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个狗窝。

    “你?这不行啊。”苏缈心领神会,代?表玬珠开始了挑刺行为。

    曾书阳放下手里的干草:“这咋不行啊。”

    “土狗都嫌你?这窝寒碜。”

    “呃……”少年?抠脑袋,“是有点儿,要不加个盖子?”

    “别搭了,养我屋里算了,我不介意这么漂亮只狐狸睡我床上。”

    曾书阳呆愣了下,嘿嘿笑?起来:“师妹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回?身抱起小狐狸,“这窝不搭了,我也不介意它跟我睡一个被窝。”

    玬珠耷拉着耳朵:“……”我介意啊!

    苏缈:“你?不行,你?还长?身体,床上挤只狐狸影响你?长?个儿。再说了,哪个男人成天抱着只毛茸茸,一点儿没了男儿血性。”

    曾书阳认真?地考虑了下:“师妹,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揉揉小狐狸的脑袋,“但我就是喜欢抱它。而且它是跟我回?来的,我得对它负责。”

    玬珠:“……”早知道就把所有人都蹭蹭。

    苏缈深吸口气:“……”

    爱莫能助。她也不好争得太明?显,只能期望曾书阳不过是一时新?鲜。

    “对了,它还没名字。”曾书阳抱着狐狸不撒手,一脸的喜爱。料想此时给他一块金子,他都未必肯换。

    “要不,叫小白?”

    玬珠:“……”不要!

    苏缈再次心领神会,忙摇头:“‘小白’未免俗气了些。你?看她的眼睛,圆溜溜的像两只黑珍珠,不如就叫珠儿。”

    曾书阳歪着个脑袋:“黑珍珠?我没见过。我觉得更像葡萄。咦,就叫它‘葡萄’,多好听!”

    少年?的世界,苏缈硬是参与不进去?,她只能帮到这儿了。

    玬珠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曾书阳倏尔收笑?:“怎么,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他看看苏缈,又看看玬珠,“难道你?喜欢叫‘珠儿’?”

    两只狐狸耳朵瞬间立起来,玬珠不得不狗了一把——疯狂摇尾巴。

    曾书阳笑?了,轻轻摸着狐狸脑袋:“好吧,就叫‘珠儿’,只要你?喜欢,咱们就叫这个名儿——珠儿!”

    ……

    次日,苏缈就开始研究秦少和给的双剑剑谱。

    这剑谱既结合了雁山剑法,又取了老季双剑的长?处,自是比她先前所练的那套要厉害一些。

    那她前段时间练老季的剑谱,也就不能说是白练了。

    苏缈练起这套剑法,半点都不吃力。

    不过一个上午,上册的十二试,她就过了八试。

    不过,她使的剑当然?不能是自己的骨剑。

    为了不使得本就不富裕的门派,增加不必要的支出,秦少和从仓库里找来了两把岁数比曾书阳还大的剑,削短一截儿,给她将就着用。

    之所以不直接用骨剑,是怕她一个不小心,把什么给破坏了。也避免了她这骨剑被同门盯着研究。

    “师妹这剑短是短,看起来很凶啊。”

    “喂,你?们就不好奇她背上背的什么剑吗。师妹这剑啊,怕是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摘下来,一直在她背上。”

    “你?们咋光看剑去?了,不觉得师妹一招一式都很到位吗,而且速度好快!”

    下午,休息之余,师兄姐弟三个便在练武场旁边儿观摩。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师妹她拜错山门了,她其实?应该去?外功门派。你?们看看,多好的外功底子。”

    陈慕之掏了把瓜子出来:“那你?想,这么厉害的底子若是加上内功修为,不逆了天去?!”

    樊音从他手里抓了一把,愉快地嗑起来:“还逆天呢,你?不如问问师妹内功第一层过了没。”

    这话扎心了。

    必须是没有。

    一群闲人嗑着瓜子看苏缈练剑。

    “哟,珠儿蛮有灵性的呀,居然?蹲在这儿看了好久。”

    曾书阳骄傲地抬下巴,好像受夸的是他一样:“那也不瞧瞧跟谁一起看,是吧,珠儿。”

    玬珠脑袋偏开:“……”拉倒吧,我乐意在这儿陪着我苏姐姐。

    瓜子磕完,陈慕之技痒难忍:“来!师妹过来,我帮你?喂喂招。”

    提着剑就上了擂台。

    樊音翻了个大白眼,拿胳膊肘捅捅曾书阳,说:“像你?师兄这种行为千万别学?,容易被揍得满地找面子。”

    陈慕之不高兴了:“瞎说啥呢。就这前八招想赢我?”

    扭过头就对苏缈放狠话,“小师妹,我可不放水,别哭着说我欺负你?。”

    樊音乐了:“哎哟哟!”

    不过正好,他们也好见识见识这新?出炉的雁山双剑。

    师父对小师妹的偏宠可见一斑,该酸不酸,谁让小师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