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竹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笑吟吟开口,“又高又帅又有钱,还得对我爷爷好。”

    然后她笑着转了下瓶子,“下一个。”

    游戏继续中,新鲜问题层出不穷,每个人都乐此不疲。

    姜冉竹陪着余念真去洗手间,余念真有些醉意,七倒八歪地靠在姜冉竹身上,“竹竹啊,你要求也太高了吧。” 然后她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又高、又帅、又有钱、还要对爷爷好… 上哪找去?”

    姜冉竹笑,“那… 就只对爷爷好就可以了。”

    “不行!” 余念真勉强站直,“傻丫头,还得对你好啊。”

    “嗯。” 姜冉竹低眸,神色有些低落,她一边轻柔地帮着余念真洗脸,一边喃喃自语,“哪有谁会一直对一个人好啊…”

    说完自己都笑了,替余念真擦了把脸一瘸一拐地扶着她回了包厢。

    郎樾轻触上牙龈,故作思考状,“我怎么寻思着姜冉竹说这又高又帅又有钱的是你呢。”

    梁慕亭垂了眉,并没因为这话有几分笑意,倒是对她最后一句耿耿于怀。

    他只觉得额角的伤口被扯的生疼,疼得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已过午夜,姜冉竹终于成了一个醉鬼,这群人最爱干的事就是灌晕姜冉竹,因为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所以纵使姜冉竹万分抗拒,但是总有那么两三次不走运,她就会在众人面前出洋相。

    比如现在,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陶典身上唱儿歌,还拉着余念真不放手,正在众人笑嘻嘻准备散场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喊话。

    “姜冉竹!你给我站那!”

    然后姜冉竹果然乖乖地站好了……

    众人觉得迎面走来的一个天神,应该是雷神… 感觉他有点要炸,不过…好帅啊!

    “梁… 梁先生…”

    “……”

    什么梁先生,哪个梁先生,难道是领尊的那个梁先生?

    郎樾欠嘻嘻地凑到梁慕亭身边,下巴扬起来冲着陶典,“他就是那个踏实可靠的男人。”

    陶典在那一瞬间察觉到一丝杀气,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姜冉竹身后。

    梁慕亭走到姜冉竹面前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重重地吐出,目光狭长轻睨眼前的女人,咬紧牙根。

    “人我带走了。”

    老板忐忑开口,“那个… 梁先生… 这是咱们一个小同事。喝…喝的有点多了,我们这就送她回家。”

    毕竟小姜的安全重要不是?死就死吧!

    梁慕亭一个眼神都没有,死死盯着姜冉竹,声音低沉,“你认不认识我!”

    姜冉竹缓缓抬头,眼神迷离嘟着嘴看了好一会而后含糊开口,“认识…”

    她脚下不稳,抬着一只手去抓后面的陶典,够不到……

    梁慕亭一把把人薅过来,“你给我站好!”

    好像一个… 长的绝逼帅的教导主任……

    姜冉竹被吼的哆嗦了下,身体却很实诚地站直了,一张小嘴欲说含羞,一双水眸泪眼汪汪控诉着对他的不满。

    “告诉他们我能不能送你回家。”

    “能…”

    “……”

    然后,然后他们就看到姜冉竹被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负伤男人抱走了……

    大概是冲击力太大,让他们集体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姜冉竹喝醉是不准男人近身的,她真的会一套醉拳把人打懵,然后嘴里断断续续嘟囔,“梁慕亭说…喝醉了不能让男人靠近我… ” 然后她笑嘻嘻地靠在陶典身上,手指还在空中乱指,“陶典没事!他… 不是男人…”

    “……”

    所以梁慕亭是谁?领尊的梁先生又是谁??

    第15章

    郎樾只觉得青筋在跳跃,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酒里……

    “那个… 家事,家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大家赔笑脸,大概是自己太有家教了吧。

    在梁慕亭怀里的姜冉竹安分了不少,估计是被灌了不少酒,一张小脸不舒服的皱在一起眯着眼睛直哼哼。

    出酒店大门之后一阵凉风袭来。

    “唔…”

    估计是觉得冷,小手拉着梁慕亭的西装外套往里钻,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前。

    “…… ”

    梁慕亭瞅着小人儿又生气又心疼,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弓着腰给她挡风,脚下大步迈开一刻也不耽误。

    他弯腰把人往车上送,姜冉竹似乎不太满意这一举动,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软软绵绵的‘嘤嘤’声。

    梁慕亭眸色发冷,手上的动作却极为轻柔,安抚似的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几下,轻轻打开她拳头似的小手。

    “坐好。” 语气阴柔夹杂着几分威胁和宠溺。