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易吗她!

    “慕西爵,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没戏了!人家两个……是一对了……”

    这回慕西爵可是听了个清楚,咬牙切齿的低斥,“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说罢,他凛冽的视线射向冷亦,“像这种人渣,江晚晚没眼光就算了,你给我离他远点!”

    就算是他和江晚晚是一对又怎么样?

    明目张胆的在家里沾花惹草,就是人渣!

    江晚晚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被骗就算了,还被蛊惑想要带走渊儿,他绝对不会同意渊儿跟这么一个人渣继父。

    “嗤!”

    冷亦不屑的冷笑出声,“慕总好一副贼喊捉贼,晚晚做的最没有眼光的事情,就是当初看上你!”

    “你是不是想打架!”

    慕西爵的脸色,犹如冰封千里。

    “求之不得!”

    “砰——”

    慕西爵的拳头朝着男人的脸挥了出去。

    冷亦眼神一冷,右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死死的攥住那只拳头。

    冷亦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别以为你ai大会上投机取巧就是赢了我,我不过是初来乍到,让你三分。”

    慕西爵阴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深埋在血脉里豹子一样的雄性斗志被彻底点燃,“是谁给了你这样口出狂言的资本!”

    说着,另一只手紧攥成拳朝他的面门攻击,冷亦微微侧身。

    两人突然的交手,慕西愉醉酒脑子反应迟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江晚晚刚哄完孩子,下楼就看到了这副景象。

    两个男人打得不可开交。

    慕西愉坐在椅子上看入神。

    “大半夜的,你们干什么呢,给我住手!”

    江晚晚板着脸,急匆匆的下楼阻止。

    冷亦听到江晚晚的声音,在想到楼上还有两个孩子,先狠狠地放开了手,慕西爵随后放手,两人目光又交锋了几招。

    “没事吧?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慕西爵站稳身子,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关切声,怒火顿时消散了不少。

    这个女人还算是有点良心,懂的关心他,还能分得清好赖。

    可就在慕西爵脸色放缓,抬头的那一刻。

    江晚晚从他身边掠过,直奔冷亦而去。

    慕西爵高大的身子一顿,脸瞬间又阴沉了下来,比刚来时候还要可怕。

    冷亦勾唇一笑,“我没事。”

    江晚晚满眼担忧的检查冷亦的身体,看着男人流血的手背,语气充斥着无法形容的心疼。

    “这哪里是没事,你手都流血了!以后见到渣男一定要绕道,小朋友打架还得看人选呢。”

    “我去拿药箱给你包扎!”

    慕西爵看着这一幕,整个胸膛几乎炸裂了,瞪视着这一幕,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江、晚、晚!”

    这个死女人这是什么话?

    拐着弯的骂他呢?

    江晚晚拎着箱子回来,给冷亦包扎好了手背上的伤口,这才抬头看向慕西爵。

    好像这才想起场上另一个人的存在。

    “慕西爵,你别太过分了,不服气,想打架大可去斗兽场,不要来这里扰民!”

    她叉着腰,像只被惹怒的小野猫一样维护冷亦。

    慕西爵气的眼眸猩红,黑着脸,半天说不上话来。

    “你,江晚晚……真是好心当驴肝肺,这个男人就这么让你着迷?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纸结婚证。”

    “早过期了!”江晚晚厉声反驳。

    “慕大少,分居三年就可以离婚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江晚晚清楚慕西爵誓不罢休的脾气,生怕吵醒楼上的两个孩子来,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就拽着冷亦的胳膊说道:“亦哥,我们走吧,不要和这种躁郁狂讲道理。”

    冷亦揽住女人,眉目温柔,“好,我们走。”

    慕西爵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心里更像是在火上烧烤一般,眸子里也翻滚着滔天的火焰。

    刚想追上去,手臂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他转头对上了慕西愉无奈的表情。

    “西爵,你打搅人家做什么,走吧,哎呦,我这头……”

    慕西愉刚刚一直坐在那里观战,这会儿刚站起来整个人就摇摇晃晃的。

    慕西爵沉着脸扶住她,没好气道:“慕西愉,这种渣男你都能看上,你这双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无奈,慕西愉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只是喃喃的说道:“都杀到人家家里来了,你就是在嫉妒,晚晚有了新欢,你嫉妒晚晚和他有一个孩子……”

    蓦的,慕西爵的眉头微动,心里流窜过一丝异样。

    慕西愉的话几乎搅乱他的心湖,一片烦乱,他烦躁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乱说,别怪我不顾兄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