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风:“……”

    动不动提杀,还真是够狠的。

    不过。

    他喜欢。

    ……

    薛知棠带着满身疲惫回了宁家。

    回宁家前。

    她还不忘记买了盒避孕的药,吃了一颗。

    匆匆回到宁家后。

    刚进门,便看见宁光耀正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待了许久,见她回来,立刻起身,笑容有些暧昧:“大嫂。”

    “出去。”

    薛知棠面无表情:“这里不欢迎你。”

    “大嫂别这么绝情。”宁光耀站起身,笑起来:“我是来问问大嫂,那天我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宁光耀脸上笑得很是笃定又自信。

    毕竟。

    现在她得身边也已经没有别人了,不是么?

    他是最好的选择。

    甚至好到——

    即便这件事让老爷子知道了,老爷子也不会怪罪,反而有可能会极力促成。

    薛知棠不怒反笑:“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宁家这点资产,毕竟我薛知棠什么财富没见过?”

    “那你……”

    “我只是见不得,宁家财产落入像你这样的鸡鸣狗盗之辈的手中。”薛知棠优雅的扬了扬眉:“你哥这么爱我,他死了,我帮你守好财产,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鸡鸣狗盗之辈……

    宁光耀的脸色顿时就青了。

    薛知棠却已不耐烦的招呼来佣人:“把他赶出去,往后,永远禁止他进入这座别墅一步。”

    宁光耀就这样被轰走了。

    被轰走的时候,眼神不敢又怨毒,还带着一丝丝的贪婪。

    薛知棠并未在意。

    宁光耀不过是个蠢材,徒有贪婪和野心,没有半点手段和能力。

    有能力的。

    是沈如芸。

    这些年,全都是沈如芸在宁光耀伸手筹谋算计,兴风作浪。

    没了沈如芸的宁光耀,如同没了獠牙的老虎,掀不起半点风浪。

    薛知棠倏地想起前些天,沈如芸亲手送过来那碗毒药,嘴角勾起一抹幽深莫测的弧度。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弄着幽灵兰花的枝叶。

    幽灵兰花又开了。

    她还要再杀一个人。

    ……

    医院。

    宁蘅的生活单调而又乏味的继续着。

    不变的是。

    傅瑾州依旧每天都陪在她身侧,照顾她的起居,他早会都没有再去。

    不过。

    之前晚上,他守夜,但是门都进不了,担忧着她的安全,有的时候忙碌的晚了,就直接在门口的铁椅上将就。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够好。

    可能早就被冬夜的风吹得大病起来了。

    现在。

    宁蘅倒是没再拒绝他进门。

    因为有一天晚上,她失眠的厉害,实在睡不着,眼眶里布满着红血丝,左右辗转。

    傅瑾州便进了门。

    给她念一些爱情故事。

    持续了几次。

    宁蘅默许他进门,但不许他上床。

    傅瑾州也绝不委屈自己。

    直接就叫元卿浩浩荡荡的买了张大床,还吩咐人搬进了医院病房。

    好在。

    病房的空间够大。

    有时候早上醒了。

    早会都是在病房里开的。

    自从身份被她知道后,他似乎在宁蘅面前也没什么避讳了,早会上有关于实事政治方面的内容,一开就是一两个小时。

    宁蘅还是初次见他在早会上威严又具有威慑力的模样。

    原来他平日里在她面前的乖顺皆是伪装。

    聊一些大国博弈的手段。

    语调轻的跟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刚开始。

    宁蘅觉得有趣。

    后来,他开会的时间有点长,她隐忍着不发作。

    后来,她被吵醒了一次。

    直接斥:“滚出去。”

    那天。

    整个总统办公厅在场开会的政客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镜头,看着他们向来矜贵疏离的总统阁下,面不改色的起身,紧接着镜头晃动,从医院的病房,转入医院长廊,然后面不改色的说:“继续。”

    可是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半晌。

    半晌后。

    才有人弱弱的出声,继续方才的话题。

    可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件事,在心底心照不宣。

    那就是:

    阁下被老婆赶出去了!

    好像还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大冬天的室外,长廊的铁椅上继续看着视频会议。

    会议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阁下的脸都被零下14°的室外冻得微微发紫。

    最后。

    还是国防部长提议,会议暂且结束的。

    傅瑾州进了门,就扑向了宁蘅的被窝,任宁蘅怎么推搡打骂,也不出去。

    他还将脸贴到她的脖颈。

    “老婆的被窝就是又香又暖。”

    宁蘅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默许。

    后来上午,宁蘅睡醒后,看了会儿手机,读了会儿书,开始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