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棉深刻感觉到自己被内涵到,但是刚刚那番话又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她急的差点跳脚,“反正我跟你不一样!”

    江晚晚在心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这样继续跟她浪费时间下去。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李诗棉却还是不肯,“不行!”

    说着她还伸手就要将玺宝抱过去。

    江晚晚立刻后退两步,一脸警惕,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你要做什么?”

    李诗棉却固执的摊开手,不容商量道,“把孩子给我。”

    江晚晚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但是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李诗棉拿在手里的饭盒。

    “饭盒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诗棉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慕总给我的!”

    说罢,还挑衅的看了江晚晚几眼。

    要不是她已经知情,说不定真的会被李诗棉精湛的演技给误导。

    “你认真的?”江晚晚不怒反笑。

    “那是自然!”李诗棉有些心虚,但还是强忍着一本正经道。

    江晚晚使了个眼神,“你看看你身后。”

    李诗棉半信半疑的转过头,慕西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此时正一脸寒意的望着她。

    她的大脑快速的转动着,最后双腿一软,朝着慕西爵的方向摔过去。

    期待中的怀抱没有出现,而是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哎呀。”李诗棉怨念的抬起头,慕西爵此时已经站在了江晚晚的身边。

    她咬着牙,不甘心的询问道,“西爵,你为什么都不扶一下我?”

    但是慕西爵完全不吃她那套,随口道,“没看见。”

    江晚晚捂着嘴笑起来,没看见可好?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于牵强,李诗棉也知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是因为有别人在所以觉得不好意思吗?”

    李诗棉自顾自的找了个理由,慕西爵却脸一黑,毫不犹豫的拆台道,“不是,我根本不想扶你。”

    正当李诗棉还在想着措辞,慕西爵率先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东西,“那个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极其委屈的面容,“我,我不敢说。”

    这副扭捏的样子让慕西爵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一些,怒喝道,“说!”

    李诗棉只好缓缓道,抬起泪水朦胧的眼眸,害怕道,“我是从她手里抢过来的。”

    说罢,还不敢似的望了江晚晚两眼。

    “抢过来?”慕西爵挑眉道。

    李诗棉立刻继续往下编着,“对啊,我开始在这里,发现她从崽子们手里把这个抢过去了,我觉得太过分了,就抢回来了,没想到……”

    “真的吗?”慕西爵严肃的盯着四个崽子。

    李诗棉用余光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犹豫了半响,江晚晚看出崽子们的顾虑,开口道,“崽子们不想说就算了。”

    李诗棉也立刻抢答道,“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在这里,所以他们害怕的不敢说话。”

    江晚晚摇摇头,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慕西爵的脸色却并没有好看很多,伸手将饭盒夺了过来,冷声道,“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要走的应该是她!”

    李诗棉直接惊呼出声,指着江晚晚添油加醋道,“她可过分了!还说要拆散你和你夫人,说她才是慕夫人!甚至……”

    “够了。”

    慕西爵冷声打断了李诗棉的谎言,凌厉的眼神让李诗棉有些后怕。

    “你说我要拆散他和慕夫人?”江晚晚将玺宝交到慕西爵的怀里。

    李诗棉丝毫不畏惧,“对啊!怎么了!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不敢承认吗!”

    江晚晚不急着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卸妆巾。

    擦拭了两下之后,姣好的面容没有了厚重的妆容终于露了出来。

    她朝着李诗棉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拆散自己的婚姻?”

    李诗棉直接呆愣在原地,脸上迅速气红了起来,指着她颤抖道,“你算计我!”

    江晚晚却耸耸肩,无奈表示道,“我可没有算计你,一直在说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这下李诗棉确实是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了。

    “李小姐,自说自话,好玩吗?”慕西爵笑道。

    李诗棉现在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小丑一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过江晚晚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威胁一句,“你给我等着。”

    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江晚晚却勾起笑容,“我等着。”

    等到看见李诗棉走远之后,她立刻蹲下身子,严肃道,“为什么不敢说话?”

    平时的崽子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