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关禁闭

    苏缈跟着秦少和到后院去。

    后院清幽,四周皆种的松树,唯正中栽的是一棵白果树,其树龄不过七八,在一圈青松包围下显得瘦小可怜。

    走进一间房。

    “你若能在此屋呆够三天,我便收你为徒。”秦掌门指着这屋子,一本正经,如是说道。

    苏缈环视了一番这小小的屋子,见其朴实无华,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看秦掌门的样子,又不像是跟她玩笑。

    她点了点头:“凭秦掌门安排。”

    秦掌门勾笑,嘴角一抹高深味道,这便关门出去了。

    没一会儿,苏缈听到落锁的声音。

    这是把门锁死了。

    门关上后,光线顿暗。

    苏缈叉腰,又将这屋子细细打量一番。

    屋里一桌一椅一张床,剩余的空间并不宽敞。床上没有铺褥子,桌椅积着灰,想来这间屋子是没有人住的。

    她呆立了一会儿,索性撕了一块衣摆,勉强打扫打扫灰尘。

    刚把桌子抹干净,窗户被从外面抠开,打外面飞进来一只鸡。

    好巧不巧,那鸡落脚在她刚擦干净的桌子上。

    “咯咯咯……”1

    小母鸡匆匆站稳,吓得飙出一坨绿白色的稀屎。

    “……”

    苏缈和这鸡大眼儿对小眼儿,是一样的诧异——我为什么在这里,以及,你为什么在这里?

    与鸡对视间,又听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窗户也被封了。

    “?”苏缈追到窗边。

    外头的人飞快地把钉子钉好,撤了。

    她抽抽嘴角,颇感迷茫。将耳朵贴在窗边半晌,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苏缈只好蹲下身,捡起滚落脚边的竹筒。

    这个竹筒,是和这只小母鸡儿一同被扔进来的。

    摇摇,筒里叮咚响,装的是水。

    任她活了一百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一时也没弄明白,秦掌门这唱的哪一出。

    苏缈无奈笑笑,抬抬手把鸡赶下桌,又把那坨脏东西擦干净。

    待将房间打扫妥当,坐下休息,松了腿儿的椅子又差点摔了她一跤。

    要多破烂,有多破烂。

    闲着无聊,苏缈只好又修起了椅子。

    只是外头天已经黑了,屋里也没个油灯,只能就着窗纸破洞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摸索着收拾起那椅子。

    先前正厅的桌椅都是红榉,后院的家具却是普通柴木,至少这间房是这样的。

    可见,为数不多的钱都撑到面子去上了。

    苏缈没明白,自己拿出银子说要修路,秦掌门怎么就没松口。

    即便有老季的信,他还是很不干脆的样子。

    她不过是只小小半妖,秦掌门又哪里犯得着怕她。

    可这位掌门,却一再犹豫。

    很快夜深了,四下寂静,能听到山里野猫诡异的叫。

    屋里并没有油灯,那小母鸡本就是个鸡盲眼,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苏缈这在昏暗的环境当中,逐渐也有了瞌睡。

    迷迷糊糊到半夜,听到有人喊她。

    “苏姐姐!”是玬珠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被关在这儿?”

    苏缈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你朋友接到了?”

    玬珠手里捏着颗发光的珠子,比油灯还亮。

    小姑娘一脸的担忧转瞬被笑容取代。

    “喏,这个就是。”

    苏缈注意到,她身后跟着个湖蓝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与玬珠一般年岁,杏脸桃腮,也很漂亮。

    虽比玬珠少几分娇俏,但一双杏眼分外水灵,瞧着又比玬珠多几分乖觉。

    “苏姐姐好。”

    那姑娘上来便是一跪,吓得苏缈忙将她扶起。

    “听珠儿说,是苏姐姐救了她。珠儿与我是金兰姐妹,姐姐救她,便是救我!”

    她激动地说,“我眉沁有恩必报,往后姐姐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缈:“举手之劳罢了。”

    看得出来,她和玬珠一样,也是个很可爱又乖巧的丫头。

    玬珠急忙又把话题拉回来:“姐姐还没说,何以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苏缈摊摊手:“秦掌门说,这是给我的考验。你不必担心,这不过就是间小屋子罢了,谈何‘关押’。”

    这可算不上囚禁,那门、那锁,苏缈要是真想出去,一剑劈了不就行了。

    “为何还有只鸡?”

    “我也想知道。”

    “姐姐你冷吗?”

    “不冷,也不饿。”

    这里灵气很足,便是不吃不喝也不觉得如何。

    这秦掌门只给了一筒水,是觉得她这三天可以靠喝水为生么?

    还是说,这水是拿来喂鸡的?

    她参不透啊。

    “行了,也不必担心我。你俩自己玩儿去吧。”

    苏缈虽无聊得紧,可也不便连累别人,三两句将她俩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