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她颤抖了?声音。

    “你难道没告诉他要速战速决吗!”

    杨雀儿吓得一抖:“我、我跟他说了?。我说过那个女人耐力很好,不要跟她耗,可、可是师兄他那边刚打完五场下来,可能也?是累了?。比武我看了?,师兄他真的没有拖,是被对方拖了?……”

    柳眉一腔怒火没地方撒,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既然疲软,你找他干什么!你不知道找别人!”

    杨雀儿被骂得不敢抬头:“可、可是,收割牌子这种好事,我也?不好便?宜了?二师兄啊。咱们跟他一向是明争暗斗……早知道,师姐你不如?自己……”

    是啊,不如?她亲自上,一雪前耻。

    可机会已经错过了?,柳眉气得险拍碎了?栏杆。

    杨雀儿挨了?劈头盖脸一顿骂,心头实在?是委屈。

    这谁也?想不到啊,赵飞勇居然会输。

    莫说柳眉暴怒了?,就连正阳掌门,面上笑呵呵感慨着?江湖才人辈出,心里不知道有多想挥起袖子扇他赵飞勇一耳光。

    大?会第一天,就把?气势输个底儿朝天。

    几家?欢喜几家?愁,反正苏缈挺高?兴的。

    她倒是赢得顺利,可陈慕之这边,情况就不大?好了?。

    看完了?苏缈的擂台,雁山派就一起转移到陈慕之的擂台下面观战。

    已经突破七层心法的陈慕之,俨然不是当年可以随便?欺负的小虾米。现在?的他,就算苏缈跟他打消耗,都未必能消耗过他。

    陈慕之的内功已在?中上游的水准,虐各路外功不在?话下。他那一剑扫出去,不论对方再多技巧,再多敏捷,剑势扫荡如?狂风过境,统统克制住。

    他同样走的是收割路线,专挑手里牌多的擂主打。可是他的运气没有苏缈好,当了?两次擂主,都在?第五场被别人蓄谋收割。

    收割他的,自然很难是外功门派的。

    两次!都被青崖派在?第五场时,给收割走一半牌子。

    第一次被收割,陈慕之还当是自己运气不好。第二次被收割了?,才注意到台下有个小姑娘,怂恿着?同门师兄专门针对他。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宝马雕车里,要玬珠当她丫鬟的那个。

    见如?愿又收割了?陈慕之,她投来一抹挑衅的笑。

    得意极了?。

    技不如?人,雁山众人却不好发作,眼睁睁看着?青崖派的人晃着?小红牌子,下了?擂台。

    “何至于此??”

    “便?是有什么深仇旧怨,也?该堂堂正正打一场。如?此?磋磨人,却不够光明磊落了?。”

    “青崖与雁山之间,可有什么旧怨?”

    “没听说啊,先?前连雁山派都没听说过呢。”

    不止雁山人感到不解和郁闷,其他人也?都对此?颇不认可。

    两个不知门派的女子,在?擂台下如?是议论了?几句,叹着?气从苏缈跟前走开了?。

    一天打下来,累的够呛,陈慕之手上却只有五个小红牌。

    他累得不想打了?,索性早早下山休息,准备明日再战。一路上他都恹恹的,就连樊音跟他说话,都半天没反应。

    流云心经突破到第七层,理应能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可陈慕之努力了?这么久,并?没有看到什么变化。

    推不开的石头还是没推开,打不过的擂台还是打不过。

    反倒心法才第五层的苏缈,早早进入大?擂台赛。

    他本来就为妖的事耿耿于怀,心头不快,四面八方都是压力,再在?擂台上受挫,这精气神?很难好起来。

    苏缈知道,陈慕之的不快,有自己一份儿原因,故而?下山这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而?且,这件事陈慕之绝对不想她掺和,她不想自找没趣。

    曾书阳和樊音就不一样了?,他们气得很,在?秦少和面前不停叨叨。

    “很明显,我们被青崖派针对了?!”

    “师父,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秦少和岂会看不出,青崖派那恶劣的行为。

    他板起脸,对陈慕之道:“慕之,守不住牌子,是你还不够强。千锤百炼始成钢,若你抵挡不下他们的收割,那就算侥幸入了?大?擂台赛,你也?终究拿不下修元。”

    樊音:“可是师父,难道就任由青崖派……”

    “青崖派!”秦少和眸光阴沉,重重地呵了?声,“待乾元之争,我亲自收拾。”

    第65章 青崖往事

    雁山派一门都不好斗, 实际上,陈慕之素来缺少实战的经验。如今被青崖派盯上,不完全是件坏事。

    回到客栈, 曾书阳专门四处去打听了一番, 打听到青崖派的一些情况。

    这次青崖来了六个弟子,青崖掌门还带了小女儿宋林风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