼,进入卧室。

    到了卧室后,男人单手扯了扯颈间的领带,丢在一边,小姑娘忽然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向浴室。

    明明很轻的力气。

    傅瑾州却甘之如饴,亦步亦趋乖巧的跟在她身后。

    到了浴室,女孩拿过毛巾,沾湿热水,然后抬手,缓慢用毛巾擦拭他的脸颊。

    男人的下颌,冷白的腕骨,甚至腕骨间的佛珠上,染了血。

    仿若高高在上的神明,沾染污秽。

    傅瑾州没有说话。

    漆黑幽深的眸就这么灼灼的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擦拭过他的侧脸,然后是脖颈,最后抬起他的手腕。

    男人很乖很听话。

    伸出手任由着她擦拭。

    直到一切都擦拭干净了,宁蘅将毛巾拧干净,挂在一旁。

    男人盯着她的侧脸,倏地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到洗漱台上。

    宁蘅微怔。

    男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眉心,黑沉沉的眼眸一瞬不舜的注视着她,嗓音嘶哑:“阿蘅怕我吗?”

    怕?

    宁蘅摇头。

    其实她早就知道,他绝不像是表面那样的温润君子。

    或许,刚才那才是他的真面目。

    但,即便是她刚才亲眼见证他失控,她却一点都不怕。

    “真的?”

    傅瑾州深眸紧紧的锁住她,呼出的热气吹拂在她的脸颊,眸底迫切又担忧。

    “嗯。”

    宁蘅很坚定的朝他点了下头。

    傅瑾州恍如得到救赎的旅人,心底干涸处犹如泉涌,他捧起她的小脸,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他生性凉薄,杀伐决断,满手鲜血,除了瑾砚和陆司两家的混球,满s国极少有敢接近他的人,可他唯独对她小心翼翼,生怕她会惊惧半分。

    幸好。

    幸好她不怕。

    宁蘅被吻的有点喘不过去,她缓慢抬手,环住了男人的后脑勺。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

    男人欣喜若狂。

    直到将她吻的脸颊通红,男人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向卧室方向走去……

    落地窗外。

    连绵的细雨,下个不停。

    时而热烈,时而温和,雨水滴滴答答浇落在银杏树的枝桠之上,狂风暴雨淋湿了树叶,许久也未曾停歇……

    第139章 他整整爱了她十年【删改,建议重看】

    雨停了。

    女孩儿在他怀中沉睡了过去。

    傅瑾州凝睇着小姑娘的脸庞,眸色微深。

    良久。

    那只带着黑色冷檀香佛珠的大手轻轻去理她耳际凌乱的发丝。脑中不由闪过沈慕白在帝大门前的话。

    “你有我爱她吗?”

    “我爱她五年,整整五年。”

    五年么?

    呵。

    夜幕里,黑暗中。

    男人唇角溢出无声的嗤笑。

    可他整整爱了她十年。

    不。

    或许不止十年。

    或许还要更早。

    比他想象中的要早。

    具体有多少年,傅瑾州没有很清楚的计算过。

    当年那个小奶团子,不知不觉间就扎根进了他的心底,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时光荏苒,时过境迁。

    这么多年了,就连银河湾别墅门前的那些银杏树都茁壮的拔地而起,开出一片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成为在艳阳高照时能遮荫的茂密丛林。

    傅瑾州缓缓回神,将她更紧的轻拢入怀中,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她不是他的桃源一梦。

    雨愈发的大了。

    雨声滴滴答答的落,从屋檐往下滴落。

    一如那个,记忆里朝奚小镇,满地银杏树叶,充满着蝉鸣声的夏天。

    ……

    罗沁酒店。

    第二天一早。

    12层的酒店房间内一片狼藉,地上全都是凌乱的衣物,黑色蕾丝内衣斜斜垮垮的挂在床头。

    乔诺揉了揉额头,睁开眼睛。

    昨晚……

    昨晚她带着沈慕白去医院,行至中途他下车在路边的路灯下吐了会儿,她给他擦拭唇角,沈慕白便把她压在墙上亲吻……

    后来他把她带到了酒店。

    再后来,就是擦枪走火。

    只是。

    擦枪走火之际,乔诺听到,他一直叫着一个名字。

    阿蘅……

    乔诺来不及深想,看了眼身旁还未醒来的男人,想到昨晚那些惹火至极的画面,她眼底半是甜蜜,半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