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中药。

    她也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除此之外。

    傅瑾州对她几乎事事亲为,有求必应。甚至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然后陪着她,一陪就是许久。

    只是。

    她愈发的沉默寡言。

    他哪儿也不许她去。

    即便有好几次,宁蘅想出门,都被佣人拦下了。

    傅瑾州晚间回来的时候,对她说:“你要是想去哪儿,可以和我说,我带你去。”

    宁蘅背对着他,只是轻声说:“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离婚。”

    傅瑾州闻言,沉默了许久。

    “你再也不愿意相信我了,是么?”

    宁蘅没有说话,没有回应。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所有已知的,未知的,还有未来尚未发生的,将她沉沉压抑着,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想挣脱这泥潭。

    可是却失败了。

    尤其是近几日。

    她在床上躺的时间愈发的久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而另一边。

    君闻笙并未等来妹妹的消息。

    他陪着薛知棠浇花的时候,沉声说道:“妹妹现在被他养在银河湾,无法出门。并且他是s国总统。妹妹跟他打离婚官司,怕是不易。”

    薛知棠眉眼轻掀,略有些倦怠:“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也不宜走动。”

    君闻笙皱眉:“可是妹妹不会想和他在一起的。”

    他迫切说道:“她是自由翱翔的鹰,更是满腹才华的才女,不应该被人束缚。”

    薛知棠目光微深:“不着急。”

    她的指尖轻轻捻过幽灵兰花的花瓣。

    “傅瑾州让她受尽欺辱,就应该要为此付出代价。”

    ……

    时间不紧不慢的向前推移。

    严寒的冬天已经将近要过去了,春天也如约而至。

    那时候燕子归来,百花盛开。

    可是苏嫣,却仍旧未醒。

    第399章 终局【2】

    薛允辞和苏家父母常去探望。

    不知不觉中,医院窗外的海棠花开了又败。

    在一声声的蝉鸣声中,夏天也逐渐临近了尾声。

    宁蘅一直待在银河湾,没有在出门。

    只是近来,她好像愈发的嗜睡了。

    小腹逐渐大了起来。

    有时候,她连翻身都很费力,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傅瑾州帮忙,帮她翻身,喂她吃的,帮她洗澡。

    虽说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养着。

    但是也有机会,能出去。

    不过,还是傅瑾州带着她一块儿出去。

    算了算日子。

    最多再不过半个月的光景,肚子里的孩子便能卸货了。

    这天早上。

    傅瑾州起的很早,动作很轻,但是也是赶巧,宁蘅被他吵醒了。

    傅瑾州低下身。

    揉了揉她的脑袋:“醒了?”

    宁蘅‘嗯’了声。

    傅瑾州道:“我有一件事要去办,想吃点什么,等我中午回来得时候带给你。”

    宁蘅嗓音很轻:“酸梅。”

    傅瑾州勾唇:“好。”

    他起身,刚要出门。

    不知是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走到床边,俯下身,薄唇微微往下压。

    宁蘅颦眉,侧头。

    傅瑾州一顿。

    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说我要亲你了?”

    下一秒。

    他的手伸向她颈侧,摸向她枕头下的那枚手机。

    宁蘅正以为他要离开,男人的吻便如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她的眼睫,伴随着的,还有一阵他喉间溢出的低笑声。

    随后。

    他便起了身,转身出门。

    ……

    等宁蘅再次醒来,用完早餐,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她不想再同以往那样死气沉沉的在床上躺在床上,便去后花园玩了一圈。

    今天的天气很好。

    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秋天带着丝丝凉爽,沁人心脾。

    可不知为何。

    宁蘅却总觉得莫名的有些不安。

    过了午时12点,傅瑾州还是没有回来。

    这股不安来的愈发强烈。

    她午餐也没什么胃口,只品了两口,便坐到沙发上看报纸。

    孕妇不让近距离接触电子产品。

    报纸。

    成了她业余之一。

    秋日的午后。

    她有些犯困。

    管弦上来问道:“夫人,要我扶您去楼上休息吗?”

    “不用了。”宁蘅困意上来,疲懒的说道:“我在这儿晒晒太阳。”

    管弦不敢再劝阻。

    她抱着那只小加菲。

    时间长,不知不觉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厅里很安静。

    这个时间点,佣人们基本都在打扫后院,或者没活干的,都在佣人房里休息。

    管弦走过来,给她身上盖了层薄毯,其实现在是秋天,根本不会冷,管弦只是太过担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