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还有那人影让人脊背发凉。

    两人对视一眼,恐惧的睁大了眼睛。

    “啊!!!”

    下一秒便同时陷入了黑暗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宝宝……醒醒,该吃饭啦……”

    江晚晚一向注意孩子的饮食作息,怕形成不好的习惯。

    所以尽管他们睡着了,还是要推醒来按时吃晚饭。

    慕西爵随后也走了进来。

    床上的两个孩子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琪宝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了床边那张熟悉又温柔的脸。

    “妈咪!”

    慕渊也睁开了眼睛喊道:“妈咪……”

    琪宝疑惑的坐起身子,刚刚那恐怖的一幕让她缩着身子,“妈咪,我和渊宝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晚晚一愣,随即伸出食指点了点头她的小额头,好笑的说道:“傻丫头,你们一直睡在这里地方都没有挪。说的什么傻话,睡了一下午还没睡醒?”

    江晚晚话落,琪宝墨黑的瞳孔顿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旁边的渊宝。

    渊宝同样也脸色惨白,怎么可能呢?

    那股寒气……又来了,蔓延在两人的周围。

    他们对视的那一刻,就互相心里有数。

    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定是真实存在的,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琪宝下意识的抓紧了渊宝的手,此时此刻,只有他们才能懂得对方心里的无助。

    “怎么了?你们?做噩梦了吗?”江晚晚觉察到两人的不对劲连忙挨个摸着他们的额头。

    慕西爵高大的身子一到床边,两个小宝宝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同扑入他宽厚的怀中。

    琪宝更是嘤嘤的哭了起来,“爸爸……爸爸抱抱……呜呜~”

    慕西爵倍感诧异,下意识的与江晚晚对视了一眼,她也一头雾水。

    琪宝还在哭,慕渊也一言不发的。

    慕西爵一边一个抱着他们,轻轻地拍打着两的人肩膀,放缓了声音道:“没事,爸爸在,告诉爸爸怎么了?”

    两人的反应让慕西爵不得不警惕。

    平日里琪宝虽是女孩,但顽劣的紧,假哭糊弄他的场面倒是不少,真掉眼泪情况还真不多。

    尤其是渊儿,他掉眼泪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慕西爵心里担忧正甚,琪宝哭成大花猫的小脸昂起来,撒娇道:“爸爸,我今天跟你回家睡,好不好?”

    “好,那你告诉爸爸,刚才是怎么了?”

    琪宝抿唇摇了摇头,“没事 ,就是做噩梦了。”

    慕渊显然比琪宝情况要好上一些,“爸爸,可以让妈咪和我们一起回家吗?”

    慕西爵看了看江晚晚,“可以。”

    难得,两人没有争吵,几人饭也没吃, 听从孩子的话,和慕老爷子打了招呼之后便开车离去。

    ……

    窗外,华灯初上,窗内,四人都没有说话,可孩子的沉默引起了两人的重视。

    回到慕氏庄园后,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可还是都出了一身冷汗。

    两人分别被慕西爵和江晚晚,抱到楼上慕渊的小卧室。

    江晚晚从柜子里拿出针,轻轻地推入琪宝的胳膊里。

    小家伙,做噩梦实属正常。

    慕西爵修长的身影一直立在江晚晚旁边,黑眸仔细的看着她手指翻飞,熟稔的操作。

    尤其是当她聚精会神的扎针那一刹那,她的自信,坚定地,沉稳让他不由得想起今天她说的话。

    江晚晚拔出针来把药箱收了起来,确保两个宝宝没事这才转身。

    “出去吧,你别吵着他们。”

    慕西爵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

    江晚晚见男人跟着她,黛眉微蹙。

    慕西爵深幽的眸子凝着江晚晚的脸,欣长挺拔的身影黑漆漆的压了江晚晚一头。

    “谢谢!”突然男人冷不丁的说道。

    江晚晚清眸睁大,“什么?”

    男人蹙眉黑着脸,“耳朵有那么聋吗?”

    江晚晚翻了个白眼,“我可没逼你说。”

    说完转身,慕西爵睁大了冷眸,盯着那抹背影半响,没好气的说道:“那药方治好了我爷爷的腿疾,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江晚晚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那认真的脸,樱唇微张,“我……”

    “孩子除外,一码归一码别不识好歹!”

    “那没什么好说的!”

    “慕西爵,除了孩子,你看我还缺什么?”

    “你与其给我这空头支票,倒不如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就相信那药方是我留下的了,嗯?”

    江晚晚昂着小脸,殷红的樱桃红唇下面,优美的下巴与锁骨之间形成了凹陷有致的小山峦,整个人多了几分优雅迷人的诱惑,说不出的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